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一把将刀子从花臂男的手上拔出,在他的身上比划着。 鲜血喷涌出的瞬间,花臂男彻底服了,在地上不停的后退。 眼前的哪里是个女人啊!根本就是恶魔! 不!比恶魔还可怕! “是,是个中年男人,没告诉我们名字,但是我们在电视里见过他!他是南氏集团的高管!他给我们钱让我们强奸你,然后拍视频给他……说,说要让你身败名裂!” “姑奶奶,你饶了我们吧,我们……我们也是见财起意!放平常,你就算是借我们十个胆子,我们也不敢碰你一个手指头啊!” 两个男人哭喊着求饶,要是知道自己得罪的是这样凶狠的主儿,他们说什么都不会来的啊! 南明鸢只觉得又寒心又可笑。 南氏集团的高管,对她有如此恶意的,还能有谁? 南宁昌! 她还没有出手,他倒先坐不住了。 竟然用如此恶意的手段去对付一个女人,如果她没有修习过格斗,岂不是今天就要被糟蹋在这里? 禽兽不如! 看来自己之前对南宁昌还是太心慈手软了! 南明鸢冷着脸如寒冰,脚下使了使劲,道:“给你们一个戴罪立功的机会,把南宁昌给我叫出来!” “好好好,姑奶奶说什么是什么!我们马上打电话!” 花臂男可不想死在这种荒郊野岭里,顾不上流血的手,马不停蹄的拨通了南宁昌的电话。 电话接通,花臂男努力保持着语气平稳。 “南总,事情都解决了,你带着钱过来,地址我发到你手机上了,一手交钱一手交货!” 不等南宁昌开口,电话挂断。 花臂男哀求的看着南明鸢说道:“姑奶奶,电话打完了,可以放我们走了吗?” 南明鸢一脚踢开花臂男,冷哼一声道:“想走?按照我的要求做完以后才可以,不然……” 刀子扎入了地中。 花臂男和黄毛不禁打了个寒战。 只能慌乱的点着头,不管南明鸢说了什么都赶紧答应了下来。 此时,南宁昌这边在接到花臂男的电话时,整个人都高兴坏了,他拉着方如琴的手激动不已。 “事情成了!” 方如琴忙推他,“快!你快去拿视频!咱们女儿终于不用受苦了!” 一想到她的宝贝女儿现在还在受苦,女人的眼泪就止不住的往下流。 都怪南明鸢! 要不是她突然出现,他们一家现在还在南家别墅里吃香的喝辣的! 看这个小贱人身败名裂后,还怎么威风! 南宁昌忍不住笑出了声,现在他手上可是有南明鸢的把柄了!他倒要看看她艳照满天飞的时候还怎么去管理公司! 自从南宁昌用来转移资产的项目被南明鸢叫停后,他头发是一天天大把大把的掉。 事情拖的越久,南明鸢查出来的可能性越大。 看着日子,马上就是他那好大哥的忌日,祁家那几个小子最是护着南明鸢,到时候等他们回了国,小贱人有了帮手,他就更不好动手了。 现在这个时机就是最好的! 真是没让他失望啊! 以后南氏集团不还是他的囊中之物吗? 呵,年轻人就是年轻人! 南宁昌看着手机上发来的定位,一开始有些疑惑为什么会在京州郊外。 但是转念一想,这种事情肯定是要找个没有人的地方进行,没人看见,才是最安全的! 但等到南宁昌拿着钱,匆匆赶到交易地点,看着浑身都是伤的混混的时候,愣了。 “你们,你们这是什么情况?” “你还好意思问我们什么情况?拿钱!”黄毛不由分说就要从南宁昌的手中抢过装钱的袋子。 “视频呢?” 南宁昌警惕的后退了一步,“你给了钱视频就给你!” 黄毛擦了擦鼻子,冷笑道:“你和我们谈条件?不给钱我给你个屁的视频!” 花臂男懒得和南宁昌废话,一把就将钱袋子抢了过来。 南宁昌面色阴沉,但还是忍着怒气,“钱你们拿到了,视频给我。” 花臂男和黄毛对视一眼,陡然大笑出声,“视频?没有!赶紧滚,不然我打的睨脑袋开花!” “没有视频你们还想要钱?!” 南宁昌隐忍许久,终于爆发了,抬脚就朝着混混踹去。 这一举动立刻惹恼了二人。 他们一左一右,立刻将南宁昌制住 南宁昌一个人哪里是两个青年男人的对手,瞬间,他就被按在地上,无法挣扎。 “你们两个怎么不讲信用!” 南宁昌怒吼的声音引得路旁的树林中的沉睡的鸟儿惊醒,扑腾着翅膀表达着不满。 花臂男一口啐在了南宁昌的脸上。 信用? 他竟然好意思提信用! 都怪这个傻逼,买凶害人不说清楚对方实力,要不是因为他,他们两个人会被一个女人打成这样? 这要是传出去,他们在这里还怎么混! 他们两个从南明鸢那里受到的,这傻逼也别想逃过! “劳资不讲信用?那我就让你看看什么叫不讲信用!”花臂男一脚踩在了南宁昌的脸上。 别说! 真爽! 一开始南宁昌很是嘴硬,说什么都不求饶,甚至还想反抗。 但最终还是败在了拳打脚踢下。 “别,别打了,你们饶了我,钱已经给你们了,别打了……”南宁昌觉得眼睛都快睁不开了。 黄毛不易不然,“钱?我特么现在就是想打你!” 脚下的力气又加重了几分。 直到南宁昌哭爹喊娘,他们才停了手。 “早这样多好!” 混混冷笑了一声,随即将南宁昌身上的现金,以及银行卡全部搜刮了一遍,这才心满意足的停了手。 南宁昌的两个眼睛如同大熊猫一般,乌紫乌紫的,已经肿的睁不开眼睛了。 他什么都看不见,在地上狼狈地摸索着自己的手机,想趁着他们不注意的时候报警! 哪里知道,他刚摸索到手机,就被一个人揪住了衣领。 “谁?你要干什么?钱我都给你了!” 南宁昌的脸上已经肿了起来,说话虽有些含糊不清,却还能够听个大概。 但这并不影响南明鸢下手。 啪—— 她扬起手,给了男人一巴掌。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本文链接:
http://m.picdg.com/168_168144/73535780.html