薄辞深微微点了点头,不论如何,也算是有一点好消息了。 见薄辞深此时似乎不至于迁怒自己,林深这才继续说了下去。 “薄总,那热搜的事情怎么处理?现在的影响力已经十分大了,光靠压制媒体那边似乎已经没有用了,现在很多媒体和网友都转移了目光,今天司小姐视频上说的那些话已经引起了董事的不满,恐怕会有董事找过去,不知道需要我派人去提醒提醒司小姐吗?” 一提到视频的事情,薄辞深的眉头皱的越发的紧了。 “不用,我亲自过去看看。” 陆引瞧着薄辞深脸色不大对,也不敢再多说话了。 他估计这一次boss要发飙,恐怕司瞳小姐不会太好过了。 …… 南明鸢不知道薄辞深被爷爷揍的事情,要是知道,她非得敲锣打鼓庆祝不可。 翌日,她照常去了公司。 公司事杂,她心里也非常清楚,经过她昨天上那么一番整顿,某些人表面上对她毕恭毕敬,心里肯定不服气。 这些年南宁昌在公司拿到了实权,身边自然安排了不少心腹。 正想着,就看到南宁昌推开了办公室门。 “明鸢,你现在刚接手公司,身边光一个陆助理肯定忙不过来,你现在不管怎么说也是董事长,手下还是得多几个心得心应手的人。” 哟,这就开始了? 南明鸢眉头微挑,看着一脸谄笑的南宁昌。 “真是难为你还记得我是董事长,进办公室竟然都不敲门。” 南宁昌表情一僵。 原本他以为南明鸢私下收回别墅已经够不给情面了,没有想到现在在公司竟然还要给自己立规矩。 不过一个丫头片子,竟然敢摆出这么大的架子来,也不看自己有没有能力坐稳这个位置! “明鸢,不管怎么说我也是……” 南明鸢目光一凛,“在公司,叫我董事长!” 南明鸢直接打断南宁昌。 她可没有耐心,在这儿演父慈子孝的假象。 南宁昌忍了半天才按下火气。 “是,董事长,我和董事会一致觉得你现在身边缺少左膀右臂,给你挑选了一个老员工,资历能力都很不错,工作上肯定会起到很大的帮助。” 说罢,南宁昌就朝着门外挥了挥手。 一个身着西装的中年男人低眉顺眼的走了进来。 “南董事长。” 男人说完便站着不动,一副老实的模样。 南明鸢甚至看都懒得看一眼。 黄鼠狼给鸡拜年,没安好心。 南宁昌这些人晃晃的往自己身边安排人,当她是傻子吗? 她继续翻阅着手中的文件,语调淡淡,“伯父的好意我心领了,目前我手下并不缺人。” 连着被拒绝两次,南宁昌脸色已经掩饰不住的黑了,“董事长,现在你可不是任性的时候,你现在刚上任,底下那么多双眼睛盯着你呢,我这都是为了你好。” 南明鸢并未理睬,就好像南宁昌不存在于这个办公室一般,径直越过他朝外走去。 南宁昌被无视,整个人的脸色黑的可怕,暴雨欲来。 他压制着怒火,目视着南明鸢离开。 呸! 小毛丫头,叫你声总裁还当真了! 不过是仗着父亲的资本在公司里狐假虎威的纸老虎,他倒要看看,一个小丫头片子还真能翻了天不成! “南总,现在这……” 西装男有些窘迫的看着南宁昌,不知道该如何是好。 “滚!给我滚!”南宁昌愤愤骂道。 今天他在南明鸢面前丢的脸,迟早有一天,他要连本带利的都算回来! 这边南明鸢刚离开公司,正好碰上陆引。 “老大,您去哪儿我送你?” “不用。”南明鸢沉声道:“以防万一,你留下来盯着南宁昌,我还有事情要亲自去办。” “嗖——” 南明鸢上了车,车子横空漂移飞了出去。 陆引看呆了,再次为自己的选择贴了朵大红花。 看看这沉冷的语调,绝美的容颜,以及这让人膜拜的强大气场……跟着这种老大,简直太有前途了! 十分钟后,南明鸢直达目的地。 堇色公馆,云家。 门铃声响起后,大门打开,开门的正是云夫人,在看清楚来人的时候,惊讶的合不拢嘴。 “南家大小姐?竟然是南家大小姐!先生!先生你快来!是大小姐!大小姐回来了!” 在云夫人的惊呼声中,一中年男人小跑了出来。 他顾不得喘口气,眼眶微红,双手颤抖,细细的打量着南明鸢,“大小姐!我就知道你没有死!你回来就好!回来就好啊……” 南明鸢薄唇微启,眼中神色晦涩难懂。 “云叔。” “好孩子,不用多说,云叔都懂。”云峰擦了擦眼角的泪水,拉着南明鸢就朝屋内走,“你爸妈要是知道这个消息肯定高兴怀了……” 云峰擦了擦眼泪,哽咽的几乎无法说下去。 自从老南总和夫人离世,云峰就从南氏集团辞职了,与其说辞职,倒不如说是被逼的离开。 他一直都觉得其中有蹊跷。 只可惜如今没有在公司内部,很多事情查起来都非常的吃力。 前两日,当他听说南明鸢回到公司的时候,他还有些不敢相信,毕竟一个死去了三年的人,怎么可能会好端端的出现。 所谓眼见为实,要不是今天自己亲眼看到了南明鸢,他都还不敢相信呢。 “这三年你都在哪里?你没有早回来肯定是遇到了事情,和云叔说说,你都过的怎么样?”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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