离婚后,薄总又被前妻虐哭了_第144章 打是亲骂是爱 首页

字体:      护眼 关灯

上一章 目录 下一章


    “……”
  扎心了喂!
  “哪有差不多,我优点可多着呢!”
  宋珏伸手撩起南明鸢一缕长发,乌发如缎在手,他眨着桃花眼挑起一抹暧昧的笑来。
  “不是我自夸,我那兄弟天天加班到深夜,身体肯定不好,而我就不一样了,我绝对比他强。”
  “不信的话,你可以亲自试验一下,如假包换!”
  宋珏刻意将“试验”两字咬得很暧昧,他轻笑一声,说不出的耐人寻味。
  可惜南明鸢不吃这一套。
  她杏目一眯,反手就给宋珏锁骨上来了一拳!
  “嗷!!”
  南明鸢凉凉瞥他一眼,理顺自己的头发,“我看你俩没一个好东西,再动手动脚的,当心我让你少条腿出去!”
  宋珏下身一紧,可怜巴巴的吸气。
  一个女孩子这么大手劲儿,科学吗?
  可到底美人气恼也是赏心悦目,宋珏很快又恢复了笑脸,“打是亲骂是爱,南小姐对我下手这么重,想必就是心里有我了!”
  他乐呵呵地揉着肩膀,只觉得南明鸢发怒的样子也十分可爱。
  微蹙秀眉,因情绪起伏和扑动的鸦羽,衬得她眼波如水,少了之前的冷淡,多了鲜活明媚。
  是心动了!
  南明鸢瞥了他一眼,颇是无语。
  这一眼又击中了宋钰的心,瞧瞧,这么个活色生香的大美人,薄辞深也舍得冷落,是人吗?!
  既然薄辞深暴殄天物,嘿嘿,就别怪他来怜香惜玉了!
  南家这边气氛活跃,薄辞深却是一个人守着空房,心绪复杂。
  他正坐在床上,低着头不知在想什么,手不自觉抚摸着口袋里那枚小巧精致的护身符。
  手机铃再次响起,薄辞深扫了眼来电显示,没有拒接。
  电话那边林深毕恭毕敬,“薄总,您吩咐我去查的宋老爷子那事,我打听到了。”
  薄辞深眉心一动:“说。”
  “是这样,宋老爷子前几天和宋少爷一起去了珍馐阁吃饭,不知怎么夫……南小姐和祁家少爷也在那里。宋老爷子在包厢内突发心梗差点没过来。我问过那天值班的珍馐阁服务员,他们说,在救护车来到之前,是南小姐给老爷子实施的心肺复苏术。”
  “她还会心肺复苏?”
  薄辞深黑眸划过一抹沉色,难怪宋珏说南明鸢对他们家有恩,原来句句属实,“你之前见过她会救人吗?”
  林深亦是十分惊讶,“没有,这是南小姐和您离婚以来第一次救人,从前从未展示过……”
  南明鸢在薄家的时候就是标准的家庭主妇,洗衣做饭伺候人,哪有什么时间去学习医术。
  而且学医可不是普通爱好。
  这东西没有专业系统学习,或者没有实操过,根本不可能冷静的在一个慌乱的场合里展现出来!
  薄辞深皱了下眉,脸色晦暗难辨,“我知道了。”
  挂断电话后,薄辞深揉着太阳穴靠在椅背上,俊美的面容隐在光影中,紧紧的绷着。
  他不知道自己这是怎么了。
  明明他不喜欢南明鸢,可是为什么,她一直在影响他的心情。
  搞不清她到底瞒了他什么,他甚至连工作的心情都没有!
  无意识的,男人打开笔记本,飞速敲下一行行代码。
  此刻连薄辞深自己都没有意识到,从他们离婚后,他对这个前妻的执念就一直没放下过。
  薄辞深手快,苏淮的反应更快。
  几乎是同一时间,苏淮察觉到有人试图攻破公司系统,生怕是商界对手窃取机密,他立刻调动防御工作,然后打电话给南明鸢。
  宋珏正想说点什么讨南明鸢欢心呢,突然来一通电话,别提多碍事了。但他不好多说什么,看着南明鸢拿起了手机。
  “什么事?”
  苏淮语气焦灼,“总裁,刚刚发现有人试图侵入公司系统,似乎是黑客在攻击我们,技术部已经全体反击,但马上就要撑不住了。”
  南明鸢神色一凛!
  “多久了。”
  “两分钟前。”
  这么快就能让南氏的技术部崩盘,这个人看来来头不小,来者不善。
  南明鸢冷着脸,脑中飞快闪过许多种可能,“我知道了,你让他们做好安保工作,剩下的交给我。”
  宋珏离得近,所以两人的对话他听得一清二楚。
  公司系统被黑客攻击可不是小事,按理说,这时候就该赶紧去找相熟的、口碑好的专业人员来应对。
  可看南明鸢这冷静的模样,仿佛助理刚刚不是跟她汇报紧急情况,而是在跟她讨论午餐吃什么似的。
  “要不要我帮你介绍个大神?”宋珏觉得这是表现自己的好机会,让南明鸢欠他一个人情,以后就能有更多来往。
  “我认识一个黑客,还挺厉……”
  宋钰的最后一个字还没说完,就被眼前的一幕惊呆了。
    三月,初春。
南凰洲东部,一隅。
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
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
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
,。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
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
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
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
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
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
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
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
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
那里,趴着一道身影。
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
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
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
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
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
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
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


本文链接:http://m.picdg.com/168_168144/73535880.html
加入书签我的书架

上一章 目录 下一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