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墅外。 柳心妍追上了郭小玥,并带着郭小玥在别墅大门附近的长椅上坐了下来。 “小玥啊,我知道你心里委屈,若是实在难受,你就哭出来吧!别憋着,憋坏了身子不好!” 柳心妍牵着郭小玥的手,轻声安抚。 她与郭小玥认识的时间算是众姐妹中最早的一个,最近也一直是郭小玥在旁边为她分忧。 故而,郭小玥与柳心妍的关系比和其他姐妹要亲密一些。 虽然还没到无话不谈的那种地步,但也差不了多少。 “妍姐,我是不是有点太……不知廉耻了一点?明知道他不愿意接纳我,还非要赖在这?” 郭小玥红着眼眶,眼泪循着她的脸颊,无声落下。 看着郭小玥那泪雨梨花,楚楚可怜的模样,柳心妍也是心中一软,立马拿出纸巾帮郭小玥擦去眼泪。 “话可不能这么说,喜欢一个人,去争取,有什么错?敢于追求自己的爱情,这说明你是一个很有勇气的女孩子!” “可是我争取了,但好像一点作用也没有,他还是和之前一样!” 郭小玥眼泪有些止不住的往外流。 她想到了夏凡之前对自己态度好的时候,那是他有事情找自己帮忙那次。 但好像除了那一次以外,夏凡对她一直都是那种不冷不热的态度。 这种感觉,就好像是夏凡有事才想到对她好点,没事就爱搭不理,不冷不热。 虽说,夏凡自己可能没觉得有什么。 可这对于郭小玥一个女孩子而言,却是格外难受的。 要知道,她喜欢夏凡啊! 柳心妍轻叹:“深情不及久伴,贵在坚持!只要你足够坚持,哪怕是铁石心肠,也得被你捂热乎咯!” “真的么?” 郭小玥眼眸中闪过一抹迷茫。 她已经有些想要放弃了。 但又觉得有些不甘心。 柳心妍揉了揉郭小玥的脑袋,柔声道:“你放心吧,妍姐既然这么说了,那一定可以!他小子要是不识好歹,辜负你,我饶不了他!” “嗯!” 郭小玥点了点头,努力调整自己的情绪。 刚刚在客厅时,那一瞬间的崩溃,她也有些后悔。 她也觉得自己当时态度不好,可能坏了大家的心情,想到这里,她满含歉意的道:“妍姐,刚刚……我情绪有点不太好,你别介意!” 柳心妍笑了笑:“我懂,我都懂,想必其她姐妹们也都懂的!我知道你在担心什么,放心吧,我会向她们以及‘他’解释的!” “嗯,谢谢你妍姐!你真好!” 郭小玥脸上浮现出感激的笑容。 这一刻,她觉得柳心妍就是自己的亲姐姐,无话不谈的那种亲姐姐。 但她不知道是,柳心妍心里也挺郁闷的。 这算什么事情? 帮着情敌,追求自己的男人? 而且自己还打了包票…… 天啦,她都快要被自己给蠢哭了。 不过,想到郭小玥刚刚那可怜,柔弱又无助的样子,她终究是心软了。 罢了罢了! 小师弟那家伙,身边女人已经不少了,多小玥一个也不算多! 此时此刻,柳心妍只能这么安慰自己。 等安抚好郭小玥以后,柳心妍便带着郭小玥回了别墅。 这时,夏凡已经去了车库。 作为主要婚车,柳菲菲选了车库里的那辆库里南。 其余豪车,也都纷纷上阵。 足足十八辆价格不菲的豪车,别墅里姐妹一人开一辆,多出来的,让谢雨琪安排司机,家里的仆人来开,主打的就是一个阵仗。 豪车上,都进行了装饰,红布条,接亲的红色花朵,以及喜庆的囍字贴纸。 不多时,车辆便犹如长龙一般,往山下驶去。 目的地,魏家庄园。 …… …… 与此同时,魏家庄园内。 魏青青与徐婉玉两个小妮子在房间里红着脸,听着自家爷爷的训话。 “结了婚了,那以后就是大人了,切不可耍小孩子脾气了,尤其是夏凡那小子家里!” “不过,受了委屈也别藏着掖着,回来跟爷爷说,爷爷替你做主!” “咦,你爸呢?闺女大喜,他这个当爹的,怎么还没回来?” “……” 魏老爷子说着,看了看时间,发现自己的大儿子还没回来,顿时有些不高兴了。 女儿出嫁,当父亲的,怎可迟到缺席? 魏青青俏脸有些红扑扑的提醒道:“爷爷,爸不是被你安排去酒店那边了吗?” “哎哟,你瞧我这记性,主要是青青丫头你今天嫁人,爷爷太高兴了!” 魏老爷子闻言,一拍脑门,这才想起来一大早,他就被笑呵呵的魏振兴给撵出去了。 就连他的小儿子魏振兴都没能闲着,负责去市里的交管局那边走关系,将魏家往酒店那边的路线暂时封停。 为的就是一会儿孙女魏青青去酒店那边时,不会出现堵车等一些可能会出现的因素。 …… 徐婉玉那边的房间里。 “婉玉啊,咱家就你这根独苗,以后家里一切都是你的,去了夏凡那,你可别委屈自己,爷爷和你爸永远是你的靠山!” “就是就是,婉玉,受了欺负就回来,爸能养你一辈子!” “你个脑瘫玩意,有你这么教育闺女的嘛?” 徐老爷子一巴掌拍在儿子徐东海的脑袋上,没好气的训斥。 “得,说多错多,我这个当爹的和自家闺女说点贴心话还得挨揍!” 徐东海挨了一巴掌,有些委屈的吐槽了起来。 徐老爷子一点不惯着,一脚揣在徐东海屁股上,呵斥道:“不会说话就给老子滚出去!” “爸,你这也太过分了吧?今天是婉玉出嫁,我这当爹的,还不能……哎哟!别扯皮带,我出去,我出去还不行吗?” 徐东海本想在这个特殊的日子里,硬气一下,但见到老爷子扯皮带后,立马就怂了。 他可不想在这个本应该快乐的日子,挨老爷子的抽。 “咯咯咯——” 看着父亲徐东海落荒而逃的跑出房间,徐婉玉没忍住笑出了声来。 “唉,婉玉丫头,你这个混账爹一点责任心没有,不过你放心,有爷爷在,谁人可以欺负你,夏凡也不行!” 徐老爷子将皮带扣好,一脸慈爱的盯着孙女徐婉玉。 一想到自家宝贝孙女这就要嫁人了,她心里是既高兴,又感慨。 孙女也要成家了,那以后能陪自己的人,就又少了。 虽说……孙女自打来云城以后,貌似就没什么时间陪自己了。 “爷爷,婉玉舍不得您!要不,您以后就搬到云城这边来养老吧!这样,婉玉也可以多多陪在爷爷身边!” 徐婉玉看着自家爷爷,忽然感觉眼睛有些发酸。 见徐婉玉眼眶开始泛红,徐老爷子赶紧哄道:“哎哎哎,别哭,大喜的日子,可不兴哭鼻子哦?” 徐婉玉红着眼眶点头。 徐老爷子笑道:“婉玉,嫁人了,就意味着长大了,要担起自己的责任了,好好照顾自家男人,好好操持好家里的事情!莫要让人把你看轻了!” “咱徐家走出去的女人,上得厅堂,下得厨房,哪怕是走出去,也能独当一面!知道吗?” “要是遇到麻烦,遇到烦心事,随时跟爷爷说,爷爷永远是你最坚强的后盾!” …… ……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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