离婚后,薄总又被前妻虐哭了_第208章 不惜代价找到神医! 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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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薄辞深一下坐直了身子,林深也是连口水都没工夫喝水。
  “我查到,南小姐三年前常在国外活动,不知是因为什么突然要回国,邮轮就发生了意外爆炸。”
  “我还查到,南小姐回国的安排当初都是她伯父,一个叫南宁昌的男人制定的,薄总,这样看来他非常可疑啊!”
  一起都太过巧合了!
  薄辞深眼睛微眯,从小就被当作家族继承人培养的他太熟悉这种伎俩。家族内斗,把年轻的继承人故意杀害,第二顺位就会落到旁支手里。
  这样的手段屡见不鲜。
  林深说完,长长叹了一口气,“想想南小姐也挺不容易的,她出事后死里逃生,却失去了记忆。在这期间,不光叔父霸占了公司,父母还出了车祸。她想起来一切的时候,婚姻过得不好,家人还……”
  意识到自己这话不对劲,林深堪堪闭了嘴,小心地去看薄辞深的脸色。
  这次,薄辞深没给林深丢眼刀。
  反而是少见的沉默。
  林深的话,让他的心里有些不好受。
  邮轮爆炸是和何其惨烈的场面,他甚至不敢去细想南明鸢死里逃生的画面。
  林深没说错,嫁进薄家并没有给南明鸢带来幸福美好的新生活,反而让她处处受人猜疑,最后到一致协议结束婚姻。
  这里面,有他的原因。
  “南宁昌……”
  薄辞深眼神一凛,看了眼林深,“去仔细查查这个叫南宁昌的。”
  “是!”
  薄辞深这眼神,林深熟悉不过,自家上司要搞人出狠招的时候,就是这个神情。
  那位叫南宁昌的,可以去看块风水宝地给自己做坟了。
  林深点头应下:“总裁,您还有别的事情吗?”
  “没……”
  话没说完,薄辞深下意识用手按住太阳穴,脸色骤变。
  林深吓了一跳,见状忙冲过去扶住他,“总裁,您怎么了,是不是太累了?”
  薄辞深的声音里带着些许倦意,“没事,突然头疼,最近总是这样,只有闻到那个香囊才好点。”
  说着,薄辞深指了指笔架上挂着的那个香囊。
  林深一听头疼,瞬间如临大敌。
  要是普通头痛还好,如果是……
  他压低声音,斟酌着小声道:“您头疼多久了,频繁吗,会不会是当年那事的后遗症……”
  想起当年的意外事件,林深仍心有余悸。
  薄辞深也不好确定是不是后遗症,但此时心中的感激大于疑惑,要不是幸得神医所救,他现在还真不一定能四肢俱全神志清醒地坐在这里。
  想到神医,他又想到了那双清冷如月华的眉眼。
  “你之前不是说有神医行踪的消息吗,怎么没进展了?”他一直想报答神医,却从未联系上过。
  “抱歉。”
  林深有些惭愧地低下头,“神医形迹萍踪,我派去的人再也没查到任何消息,好似,上回出现过一次后,就又消失了。”
  “医院呢?”
  “各大医院我都交代人去查了,都没动静。也许,神医是为了什么别的特殊事情而来,不是治病救人?”
  薄辞深难免有些失望,只要能找到神医,付出什么代价他都在所不惜,
  可神医偏神龙见首不见尾的。
  他目光沉沉,拧眉道:“先去调查南明鸢那边的具体事宜,神医的行踪也别落下了,一有情况马上来汇报我。”
  林深看他精神头不大好,识趣道:“明白,那我就先退下了,总裁您在家好好休息。”
  林深走后,薄辞深长长吁了一口气,他现在心绪烦乱,完全没心思睡觉。
  他现在满心满脑都是南明鸢。
  想她是如何一个人从火星纷飞的爆炸废墟黎挣扎逃出,想她父母双亡时的无助,想她失去记忆后在薄家所遭受到的种种……
  这一路走来,实在是不易。
  名为怜惜的情绪填满了心口,薄辞深自己都没有意识到,自己听完这些有多心疼。
  ……
  另一边,南明鸢不知道背地里有人这么牵念他,正专心致志地坐靠在椅子上看报表,门外突然响起一阵敲门声。
  “姐姐,是我,我可以进来吗?”
  “进。”
  黎洛穿着一套日常的修仙针织外套,笑意盈盈地看着她,“姐姐,好久不见呀?”
  南明鸢笑道:“做你怎么来了?”
  才送走宋珏又来了黎洛,这个办公室倒是热闹。
  黎洛快步踱了过来,挽着南明鸢的手试图把她从椅子上拉起来,“街角开了家新甜品店,据说他们家的黑森林巧克力蛋糕很不错,姐姐要不要陪我一起去试试——”
  其实是他知道南明鸢经过昨天那些变故,肯定心情不佳,需要出去散散步。
  南明鸢拧眉看了眼看桌上:“我还没看完……”
  “哎,工作不着急,探店就是要趁着阳光明媚天气好的时候去嘛。”
  黎洛不由分说地挽着南明鸢往门外走,撒娇道,“姐姐,你就当是陪我嘛。”
  南明鸢拿他没办法,觉得自己也确实需要稍微放松一下,于是点了点黎洛的额头,“就你鬼主意多。”
  两人经过走廊,员工们经过早上那一通教训都不敢多往这么看了,倒是碰见了一个高大熟悉的身影。
  南明鸢脚步一顿,“云叔,他走了?”
  两人都知道,这个“他”指的是薄辞深。
  云峰骤然撞见他,神色有些不自然,他轻咳两声,摸了摸鼻子道:“已经走了。”
  南明鸢冷哼,“算他识相,还有点自知之明。”
  “怎么了姐姐,谁又来烦你了?”黎洛好奇问道。
  “没什么,我们出去说。”
  南明鸢回头同云峰告别,“云叔,回见。”
  云峰朝南明鸢挥了挥手,唇瓣还是紧紧抿着。
  他没有把自己将真相告知薄辞深的事上报南明鸢,因为南明鸢肯定不许他这么多。
  但他作为看着南明鸢长大的长辈,如亲人一般,实在不忍心见她被人误会还不解释。
    三月,初春。
南凰洲东部,一隅。
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
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
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
,。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
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
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
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
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
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
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
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
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
那里,趴着一道身影。
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
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
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
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
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
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
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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