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明鸢放下手中的银质小量匙,歪头凑了过去。 这一看才发现,微博上这会儿热闹极了,热搜榜前三全是陈亦辛的名字。 陈亦辛与童思思的视频被爆出后,其妻子提出离婚申请并展开了正面对决。 两人俨然把微博当成了第二法庭。 两人你一言我一语,吵得不可开交! 陈可辛表示:“我在家这些年深受她的精神暴力与PUA,失去了男人的尊严才会在外面一时糊涂。我的心还是向着家庭的,是她太绝情!” 陈夫人有力反击:“放屁!出轨还找那么多借口,要不是你在家赚钱赚钱不行,孩子孩子不看,我会骂你?要你一点用都没有,还想回来让我伺候你?做梦!” “嗤。”南明鸢看得冷笑,“都是借口!” “管不住下半身的男人就是烂白菜!” 明明是自己出轨,却能怪到妻子身上去,真是论给自己开脱,出轨男堪比写小作文高手! 陈夫人大约是被陈亦辛颠倒黑白胡搅蛮缠的本事气到了,反手爆了好几个大料。 众人这才发现,陈亦辛风流成性,竟不止包养了童思思一个小三,还金屋藏娇了好几位野模和十八线小演员! 小三、小四、小五、小六,一笔笔有照片有视频,甚至连消费记录的账单都铁板钉钉。 娱乐圈的男人偷吃也不是什么新鲜事了,但好色成这样完全把老婆当傻子的,也是少见! 陈亦辛一看这些就炸了锅。 他没想到妻子真能疯到把所有证据都放出来,弄得大家都难看,到鱼死网破的地步。 一时间,他也顾不上什么回归家庭了,马上出来“辟谣”! “那些都是不实的证据,都是以讹传讹!” “我念在夫妻情分才不请律师对你提起仲裁,你不要欺人太甚侵犯我的隐私权和肖像权!” “就你跟个母老虎一样,有半点做妻子的温婉和顺吗!” 陈亦辛气得跳脚,一连发了好几条微博。 陈夫人早就没想给他留面子了,毫不客气反击,“呸!你吃我的用我的,在外头包女人刷得都是我给你的卡!你的电影也都是我爸投资的,你凭什么来要求我?但凡你能撑起这个家,我用得着这么粗声大气说话?!” 陈亦辛最恨别人,提他是靠妻子上位,这下可是怒得差点背倒过去! 两人家世身份悬殊巨大,明眼人都知道陈亦辛肯定是借了妻子娘家的光才有今天。 但哪个男人愿意公开承认自己是靠老婆? 之前这个秘密只是圈内人心照不宣,现在倒好,直接被人当众赤裸裸地揭穿,这跟在大庭广众之下裸奔无二了。 群众吃瓜吃的热闹。 这么一来二去的吵架,大家也算看明白了。 陈亦辛靠着岳父岳母和妻子的帮扶起家,拍了几部声名不错的电影后飘飘欲仙。 背叛婚姻出轨,还不止一次,甚至包养小三小四花得都是妻子的钱,对孩子也漠不关心。 当丈夫吧,他管不住下半身;当金主吧,他偷的是妻子的钱;当父亲吧,他又没好好教育过孩子。 可以说哪种身份都不合格,简直没品到极点! 点开热搜话题区,全都是自发声援陈夫人的—— “姐姐独美!别为那死渣男生气,离了婚你的好日子在后头呢!” “钱,最重要的是得把钱追回来。前天临市刚判了一起出轨案,小三吃了多少全逼着吐出来了,姐姐快去看!” “啧啧,找男人千万不能找凤凰男,姐妹们都擦亮眼睛啊!凤凰男不会记得你的好,只会吸你和你家的血!!” “……” 义愤填膺,慷慨陈词。 民众对这个忘恩负义的凤凰男恨不得亲手撕碎了! 祁司逸看得啧啧摇头,“精彩啊。” 南明鸢倒是看出了点不对劲,“小哥,你不觉得这些太巧了吗?” “怎么说?” “陈可辛虽然可恶,但也不是傻子,和童思思的事情被爆出来之后,他应该会更提防他妻子才对,怎么还能让他妻子拿到这么完整的切实证据?” 南明鸢冷静思考了片刻,总觉得哪里不太对,“而且这个舆论的风向,也太一边倒了。” 陈可辛的确渣得人神共愤,大家的愤怒是真的。 但南明鸢也是经历过多次危机公关的,能看出,是有人刻意将舆论往这方面引导后的结果。 祁司逸狭眸微微眯起,“你的意思是,这后面是有人刻意推了一把?谁会这么做?” 脑中闪过一个熟悉的身影,南明鸢有了自己的答案,“我没猜错的话,应该是黎洛,他就喜欢用这种方式帮我出气。” 除了他,她身边也没有朋友会这么多了。 祁司逸听到黎洛的名字,狭眸微顿,挑了挑眉没有多说什么。biqubao.com “这么帮我,得给他打个电话才行。”南明鸢轻念一声,找出手机,拨下了黎洛的电话。 不过三秒,黎洛欢喜的声音传来,“姐姐?!” “黎洛,这次谢谢你又帮了我。”南明鸢笑道。 黎洛刚结束一个活动正在秀场后台卸妆,听到这话,心里一咯噔卸妆膏差点掉地上。 “姐姐你……?” 他是帮南明鸢清除了其他人偷拍的照片,那是他答应了要保护南明鸢的隐私。 姐姐怎么会知道的,不可能啊?! 南明鸢却压根意识到有什么问题,她愉悦的翻着微博,“想说我怎么知道的,这么简单当然能猜到是你了,不过,我很喜欢这个恶趣味。有空吗,一起吃午饭!” 吃饭?! 一瞬间,黎洛把所有担忧都抛到了脑后,脑海中只剩下了一句话—— 南明鸢要请他吃饭! “我有空,我这就来!” 黎洛要不是他得坐着卸妆,现在早就一蹦三尺高,挂电话前还能听见他兴奋的声音,“快帮我把彩妆卸了,我要和姐姐约会去,大家下午放假!” 南明鸢笑着摇摇头。 “这小孩儿……” 她挂了电话,转头向祁司逸发出邀请:“小哥,我们要去吃饭,你也一起吧?” “不了,你们去吧,我就别去当电灯泡了。”祁司逸笑得一脸意味深长,眉心轻扬。 南明鸢看着他一脸“我懂”的表情,无奈道:“小哥,我们只是单纯吃饭而已。” “不用解释,解释就是掩饰,掩饰的就是事实,小哥都明白。”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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