离婚后,薄总又被前妻虐哭了_第271章 薄辞深被套麻袋 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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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红唇皓齿,乌发雪肤,尤其那一双眉眼,在朦胧灯光下水盈盈的,仿佛会说话。
  薄辞深此刻已然微醺,头脑昏沉沉的,神色稍许迷离。
  此刻的他已经无法思考南明鸢为什么会在这里,只被那对朝思暮想的眉眼夺去了心神。
  “你,怎么会……?”
  施诗以为他在说刚刚路人讨论她身份的事,她淡笑道:“看来你认识我,好巧啊。”
  酒精如饭用的浪潮冲刷着理智的防线,薄辞深只觉得眼前的一切都那么不真切。
  他近来日夜梦到的人,就在眼前!
  薄辞深不错眼地望着女人,深邃眼瞳仿佛温润的黑曜石,看得施诗心跳漏了半拍。
  “你……”
  向来性格开放的的她,在男人靠近的时候,整个人突然僵住了,气氛暧昧得刚刚好。
  薄辞深倾身想伸手去抱她,就在快要碰到的时候,他的手骤然收了回去,一把将女人推开。
  “你不是她。”
  薄辞深剑眉狠蹙,猛然便的凌厉,“你是谁?”
  眼前的女人和南明鸢有几分像,特别是那双眼睛乍一看最像,但细看是不同的。
  南明鸢的眼睛不只是狐狸眼那般好看的形状,关键她双眸清冷出尘,和眼前女人只有魅惑不同。
  更重要的是,女孩离得近了,他嗅到了她身上浓烈的香水味,那是南明鸢从来不会用的味道。
  施诗被他这突如其来的举动弄得一愣,片刻才反应过来,凉凉勾勒出一抹笑,“原来,你认错人了?”
  呵……
  没想到离开那个人之后,还又被人当了替身。
  “我长得很大众么?”
  施诗的笑里有凉凉的自嘲意味,“是个男人就把我当替身,这是不是也算一种天赋异禀?”
  薄辞深掐了掐自己的虎口,将脑子里混沌的思绪都甩出去,他强撑着起了身。
  “抱歉,刚是我酒后失态了。”
  撇下工作来酗酒,还在酒吧里将别的女人错认成南明鸢,他什么时候允许自己这么荒唐了?
  周围的酒保探头探脑。
  薄辞深拧眉递出名片,“后续有什么需要,联系我助理补偿你。”
  施诗看着他高大的背影逐渐走远缩成一个小点,最后彻底消失在视线里,笑容染了苦涩。
  她的指尖轻轻抚过那张名片,低头喃喃,“呵,你们男人都爱搞弥补这套吗……”
  薄辞深走出大门,凉风一吹,整个人都清醒不少。
  他喝了酒,不能开车,叫得代价很快就到了。
  接单的是个中年男子,“哎,抱歉先生,您先上去把安全带系好,我这儿再跟老婆说两句啊。”
  代驾一边为薄辞深打开车门,一边道:“哎呀,没事的,这儿的路我都熟,做完这单就回家。”biqubao.com
  不指着你多挣钱,只要你平安就好。天色这么晚了,以后到点就回家。”对面传来一个温和的女声,“我做了你爱喝的鱼头汤,那我先给你热着,等你回来当夜宵。”
  中年男子嘿嘿一笑,“谢谢老婆,就知道你对我最好了。”
  隔着电话,那浓情蜜意都顺着电话线传了过来。
  一些回忆不由分说地涌进了薄辞深的脑海。
  曾经,他也有一个这样贤惠的好妻子,不,南明鸢远比那个女人还温柔善良。
  每每他加班,南明鸢总会送吃食进来,以免他忘了吃饭。有时是养胃的三七老鸭汤、有时是解腻的桂花藕粉,她像一股温馨的春风,暖人无声。
  可现在……
  他却触碰不到她了。
  再看那代价,约莫四五十岁,中等身材,没什么特殊的。但他偏偏就能和爱人厮守。
  薄辞深触景生情,心中又是一阵烦闷。等代驾挂了电话准备上车时,他摆手道:“不必了,我想自己走走,你回去吧。”
  代价懵了,不明白他为什么突然改主意。
  “这,可是我来都来了……”
  薄辞深从皮夹里随手抽了一把粉红票子,也没数,直接递了过去,“当作让你跑一趟的补偿。”
  代价原本想推拒,无奈薄辞深态度坚决,只好把人收下了。他心想,今天是遇到好心的有钱人了。
  “可是先生,我还得多嘴一句。现在这么晚了,您一个人散步,未免不安全。”
  薄辞深不甚在意,“我心里有数。”
  他觉得这点酒不足以让他失去自保的能力,何况在京州,还真不一定有人敢动他。
  男子见劝他不动,道完谢也就离开了。
  薄辞深将车丢在原地,一个人走过了大桥,晚风习习,将他的思绪吹得极乱。
  下了大桥是一段小路,酒精麻痹了薄辞深敏锐的注意力与警戒心,他满脑子都是和南明鸢的点点滴滴。
  墙角有一道灼热的视线往这边紧盯,他未曾察觉。
  直到——
  薄辞深眼前一黑,有人拿麻袋套住了他的头,一股凶狠的力道击中他的后脑勺,薄辞深彻底昏了过去。
    三月,初春。
南凰洲东部,一隅。
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
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
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
,。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
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
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
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
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
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
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
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
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
那里,趴着一道身影。
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
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
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
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
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
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
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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