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放屁!我女儿活的好好的呢!你这个小贱人竟然敢咒我女儿?”韩母被林若希这一句话气的差点儿破防,要知道自己就是靠着女儿才攀上周家一步登天的,要是女儿没了岂不是又要回到原来的农村生活? 林若希狡黠一笑,显然是对韩母的反应很满意,“既然你这位好母亲这么疼女儿,为什么女儿失踪了三四天了还不报警,反而在这里大喊大叫?” 韩母被林若希说的一噎,这是周柏祁从哪儿找来的农村丫头,这么牙尖嘴利? “我……我就是知道周家藏了我女儿,直接就来要人了!关你这个死丫头什么事?” 林若希恍然大悟一般点了点头,夸张道:“所以你刚刚说你女儿是周家正头儿媳妇就是在吹牛吧!哪儿有亲家绑架儿媳妇的呀~” 韩母从来没被人怼的这么说不出话来,她甚至感觉自己被摁着的胳膊都不如她现在的头疼! 看着韩母如同吃了苍蝇一样的表情,林若希觉得自己现在的表情一定是贱兮兮的。 这样一想,林若希忍不住去看周柏祁的反应,结果男人长身玉立的站在她身侧,一副好脾气任由她做主的样子,从局外人的眼光来看,活脱脱的一个妻管严! 尤其是清隽的脸上隐隐带着笑意,目光中皆是宠溺。 林若希被他清亮的眸看得有些不自在,默默的移开了目光,还是接着套话吧! “柏祁,你就这么任由这个女人这么欺负我?你让小筠怎么想?!”韩母见林若希说不过,立刻转过身开始道德绑架周柏祁,“她可是为了你母亲留下了终身的伤害啊!” 好新鲜的话术,林若希饶有兴致的看着全身都被摁着的韩母,还在这里巧舌如簧,到底是什么终身的伤害?不孕不育了? 林若希的目光转向周柏祁的方向,就看到刚刚还噙着笑意的面容如今皆是冷意,显然是韩母刚刚的话没有丝毫的用处。 “可惜韩筠消失的早,不能亲自和你说明真相了。”周柏祁轻轻挥了挥手,就有人上前将一沓子的文件送了过来。 不知怎么的,林若希觉得现在面前的场景有些熟悉,这不是当初韩筠经历的惨状吗? 果然下一秒,韩母就被身后的两个男人毫不留情的扔到了地上,而文件也洋洋洒洒的落到了她的身边。 韩母感觉自己的骨头都要被捏碎了一样的疼,她不知道周柏祁口中所谓的真相到底是什么,但是她现在就算是再迟钝,也感觉到了似乎事情不像她想象中的那般发展了。 不远处,一辆低调的黑色轿车里,男人正观察着前方周家门口发生的一切,在见到韩母被推到地上的瞬间,就咒骂了一句脏话,果然女人都是没用的东西! 而狼狈的韩母此时此刻却根本顾不上自己的女儿了,因为地上凌乱的文件透露出的信息让她在看到的一瞬间瞳孔微缩。 林若希看到韩母表情,就知道这位母亲就不可能是无辜的,甚至有可能是同谋。 韩母忍不住将地上的文件拿起来细细的看了起来,她是越看越心惊! 正如同林若希料想的一样,韩母在整件事情中绝对不是无辜的,但显然她知道的不过是冰山一角。 在韩母看到韩筠自导自演买凶陷害才成了周家的救命恩人的时候,她彻底的瘫坐到了地上。 完了,一切全都完了! 什么让周柏祁离婚,嫁进豪门跻身世家,一切在这些轻飘飘的真相面前全部都化作了泡影! 韩母想到这里,身子抖了抖,将原本要做的事情全部都忘得一干二净。 “计划作废。”男人在电话里低声吐出四个字后,便立刻下了车,几乎是疾步的跑到了韩母几人面前。 “那个……我是韩家的司机,能不能现在带韩太太走?”司机的语气谄媚,表情透露着哀求。 周柏祁看了一眼面前所谓的司机,见到对方一副不敢和自己对视的样子低下了头,并未有所怀疑。 在周柏祁的默许下,司机几乎是完全将瘫坐在地上的韩母给拎起来往车上带,没过多久就消失在了两个人眼前。 “韩母知道韩筠在哪儿,她是被秦骁送过来的。”林若希看着周柏祁,语气笃定。 周柏祁赞同的点了点头,而后接着道:“大概是许了什么好处,但是韩筠没有选择说实话,看来秦骁动手了。” 林若希觉得以秦骁的变态程度,韩筠是肯定没好果子吃的,而且还有胆量耍心眼,林若希稍微对韩筠提高了一些警惕。 明明不够聪明,但是却还能有心机在周家甚至秦骁的手底下耍心机,到底应该说她聪明还是傻呢? 正当林若希思考着,就感觉到兜里的手机在震。 林若希心头一跳,这种情况下她很难不怀疑会不会是秦骁打来的。 周柏祁的目光也聚焦在了林若希的手机上,显然也是在担心这个问题。 林若希看了一眼名字:顾兮枝 悬着的心这才放下来了,没了琦琦那个小丫头,两个人的交流频率明显变少。但是一想到有可能是服装供应的问题,林若希还是赶紧接起了电话。 “吃饭?”听到对方明显上扬的语调,林若希下意识的重复了一句。 电话那头的顾兮枝甜蜜一笑,丝毫没有林若希当初见到的高冷御姐感。 “对啊!我现在也脱单了,想要让你们见一见。”顾兮枝看了一眼身侧英俊高大的男人,果然还是他想的周到,要见见自己的朋友,这不就是把她放在心上了吗? 最近顾兮枝明显感觉到对方对自己有些若即若离,她还以为是不在乎,如今看来正是相反。 在对面的林若希丝毫不知道顾兮枝的心中所想,还是答应了下来,无论是出于合作方还是出于朋友,这顿饭她都是非去不可。 但是不知怎么的,一种不安感却依旧挥之不去的萦绕在林若希的心间。 林若希只将这种感觉以为是秦骁对她的威胁,丝毫没有起任何的疑心……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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