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姐姐,早上好。” “姐姐,我给薄总的婚礼送了个小‘惊喜’,希望能博姐姐一笑。” “姐姐不要怪我擅作主张哦,我只是想给姐姐出个气,他们实在太可恶了!” 末了,还发了个小狗对爪子的表情包。 这小子。 南明鸢“噗嗤”一下笑出了声,她仿佛能看见黎洛就站在跟前,耷拉着脑袋,小心翼翼投来讨好的眼神。 倒真像一只温顺又可靠的大型金毛犬。 南明鸢失笑,敲下文字回应:“没有,你做得很好,我看得很高兴。” 黎洛秒回:“那我就可以放心了,姐姐高兴我高兴!” 二人就这么你来我往地聊了起来。biqubao.com “在国外好好照顾自己,听经纪人的话专心比赛,不要熬夜。” “我没有!周瑾是不是又告我的状了?!姐姐,我有好好比赛,熬夜……是因为想念姐姐,所以有点睡不好而已……” 黎洛在另一边抱着手机委屈撒娇,“要不是姐姐劝我,我才不来参加这个比赛呢,我只想在国内陪姐姐。” 最近黎洛被南明鸢送到国外参加世界模特大赛了,黎洛是千不愿万不愿,但是怕南明鸢生气,还是乖乖去了。 在南明鸢看来,黎洛是可以站在世界顶尖的人。 他很优秀,潜力无限,老呆在她身边算怎么回事,再说,南家这些事她都不放在眼里! 她回复:“听话,不用担心我,这次的模特比赛对你的职业发展很有帮助,去了不亏的。” “好嘛……如果有人敢招惹姐姐,姐姐一定要告诉我,我马上飞回来帮你揍他们!” 想起分别那天,黎洛在机场一走三回头的委屈模样,南明鸢忍俊不禁,“好,你那边是晚上了吧,早点休息。” 黎洛发了个挥手告别的可爱图片,恋恋不舍地下线了。 南明鸢将手机熄屏,心情大好。 连日的阴霾都被扫去不少。 她不想与薄辞深再扯上关系,所以无意插手他和司瞳之间的婚礼,但这不代表她不喜欢看那两人吃瘪。 黎洛这一举动,正合她心意! 想到薄辞深那黑沉锅底的脸色,南明鸢就身心舒畅。 祁司逸看自家妹妹低头敲了手机好一会儿,面带笑意,似乎和对面聊得十分开心。 他的目光里带了点调侃的探究,“哟,我们鸢鸢这是有情况?和谁聊得这么火热呢?” “朋友而已” 南明鸢笑着摆摆手,扣了手机。 啧,听听这千篇一律搪塞的词,祁司逸不甘心,“什么朋友啊,说出来让小哥听听呗,还不能说啊?” 南明鸢无奈,“黎洛,你应该知道的。” 祁司逸眉眼一颤。 “黎落……?” 他下意识小声重复了一遍,神色渐渐凝结,仿佛想起了什么,神色忽地一变。 眨了眨眼睛,男人幽深的眼底闪过一抹晦暗不明的光。 “怎么?”南明鸢侧目。 在女人看过来的一瞬间,祁司逸的表情已经恢复正常,他换上一惯对南明鸢专有的亲和笑容,“哎,知道,小哥就是吃醋你们聊得开心嘛,来来,我们接着看戏!” …… 婚礼现场的气氛,便远没有南明鸢这边和乐融融,已经开始有些不对劲了。 宾客们的面色,从喜气洋溢到写满尴尬。 恼人的噪音还在继续,根本没有停下的意思! 白秀兰气得面容扭曲,若不是碍着有客人在场,她只想把桌上的东西全部砸下去狠狠泄愤! “查!给我查!” 白秀兰红着脸急切的去抓薄辞深的手,“儿子,这可是我们薄家的大喜日子,完美的婚礼绝对不能被破坏,你绝对不能放过他!听到没有!” 白秀兰本就因偷画一事赔了不少脸面进去,虽然有薄辞深极力压制事件发酵,但纸包不住火。 贵妇圈层的嘲讽还是传入了她耳朵。 她此次精心策划婚礼,就是要借这件盛大喜事给自己挣一挣脸面,向全京州的人宣告。 她,薄家太太,有一对令无数贵夫人艳羡的好儿子和好儿媳! 怎么能出变故?! 不可以! 薄辞深的脸亦是板硬的跟冰块一样,铁青铁青,虽然他并不期待这场婚礼,但这毕竟事关整个的薄家的脸面。 来人简直就是在打他的脸! 闻讯赶来的林深一看他这脸色就知道大事不好,战战兢兢低下头,“薄总?” “你立刻带人分批搜寻大厦上下,务必先把噪音止住。然后……” 薄辞深神色凌冽,周身的气压低到吓人,好像周围的空气瞬间将至零度以下! “带着他来见我,我要亲自处置!”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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