离婚后,薄总又被前妻虐哭了_第161章 薄辞深,已成为过去式 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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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南明鸢回忆起母亲在窗前低头绣花的模样,修长的脖颈微垂,显得无比娴静美好。
  她的口吻也不由多了几分感慨,“只要能完成妈妈的心愿,做她喜欢的事,我就什么也不害怕!”
  云峰亦想起那个惊才绝艳的人来,她看着和南夫人相似容颜的南明鸢,颇有些恍如隔世的感觉。
  南明鸢也算是他看着长大的,从小时候的机灵可爱,到现在精明强干能够独当一面,怎不让人惊呼时光飞逝。
  他欣慰道:“好,既然小姐有如此胆魄和志气,那我老云也一定尽力辅佐小姐!”
  云峰的笑里多了些深深的感怀,片刻,他又说道:“对了大小姐,你之前让我调查的事,没能推进。”
  南明鸢柳眉一挑:“怎么说?”
  云峰拧眉,报告起自己调查所见:“南宁昌的司机似乎人间蒸发了,我想是有人刻意抹去了他的踪迹,一直找不到他的下落。”
  “至于南宁昌,他现在对公司倒没有插手了,只听说他最近很缺钱,想着搞点倒腾古董的营生。”
  “倒腾古董?”
  南明鸢冷嗤出声,“他一不是历史专业,二不会鉴别古董。凭他,早晚也是个亏本的料。”
  云峰不可置否,两人又商量了些关于刺绣项目如何发展的话题,最后南明鸢拍板,“云叔你人脉广,对京州又熟,市场调研和走访问卷这些事,我就交给你去办了。”
  云峰拍着胸脯:“大小姐放心,我以前就是做这些的!”
  云峰离开前又叮嘱了南明鸢几句,让她好好吃饭,不要太过劳累。说完轻轻带上了大门,很是宽慰地走了。
  云峰走后,偌大的总裁办公室就剩下南明鸢一人。刚刚经历了一场头脑风暴,她靠在座椅上闭目养神。
  “叮咚——”一声。
  手机的推送提示音打断了这片刻的休憩时间。
  南明鸢拿起手机,看见了财经报。
  【薄氏公司总裁一掷千金为贫困县捐赠三所希望小学,称孩子才是国家的希望。】
  南明鸢挑了挑眉。
  她随手往下划了划评论,薄氏前几日因大婚跌落的风评,已然来了个急转弯。
  评论区下都在夸薄辞深有善心,说他是懂得回馈社会的良心企业家。薄家之前做过的公益都被人挖了出来,为人称道。
  几乎所有人都在同情薄辞深。
  “薄总几乎是零绯闻,这么好的男人的一片情深却被荡妇辜负,我十四米的大刀硬了!”
  “就是,这个女人怎么想的,这么好的男人这年头打着灯笼都难找,她是不是脑残!”
  “多好的一个男人啊,就是看走了眼,遇人不淑了!”
  “哎,自古深情被辜负,看来豪门也不例外……”
  女人同情他,男人为他不平,所有的矛头都指向了司瞳,对司瞳的谩骂铺天盖地!
  而薄氏公司的股价,肉眼可见涨了。
  薄辞深被塑造成了一个用情至深被人伤害的好男人,看得南明鸢心中冷哼不止。
  但这也在她意料之中。
  薄家的危机公关一向做得很好,可以说是薄辞深一手培养起来的体系,外边的公关公司根本比不了。
  论控制舆论,论商战,他薄辞深一直都是好手。
  薄老爷子当年生了几个儿子,都不顶用,败家的败家,躺平的躺平,没有一个可堪重任,连薄父也只是资质平平。
  唯一算有出息的就是薄辞深的姑姑,薄家的独女,但她无心经商,发奋读书最后走了仕途,不沾染这些铜臭。
  最后,薄老爷子还是把目光放在了薄辞深身上
  她还记得薄老爷子跟她说起这些时,眼里甚至泛着泪光:“这小子哟,就是上天赐给我,救我们薄家的。”
  这话不假,不是薄老爷子偏爱薄辞深,而是薄辞深的能力强悍到叫人无法忽视。
  薄辞深这一辈的几个堂哥堂姐,也都是被父母养在富贵温柔乡里,不谙世事,只知道花天酒地坐吃山空。
  只有薄辞深,从少年起就表现出异于常人的理智冷静,从来不流连烟花场所,也不耽溺酒色娱乐之类,每天就是读书、健身,吃完饭又跟着父亲去公司学着打理事务。
  薄老爷子的话丝毫不差,最后,确实是薄辞深年纪轻轻就挑起了整个薄家的重担。
  曾经,她也曾因为这些而迷恋他。
  不过,南明鸢现在只对薄老爷子有感情,薄辞深再优秀有魅力,对她而言也只是过去式了。
  南明鸢坐直身子,继续工作。
  刚刚翻开文件夹,手机再次响了起来,这回不是推送提示音了,而是急促的电话铃——
  ……
  另一边,刚被南明鸢回忆过的薄辞深将油门踩到交通法规的临界点,一辆车毫无顾忌地在马路上狂飙。
  他心里仿佛有一团火在烧,烧得他一刻都无法再等待下去。南明鸢身上有太多秘密,他想要了解,想要解开困扰他的谜题!
  他想要重新认识南明鸢,重新认识她身边的人,重新认识她的一切。
  但南明鸢,似乎一直在疏远她。
  一想到这里,薄辞深就浑身难受。
  怀着复杂的心情来到南氏公司,薄辞深长腿一迈,快步走到前台,“我找南明鸢。”
  面前的男人英俊非凡,前台晃了一下神,但还是按规矩回答了他:“不好意思先生,我们南总现在不在公司。”
  不在公司?
  薄辞深眉心微拧,现在明明是上班时间,南明鸢不在公司还能去哪?
  “她去了哪里?”
  前台笑道:“这我就不知道了,总裁不会跟我们报备行踪呀。”
  “打扰了。”
  薄辞深沉着脸往外走,边走边拨通林深的电话,“我要南明鸢现在的位置,立刻!”
  对面的林深:“???”
    三月,初春。
南凰洲东部,一隅。
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
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
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
,。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
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
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
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
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
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
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
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
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
那里,趴着一道身影。
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
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
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
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
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
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
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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