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想想啊,好好想想”独孤灭天的思绪回到了很久很久以前 虽然都已经到了这个级数,但是那种特别久远的记忆回想起来,依然是无比艰难, 不是数十年,是亿万年,甚至跨越了好几个时代的记忆,回忆起来无比驳杂。 “对了,那一年,我记得自己才十二岁,那时候我的修为已经是浩然境界了” 这话一出口,让盘坐在黑色珠子内部的顾天行差点一个踉跄。 “十二岁浩然?我靠,什么怪胎,我记得我十八岁的时候还是道宫境吧,比你大六岁,境界还低一个大层,” 顾天行暗叹,自己要不是懂得如何去占领那些金手指, 只怕早就成为了顾家历史中的普通神子,也许最后成为了真仙,在仙王境界卡死都有可能, 或者说运气好成为了一尊仙王,但是和这位老祖比较简直差的太远了, 这位老祖的修练历史没听家族中历史记载过,也没人和我说过啊,莫非是怕打击到了族人的信心? 顾天行瞬间对自己的成就没什么信心了。 “你惊讶什么,你看看你现在才多大,也就三十多岁而已,这个年纪都至尊了,我当年在三十岁的时候,也就刚刚入道,你比我还是强多了” 顾天行听完后,差点吐血,三十岁刚刚入道?我日。 顾天行清楚的记得,自己在铁塔空间中修炼了多久。 满打满算,起码也有一千多年了,如今才至尊一层,虽然自己修炼的至尊,相当于普通人百倍的修炼难度,但自己是有着酒杯,以及返利系统,还有萧闫的戒指, 包括融合系统,多方辅助,这么一对比起来,依旧觉得自己简直就是一个废物, 这位老祖肯定没有金手指,他的金手指只怕就是自己变态的修炼天赋了, 可是这种人物,也没有跨越那一层,超出准仙帝? 那可想而知,天帝,吞天魔功的主人,以及顾家的那位无头老祖有多么的惊才绝艳, 顾天行怀疑这些人肯定超越了准仙帝。 “这有什么好惊讶的,你比我强多了啊,继续听我说吧,我第一次见到顾淞是在古巫一族上门闹事的时候,一位巫祖上门,说他的一位杰出后辈,被我们顾家的一个人陷害死了,而且手段非常毒辣,说此人就是顾淞,” 独孤灭天说的很慢,显然在努力回想当初的细节“那一次,我才十二岁,跟着父母来到顾家的广场上,那个巫祖我当时觉得好大,就是不穿衣服又很丑,顾淞被顾家的人带了上来,因为顾淞本就在顾家经常受到欺负,所以,有巫祖上面要人了,顾家的人很快就把他安排了出来, 我对他当时的记忆不深,顾淞穿着一身黑色甲胄,像一个骑士,他在顾家没有背景,因此巫祖过来的时候,给了许多证据,都说明是顾淞以非常歹毒的计策杀了对方天骄,然而顾淞一语不发,似乎默认了一样,顾家的长辈也对这种行为非常不耻,认为是丢了顾家的人,表示要把顾淞丢给古巫一族处理,然而,古巫一族显然觉得杀一个人,没什么好处,要开口找顾家要赔偿,我们顾家你知道的,想找我们要赔偿,那不是想在海里面找淡水不是,根本不可能,于是争论了很久,他们把顾淞带走了,这是我第一次见他,可是后面,顾淞又自己不知道怎么回来了,他浑身是伤,奄奄一息,没人管他, 独自一人走进了自身府邸,那时候,我是道宫修为,乃是家族重点培养的对象,而他似乎已经年纪很大,都几千岁了,已经是入道巅峰修为,但是他回来后似乎跨越了入道突破至尊,我很好奇这个人,为何顾家的人都喜欢欺负他,他明明也不差,我当时就偷偷跑过去问了他,” "你知道他告诉我为什么吗?"独孤灭天笑道,声音觉得有些可笑。 顾天行侧耳倾听,他心中已经猜测顾淞是否有奇遇的人物, 或者也是某位天命之子的模版,后面遇到了特大的机缘,才成为了那样的存在, 独孤灭天笑着说,他的声音竟然有了些许情绪的变化,显然是觉得有一些让他都很可笑的事。 “顾淞说,因为成见,偏见,他说人心的成见,就像是大山一样,让大家对他都抱着莫名色彩看他,任他怎么努力都无法搬动,他可以破碎星辰但是无法撼动这一座大山,所以他放弃了,无所谓了, 随着对他有成见的人越来越多,大家都会讨厌他,就是这样的理由,我觉得有些可笑,但是人心就是如此,顾家虽然很团结,哪是对外,其实内在也亦有黑暗的事发生,你作为神子,自然知道” 顾天行点了点头,他当然知道家族中,总是会有一些人渣, 他这么想的时候丝毫没有感觉自己亦是如此。 或者一些仗着自己祖辈实力强大,为非作歹,欺压他人, 还有嫉妒,憎恨,各种情绪所引起的矛盾, “这样的人物,真的是那位无头先祖吗?若是这样他的一生也未免太过悲剧了” 独孤灭天继续道“后来,我经常去找他,我发现他的枪法真的很厉害,而我又喜欢剑道,于是和他时常对练,我的天赋遭到很多族人的嫉妒,我也能看的到,不过很多人都碍于我的身份,只敢心里狠不敢表露出来, 但是此人,是真的诚心和我交流没有嫉妒我,不过他和我见面,总是要在人少的地方,所以这也算是我和他的特殊秘密,一直到我三十岁的哪一年,他又出事了。 不是因为杀人,而是他去了万界战场,有人说他杀了顾家的神子,说他是为了顾家神子的机缘进行谋杀,顾家对他进行逮捕,而我有些不信,因为他不是这种人,我和他一起修炼的时候,我身上都有仙器,他都对我没有任何兴趣,怎么会杀了当时的神子呢,这事的后续我的确也了解了,杀神子的确另有其人,不过对方在顾家的背景也很大,可以说是为了家族权利争斗而为之,然后陷害他。 虽然最后被证明了顾淞是清白的,但似乎大家都忘了这事,没人让他回来,也没人去提醒他, 当下一与顾淞次见面,以经不知道多久了,好像是八百年,还是千年的时候,我那时候,已经真仙境界,我见到他时候是在葬仙之地,当年听说有一位修炼吞天魔功的主人,在葬仙之地,留下了自己的传承,我就好奇进去看了下,的确看到了那座石碑,但这种功法不适合我,恰巧我遇到了顾淞,没想到他也成仙了,他骑着一头黑色的战马,我问他要不要回顾家, 他说,他自己就是顾家,” 独孤灭天对于那段记忆看起来还非常深刻“从哪以后,就在也没有见过他了”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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