离婚后,薄总又被前妻虐哭了_第127章 薄辞深罚站 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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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哎,都听你的。”
  老爷子在南明鸢面前一向很好说话,即使好奇也不过度追问,马上就答应了。
  说话间,他悄悄回头往后看了一下。
  车后空空荡荡,没有车跟过来的影子。
  老爷子只觉得头疼,他这孙子哪都好,偏就在情感上脑子缺根筋,这时候就该开车跟过来呀!
  傻小子!
  薄老爷子在心中暗叹。
  末了,侧首给后座的管家使了个眼色。。
  管家伺候薄老爷子许多年了,当即会意,老爷子这是让他给少爷发消息呢。
  管家点点头,马上掏出手机开始行动。
  南明鸢车技很好,开得又快又稳当,不多时便到了薄家老宅。
  红色的敞篷轿车在门口缓缓停下,同时,薄辞深的黑色轿车紧随其后而到。
  适才管家突然给他发消息,转达说,南明鸢有话要对他讲。
  他顾不得多想,立刻踩下油门,快马加鞭地赶来了,甚至超过了先行一步的母亲和妹妹。
  薄辞深觉得自己着魔了。
  白秀兰和薄珏凝还在路上,她们怎么也不会想到,飙车超过他们的薄辞深会是为了南明鸢。
  南明鸢率先下车,她亲自为薄老爷子打开车门,扶着老人家下来,“爷爷,来,小心点儿。”
  薄辞深正想去扶另一边,薄老爷子却冷哼推开了他,“你就站着,好好反省反省你的过失,我和明鸢丫头还有话要说。”
  今日已经惹得老爷子大动肝火,薄辞深自然不会再忤逆他,于是将迈开的腿又收了回来。
  南明鸢仿佛没看见他似的,扶着老爷子小心地上了台阶。
  她一身高奢挂脖中长裙,裙摆优雅大方,柔软的布料紧贴肩颈,勾勒出她肩背部的优美线条。乌发如瀑,在阳光下发出瑰丽的色泽。但是一个背影,便摇曳生姿,美得不可方物。
  那是一阵让薄辞深失语的美丽。
  不单是震撼,更因为现在的南明鸢身上,找不见半点从前的影子。
  这还是他知道南明鸢真实身份后第一次见到她,原来这才是真实的她。南家大小姐气度高华,传闻中的美好词汇,不足以形容她万一。
  而这个人,曾经是深深爱过他的。
  薄辞深眉心微拧,神色很是复杂。
  而南明鸢才没有理会他,搀着老爷子缓步迈过门槛。
  “爷爷,你感觉怎么样?刚刚坐车头不晕吗?”
  老爷子笑呵呵的:“我没事。倒是你,专程为了我赶过来,跑来跑去的,累着没有啊?”
  南明鸢浅浅一笑:“我没那么娇弱,几步路还是走得了的。只是您别再这么冲动,不然我的心脏是真的受不住。”
  两人有说有笑,到了沙发边,老爷子率先道:“明鸢丫头,你坐。”
  管家很有眼力见,知道两人有话要谈,转身就去泡茶了。
  “丫头啊,我看你比之前瘦了不少。最近是在忙什么,这么辛苦啊?”老爷子许久未见南明鸢,话里话外都是心疼。
  “在忙一些工作上的事情。”
  南明鸢下意识摸了摸自己的脸,笑的明媚,“有瘦很多吗?其实还好,三餐我都有正常吃的,爷爷您放心吧。”
  “你不在我跟前,我怎么能放心的下啊。”
  老爷子叹了一口气,“我也就不跟你绕圈了。明丫头啊,你应该知道我要问为什么吧?”
  “你跟辞深的事,我在新闻上都看到了。那小子糊涂,可明鸢你是最听话懂事的,和爷爷说说,为什么要离婚?是不是那小子逼迫你的?”
  南明鸢抿唇,“爷爷……”
  老爷子接过管家端来的茶喝了一口,面色凝重,“这段时间我一直没联系你,怕你忙打扰到你。辞深那臭小子又倔得很,什么话都不说,今天,你就把话摊开了告诉我。”
  南明鸢淡淡垂目。
  对于那段过往,有太多伤痛是她不愿提及也无法细说的,于是简短道:“也没有什么,感情不和,婚姻自然无法维持了。”
  薄老爷子显然不相信,“感情不和?先头你对辞深的喜欢和照顾,我老头子可是看在眼里的,怎么会突然对他没感情了?”
  他递了一杯茶给南明鸢,热气化为蒸腾白雾氤氲缭绕,模糊了两人的视线。
  “哼,我知道,是因为司瞳作乱吧?”
  南明鸢的眉心动了动,没有应声。
  想起那臭小子之前为了一个他瞧不上的女人,和他顶嘴作对的倔样,薄老爷子现在想起来都火大。
  他狠狠拍了一下桌子,只觉得让薄辞深站门外都轻了。
  应该让他跪着!
  “我就知道是这个狐狸精!辞深这臭小子,我早说过让他离那女人远远的,他偏不听!”
  “放着好好的贤妻不要,竟然看上那种货色!真是……真是气死我老头子了!现在好了,弄成这副局面还要我替他收拾!”
  管家一看老爷子气愤不已,生怕他再气出个好歹来,连忙过去为他拍背顺气,“老爷,老爷你别激动啊。”
  南明鸢也过去帮忙,“爷爷,事情都过去了,你不要太放在心上。伤了自己的身体,不划算。”
  薄老爷子手捂着胸口,气的大喘气,“我就是憋气哟,气这小子怎么就瞎了眼!”
  说着,老爷子伸臂握住了南明鸢的手,紧紧的,枯瘦的是手背布满了青色的筋。
  “明鸢丫头,爷爷知道你受委屈了。我一定替你好好教训那个臭小子!他是识人不淑,但我的孙子,我还是知道。”
  “这孩子做事有底线,再怎么样,他也不会在婚内背叛家庭,你们之间,就是被那个叫司瞳的祸害了。”
  这话说得倒是不假。
  纵然那三年里薄辞深对她实在算不上好,但他也没有在外花天酒地,一直洁身自好。
  南明鸢轻轻回握住薄老爷子的手,抿唇轻声道:“这点我知道,我相信的爷爷。”
  “你看,现在那姓司的是绝对进不了我家的门,辞深也会跟她断干净,你不用再担心受她骚扰了。”
  薄老爷子坐直了一点身子,眼中隐隐有期许,“爷爷为你做主,以后家里没人敢欺负你。丫头啊,你愿不愿意和辞深再续前缘?”
    三月,初春。
南凰洲东部,一隅。
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
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
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
,。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
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
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
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
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
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
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
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
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
那里,趴着一道身影。
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
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
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
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
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
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
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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