离婚后,薄总又被前妻虐哭了_第222章 说出真相 首页

字体:      护眼 关灯

上一章 目录 下一章


    “薄辞深,你要不要听听看你到底在说什么,这是我和朋友的饭局,你突然进来插足,还让我不能生气?”
  黎洛见南明鸢生气,走过去以守护姿态站在她身边,“薄总,你也听见了,这里没人欢迎您,还请你不要打扰我们用餐。”
  黎洛的声音压得很沉,充满了赤裸裸的警告。
  两个雄性之间的拉锯战,那火药味儿浓得林深站在门口都能感受到,只觉得两人一点就炸。
  薄辞深的手交叉着放在腹前,虽然坐着,气势却分毫不输给直挺挺站着的黎洛甚至更甚。
  他神色冷冽,姿态却是放松且优雅的,“黎洛是吧。”
  他抬眼,好似才看见他一般,眉眼冷淡深邃,那是在权利场上磨砺多年带出来的气场,平淡却压迫感十足。
  “网上的事情我也看见了,感谢你维护我的妻子。”他只说了妻子两个字,平淡的语气带着说不出的感觉。
  南明鸢闻言愣了一下,心下微窒。
  从前结婚时,薄辞深可从不愿意在外面主动承认她是他的妻子,恨不能直接把她当空气,摆明了就说她拿不出手。
  为此她还自我怀疑了一段时间。
  现在离婚成过路人了上赶着攀什么关系?
  气谁呢真是!
  黎洛同样愤慨,他对薄辞深这个失职的前夫早有不满,没想到他居然还敢有脸提。
  “薄总,请你搞清楚称呼,她现在不是你的妻子了!”
  薄辞深淡淡挑眉,目光落在黎洛身上,深谙无波,“前妻也是妻,我们有过实质的婚姻关系,总比一直不明不白来得强。”
  一句“不明不白”意味深长,仿佛在嘲笑黎洛自作多情,到现在也没有真正得到交往的许可。
  黎洛到底年轻些,攥紧了拳头,怒意瞬间如岩浆炸裂。
  “薄辞深你……!”
  薄辞深很冷静,看着他的目光犹如泰山压顶。
  林深看的头皮发麻,他算看明白了,自家上司是搁这吃醋呢,两人为南明鸢,都快打起来了!
  他甚至都想好到时候怎么拉架了。
  南明鸢见黎洛敌不过薄辞深,将他护到身后,没好气道:“薄辞深你发神经,莫名其妙来找打架?”
  “还有,我为什么要感谢你,你说话说清楚。”
  薄辞深被南明鸢怒斥也没恼,但听到最后一句,他合菜单的手一顿,“网上这么大的事,你没看见?”
  看见什么?
  南明鸢略一思考,想来想去,也只想到薄辞深可能指的是他收购恒天集团的事。
  这么一想就更为莫名,薄辞深明明是为了他自己公司的将来考虑,权衡过利弊才做的举动,好意思说是帮她?
  搞笑呢吧!
  “薄辞深,你以为我都是商业小白,你从利益点出发收购了恒天,跑来说什么要我感谢你?”
  她冷笑一声,“实在不行我替薄总去脑科挂个号吧,去看看,别一天到晚的当别人是傻子!”
  薄辞深神色一顿,那双深不见底的眸子直直看向南明鸢,一字一句道:“你是这么想的?”
  南明鸢心里直翻白眼。
  不然还能怎么想,难不成还三拜九叩给他鞠个躬,他薄辞深又不是布达拉宫!
  南明鸢敷衍的‘哼’一声,很直接道:“那不然呢,你要我怎么想你?都是做生意的,你以为我不知道你怎么想?”
  “恒天的影视行业你们虽然不怎么涉猎,但收购过来就享有现成的资源,哪怕只有个大公司的壳子也能办不少事,薄总别说你看不出这背后的利益。真要说帮忙……”
  南明鸢回忆起网上的撕逼大战,淡淡一勾唇,“陈夫人手撕渣男痛打婚姻的背叛者,那才是好戏呢!”
  “真的朋友相助,是不和利益掺杂在一起的,是黎洛这样的,不计得失,这才叫心意!”
  南明鸢语气嘲讽意味十足,说完看向薄辞深。
  薄辞深没想到他在南明鸢心中的形象会这么差,更没想到她会把功劳拿去夸奖黎洛,一张俊脸青了又黑狠狠的拧起了眉。
  气氛将至冰点。
  林深在后背看得胆战心惊。
  在他看来,自家总裁就是太爱面子,他刚准备上前解释……
  “你凭什么确定就是他做的?”薄辞深脸色黑极了,盯着南明鸢质,令林深停下了脚步。
  “不然还能是你吗?”
  南明鸢好笑地看着他,“我身边只有黎洛这个朋友会这么为我考虑,谁对我好,我会不知道?”
  黎洛意识到了什么,眉目微动。
  薄辞深本意是想和南明鸢好好吃顿饭、说说话的,这下气得心肝肺都快气炸开了,实在是没胃口!
  他“唰”一下从椅子上站了起来。
  忍着胸中的一股浊气,他从衣兜里拿出一张名片放在了南明鸢面前,“既然你喜欢生意人公事公办的那套,那我和你有桩生意要谈。”
  薄辞深不可能解释,也不屑解释。
  不然显得他好像在争风吃醋。
  说完,他转身离开了。
  心中不忿不能发泄,薄辞深将怒气都对准了包厢的门,重重一摔,发出“砰”的一声闷响。
  “……”
  南明鸢看着男人带着火气的背影,如果疑惑能够化为实质,南明鸢头上一定会出现三个整齐的问好。
  她很认真的向林深:他在抽什么风?
  林深闻言很是无奈。
  自家上司什么都好,就是性子太硬,做了事不肯直说,要人家自己去猜怎么可能猜得到?
  无奈,只好由林深这个助理代劳了。
  “南小姐,今儿一早网上陈亦辛出轨事件曝光,以及他夫人决定离婚的事情,都是我们薄总做的。”
  南明鸢呆住了。
  她怔了半晌,才皱起眉,“你别和我开玩笑?”
  薄辞深每天日理万机,有闲心做,专门花时间搜集证据去拆散别人的家庭这么无聊的事?
  南明鸢怎么都想不到他会做这件事。
  在她的记忆中,结婚三年,薄辞深除了工作,剩余时间大多都在陪伴司瞳。
  什么时候为她多花过心思。
  南明鸢的脸色太冷,看的林深赶紧解释:“南总我没有开玩笑,那天陈亦辛来宅子里道歉,哭的惊天动地薄总也没搭理。他还劝陈夫人,不要为一个不值得的男人浪费时间,还劝她离婚呢!”
  “如果说要为了私心,薄总应该收下两人的讨好才对!可不是的!他一点商量的余地都没给那姓陈的留,直接将人赶走了!”
  “薄总收购恒天,也是为了给您出气。您不知道,他看见你被诋毁每天都着急上火的,怪我们手底下的人办事不利呢!”
  林深急的语速都比平常快了一倍,他是真委屈,一边为自家上司叫屈一边为自己委屈。
  他可是切切实实挨了骂的!
  南明鸢听得沉默了半晌后,抿紧唇,“你是说网上挑起陈亦辛离婚的事件,是薄辞深做的,而且是为了我?”
    三月,初春。
南凰洲东部,一隅。
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
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
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
,。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
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
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
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
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
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
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
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
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
那里,趴着一道身影。
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
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
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
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
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
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
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


本文链接:http://m.picdg.com/168_168144/73536047.html
加入书签我的书架

上一章 目录 下一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