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燕京四大家之所以这么厉害,其实是因为他们要么从政,要么经商,都做到了很厉害的程度,这也是为什么家里没空也得派我去秦少的聚会了!” 殷琦叹了口气,他们家虽然也小有所成,却也远远没到够到四大家的能力! “不过说到这里我倒是更佩服另一家,他们家才真真是走到顶点了!” 林若希被殷琦这极为惊叹的语气给勾起了兴趣,能够超脱四大家走到顶点的家族,会是什么样的? “能超越四大家可不是易事啊?是哪家?”林若希忍不住开口问道。 “周。”殷琦言简意赅,甚至没有用多一个一的赘述,仿佛这个字本身就带有力量感似的。 然而林若希的内心却在一瞬间掀起惊涛骇浪,她几乎捏紧了手中的咖啡杯,才能勉强抑制住内心的不平静。 “为什么是周家?”林若希艰难的问出了这个问题,自从那个夜晚短暂的见面,林若希就再也没见过周柏祁。 而今天大约是这么久以来,她得到的唯一的和周柏祁相关的消息了。 这么久以来林若希一直逃避着任何和周柏祁有关的事情,仿佛这样她就能忘掉这个人一样。 然而在听到“周”这个字时,那样热烈而凶猛的感觉却狠狠击中了林若希的心。 “周家和四大家走的路子不一样,他家是世代军人,功勋牌多的据说堆满了!要不然说周家能成为京城压住四大家的家族呢!” 如果说殷琦在提到四大家是崇拜的语气的话,那么再提到周家的时候就是深深的折服与崇敬了。 林若希原本还有疑惑,如今却明白了周家的周,就是周柏祁的周! 若不是周家,周柏祁受了那么重的伤怎么会突然转到京城来? “听说周家出了一位二十五岁的连长,那可真是太厉害了!”殷琦没注意林若希复杂的神色,依旧絮絮的表达着她滔滔不绝的崇拜。 林若希却在这时打断了她的话,“还是说说秦少吧,毕竟他离我们更近不是吗?” 殷琦刚要说周家这位杰出的公子时,就听到林若希的话,她想了想也觉得有道理,认真的点了点头。 却没看到林若希眼中一闪而过的难过,她沉默着握着咖啡杯,将苦涩的咖啡送到嘴边。 “秦少十八岁被秦家家主选中成为秦家继承人,从籍籍无名到拿下秦家生意的代理,只用了不到一年的时间!” “不仅如此,他还收服了不少跟随四大家的人,成为了说一不二的秦家继承人!要知道他可从来没有服过谁! 手段出众为人狠戾,不到五年的时间将秦家经营的风生水起,隐隐有超越四大家和周家抗衡的意思了!” 殷琦一句接着一句的说着,要知道这些消息根本不用说,每一个京城人都是铭刻在心的。 “秦家做的是什么生意?”林若希却再次将问题的关注点偏移了,最起码在殷琦的眼中是这样的。 要知道哪一个女人不想嫁给秦少,结果林姐姐竟然关注的是生意? 不过殷琦还是老老实实回答道:“秦家经营的是医疗器械行业,其他行业也有涉足!” 殷琦不知怎么的,总觉得林若希通身的气场太过具有压制性,让她不由自主按照她的思路来。 不仅如此,殷琦觉得在自己说完这句话后,林若希的面容看着更冷了,让她整个人看起来贵气而又难以接近。 要知道殷家放在外面也算是有些势力的家族了,殷琦原本以为林若希的气质是靠秦少支撑的。 却没想到今天一接触,却深深的感受到对方的气质根本不像一个外地农村人。 “秦家倒是聪明。”林若希冷笑了一下,用医疗器械这么赚钱的行当放在明面上,背地里却走私贩卖军火,没钱才是有鬼了! 殷琦见到林若希的态度有些不屑,有些丈二摸不着头脑,却也乖乖的喝咖啡不再说话。 “你是不是很喜欢高定的衣服呀?”林若希不想再提秦家的事情,十分自然的转换了话题。 殷琦听到她喜欢的衣服立刻来了兴趣,这也是她想和林若希当朋友的一个重要原因,“林姐姐你怎么知道!我最喜欢的就是买衣服了,我爸爸常说家里只有我一个,钱只能花在我身上了!” 这也就解释了为什么一个小姑娘都能买到国外高定了,只怕是因为殷琦喜欢,家里人才会为了她不惜花重金去买。 “那在我开实体店之前可能不能给你做了,但是可以给你设计,你看可以吗?”林若希微笑着朝殷琦说道。 小姑娘告诉了她最想知道的消息,作为回报设计些衣服对林若希来说十分简单。 殷琦却十分坚定的摆了摆手,“林姐姐,那我就等你开了店再说,其他人的我都不放心!” 殷琦一想到自己以后能穿到漂亮衣服就高兴,“我把你那天设计的裙子带回家了,等你开店了可一定要帮我做!” “好。”林若希一口答应了下来,反正对她来说很简单,倒是殷琦把那天的设计带回家了也是好笑。 殷琦十分满意的吃着小蛋糕,早就把她爸交给她的任务抛诸脑后了。 “对了林姐姐,你那天突然消失了以后,我听说出事了!”殷琦像是想到了什么一般,颇为害怕道。 林若希随意地问道:“出什么事了?” “听说一个和秦家走着长久合作的人,在那天出车祸了,死的可吓人了,撞完人当场就死了!” 林若希手中的叉子“啪嗒”一声掉进了碗里,若是她没记错的话,哪天唯一出事得罪了秦骁的人,就是孙礁! “我们好多人刚一走出别墅就看见了,幸好我没敢看,不然要做噩梦的!”殷琦见到林若希的反应,也忍不住后怕道。 林若希勉强的笑了笑,她没有想到就因为这件事,秦骁就会要了一条性命。 “是啊,真挺可怕的。”林若希只觉得浑身发冷,这个人,太狠了!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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