离婚后,薄总又被前妻虐哭了_第132章 薄辞深,你要脸吗? 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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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南明鸢还来不及反应,就被薄辞深不由分说地拉走了。
  白秀兰满肚子的火还没发完,岂能让南明鸢就这样离开,当下就要追上去,“话还没说完呢,你们要去哪儿?!”
  “吵吵什么?”
  薄老爷子看出了自家孙子的心思,一把拦住了这个糊涂儿媳,呵斥道:“孩子之间的事让孩子自己处理,他们有话要说,你别给我去瞎掺和,回来!”
  白秀兰吃了教训,讪讪地点头。但眼角余光还是往另一边瞟,老大的不服气。
  这两人都离婚了,还有什么不能当面说的?
  可别又旧情复燃了。
  昏暗的角落内,薄辞深步步紧逼,最后抬手将南明鸢困囿在手臂与墙形成的方寸空间里。
  此处光线很暗,但薄辞深的眼睛却异常明亮,仿佛有什么东西在灼灼燃烧。他低下身,喉结上下滚动一遭,似乎在努力压抑着什么。
  “南明鸢。”他深深望着眼前的女人,“你隐瞒身世嫁进薄家,究竟是为了什么?”
  南明鸢一路被拽着,手腕早已泛红。
  她不高兴的揉着发疼的手腕,脸色凉淡,“我为什么要回答你?”
  她伸手推他,“让开!”
  薄辞深脸色一僵,只觉眼前的女人变了,一双美眸满是疏远的冷漠,而从前,她总是用盛满爱意地眼睛看着他的。
  薄辞深攥着拳,沉黑的眸看着她,复杂至极。
  纵然他们离了婚,一日夫妻百日恩,怎么就到了今天对面如仇人的局面?
  她的一举一动都在告诉他,过去的南明鸢真的再也回不来了。
  周遭的空气仿佛都凝住了。
  南明鸢抬眼看去,薄辞深拧眉深深,似乎陷入了难以自抑的纠结与苦恼之中。
  她的目光微闪。
  平心而论,薄辞深即便是生气也很好看,眉间一抹薄怒不显凶残,阴沉沉的戾气反使得他添了一层危险又迷人的冷意。轮廓硬挺,鼻梁高挺,眉眼深邃,每一处都堪称完美。
  不得不承认,他有一张极好看的皮囊,即使时隔这么久,还是能让她的心隐隐波动。
  然而,也仅仅只是生理反应罢了。
  她早已不是三年前,那个对着薄辞深会犯花痴的小女人。
  恢复记忆历经风浪,她不会再因为男人的一张脸而神魂颠倒,甚至失去自尊!
  确定自己不会再犯傻,南明鸢勾了勾唇。
  “因为喜欢。”冷不丁的,她开了口。
  这话说得突然又太过直白,薄辞深眉尖一料,当下没反应过来,整个人傻住了。
  “你说什么?”
  南明鸢的声音平静如水,“我嫁给你,是因为喜欢,很难理解?”
  想来也是可笑,她对薄辞深一见钟情,掏心掏肺三年,他竟然还在怀疑她接近他的目的。
  “三年来,我洗衣做饭伺候你们一家人,还要接受你母亲和你妹妹的刁难,冬天让我在门外站着,夏天让我去淋雨……薄辞深,你觉得一个人为什么会甘愿做这些?”
  “是我做的不够明显,还是你故意装傻看不见。”
  “跑来问我为什么嫁给你,你要脸吗?”
  薄辞深:“……”
  不加修饰的坦白指责,让他的心一梗,脸色僵住。
  思绪被牵回那三年,恍惚是南明鸢刚进门没多久的时候,母亲对她颐指气使,妹妹也对她没有好脸色。
  六月的夏天暴雨如注,电闪雷鸣,白秀兰却非逼着南明鸢亲自去干洗店取衣服,南明鸢自己淋成了落汤鸡,可她怀中被透明衣袋包裹的服饰却滴水未沾。
  白秀兰依旧没有满意,反而以大衣被弄皱了为由,狠狠斥责了南明鸢一通:“这是我新买的大衣,把你卖了你都赔不起!果然是乡下来的廉价货,这点事都办不到,废物!”
  南明鸢也不敢反驳,只是安安静静地低着头,手不安地攥着衣摆,肩膀因为寒冷而止不住地瑟缩着。
  被雨淋湿的鬓发贴着她白净的面颊,整个人显得脆弱又无助。
  而薄辞深目睹了这一切,他并没有选择为南明鸢说话。
  当时,他只觉得是这个拜金虚伪的女人罪有应得,看着可怜柔弱,其实都是装出来的。
  南明鸢瞧他沉默,猜想薄辞深大概回忆起了过去的三年,嘴角的弧度更显讥诮。
  她转身想走,哪想下一秒,薄辞深一把扣住她手腕,蹙着眉盯着她一张俊脸森冷,“不对。”
  “你和我结婚的时候,问爷爷要了一大笔钱,你怎么可能是因为单纯喜欢我而嫁进薄家?”
    三月,初春。
南凰洲东部,一隅。
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
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
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
,。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
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
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
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
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
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
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
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
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
那里,趴着一道身影。
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
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
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
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
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
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
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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