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瞅着夏凡已经无法闪避。 然而,就当六名武道宗师,都觉得战斗即将结束。 闯入董家的贼子就要伏诛时,夏凡的身影却是在空中悬停了下来。 “这……” “这这这……” “这怎么可能?” “这小子到底是怎么做到的?” 一众武道宗师们齐齐傻眼。 “一群没见过世面的蝼蚁,当真以为你们人多,就能杀我了?” 夏凡经立于半空,目光睥睨,扫视下方一众面色骇然的宗师们。 此时,玉面书生打出的风刃也杀了过来,夏凡看都不看,随手一挥。 刺啦一声。 两道风刃瞬间就被打散。 轻描淡写,毫不费力。 这一幕,让玉面书生心中升腾起一股莫名的危机感。 ‘此子手段太过惊世骇俗,莫非是某个古老宗门的天骄?’ 这个想法一经产生,玉面书生便心生退意了。 不过,他没有表现出来,而是悄然向后退了一步。 看那架势,似乎一旦发现情况不对,便会第一时间选择遁走。 “来而不往非礼也!” “你们刚刚打了半天,现在,也该轮到我出手了吧?” 夏凡目光戏谑。 目光扫视之间,锁定那用剑的武道宗师。 原因无它,这名武道宗师的攻击最为犀利,威胁最大。 语毕。 没有丝毫征兆。 夏凡右手一招,一道黑色流光自他身体中窜了出来。 只是一个念头,那黑色流光便杀向了那名持剑的武道宗师。 “嗯?” 持剑的武道宗师隐隐感觉到了死亡的气息。 他立即挥舞手中古剑,进行抵挡。 “叮叮叮——” 三道清脆的金属撞击声响起。 “那是什么?” 其余几名武道宗师一脸震惊。 夏凡施展的手段,一个比一个玄妙,一个比一个不可思议。 完全超出了他们的认知。 “你在看什么?” 那名手持唐横刀的武道宗师正盯着那不断杀向剑修宗师的黑色流光,看个不停。 可下一秒,夏凡的声音忽然在他身侧传来。 闻声,这名以唐横刀为武器的武道宗师顿时瞳孔一缩,心中大惊。 “噗——” 然而,不等他有所反应,夏凡已然伸出一根手指,以极快的速度,直接刺进了他的左胸口。 “第一个!” 夏凡缩回手,转头看向其余武道宗师。 从交手到现在,夏凡出手了两次,每一次,都击杀了一名武道宗师。 其可怕的杀人速度,让余下的五名武道宗师胆战心惊。 “不要给他出手的机会,上!” 虎尊者率先从震惊中回过神来,当机立断,一马当先,挥舞铁拳,轰向夏凡。 怒金刚也不甘示弱,从另一个方向冲向了夏凡。 戴铁皮面具的宗师迅速来到花园旁的一块青色大石旁,只见其腰马合一,抱住大石,猛然发力。 竟是一口气将那重达万斤的巨石直接举了起来,旋即便向着夏凡的方向砸了过去。 “来的好!” 夏凡邪魅一笑,一拳对拳。 一拳轰向虎尊者。 虎尊者的虎啸霸王拳以刚猛为主。 但夏凡的拳头比他的虎啸霸王拳更加刚猛,更加霸道,更是强势。 “砰——” “噗——” 仅仅只一个照面,大宗师修为的夏凡,便轻松将宗师境界的虎尊者轰得吐血倒飞。 就在夏凡击退虎尊者的那一刻,怒金刚已然运转体内真气,以金刚伏魔功,打出一拳。 这一拳,距离夏凡的背仅有半米不到。 夏凡迅速转身,化拳为爪,一把扣住怒金刚的手腕,旋即一个转身,来了个过肩摔。 他的速度本就有优势,加上大宗师境界的修为,这一套动作下来,怒金刚几乎都来不及应对。 “砰——” “哇——” 这一摔,夏凡没有留手,巨大的力量,加上身体的惯性,怒金刚直接被摔得吐血。 他只觉得全身肌肉,以及五脏六腑都传来撕裂般的剧痛。 一时之间,竟是无法动弹。 “第二个!” 夏凡目光在怒金刚脸上淡淡的瞟了一眼,下一秒,一个闪身,躲开了戴铁皮面具武道宗师扔来的万斤巨石。 “轰——” 万斤巨石轰然落下。 怒金刚的身影被巨石砸入地底。 如此巨石砸在人身上,还是一个刚刚受了内伤的人,其结果可想而知。 “你……” 戴着铁皮面具的武道宗师愣住了。 他没想到,自己竟然间接性帮夏凡,将自己的同伴给杀了。 “你,我会留到最后!” 夏凡循声看了眼戴面具的武道宗师,轻蔑一笑。 旋即目光扫向玉面书生。 玉面书生见夏凡的注意力落到自己身上,顿时脸色骤变,暗道不好。 没有丝毫犹豫,他立即施展轻功,转身夺命而逃。 “跑?” “我允许你跑了吗?” 夏凡嗖的一下,窜了出去。 那速度之快,跟原地消失一样。 玉面书生使出了吃奶的劲儿,认为自己能逃走。 可下一秒,他就感觉背后传来一阵刺痛。 “噗嗤——” 夏凡缩回手。 他的手,早已鲜血淋漓。 并且,手心中,还有一颗怦怦跳动的心脏。 “你……” 玉面书生脚步不停,下意识回头望了一眼。 当见到夏凡手中那颗还在跳动着的心脏时,他愣了一下,下一秒,便感觉眼前一黑,当场毙命。 “你们……还真是弱啊!” 夏凡邪笑着,看向还活着的几名武道宗师。 那名以唐横刀为武器的武道宗师仍旧在奋力抵抗黑渊剑的攻击。 夏凡心念一动,黑渊剑便飞了回来,落入夏凡手中。 直至此刻,那武道宗师才看清一直不断攻击自己的黑色流光是个什么东西。 “呼——” “此子不是我们能应付的,撤!” 虎尊者面色惨白,一副受了重伤的模样。 他大吼一声,便准备逃走。 持唐横刀的武道宗师动作也不慢,几乎是在虎尊者喊完的下一秒,便夺路而逃。 他们两人分别往不同的方向逃走。 他们在赌,赌夏凡要追杀的目标不是自己。 这样,他们就有一线生机。 然而,夏凡却是谁也没有追,而是将真气注入黑渊剑内。 伴随着一阵剑鸣声,黑渊剑开始嗡嗡震动了起来。 “咻——” 下一瞬,夏凡斩出一道剑光。 剑光快如闪电。 瞬间便将那名以唐横刀为武器的武道宗师斩杀。 接着,夏凡控制黑渊剑再次化作一道黑色流光。 流光飞出,直追受了重伤的虎尊者。 虎尊者本就受伤,加上手中也没有武器,等察觉到危险气息逼近时,已经没了抵挡的手段。 “噗——” “呃——” 虎尊者身形瞬间定格住。 他脸上浮现出一抹痛苦的表情,下一秒,壮硕的身体,轰然倒下。 七名董家供奉,此刻已然剩下最一人。 夏凡双手抱胸,黑渊剑在其周身环绕,极具灵性。 目光看向那戴面具的武道宗师。 夏凡戏谑一笑:“他们都知道逃,你为何不逃?” “逃,没用!他们就是最好的例子!” 那戴面具的武道宗师眼眸中没有即将面对死亡的恐惧,而是一种淡然的神色。 夏凡笑了:“所以,你是想死在我手里,还是以后奉我为主,跟我混?” 早在之前第一次遇到这名戴面具的光膀宗师时,夏凡就萌生了将其收入麾下的念头。 原因无它,这家伙身高一米九,体壮如牛,关键力气还极大。 若是将这人打扮一下,换上一身黑西装,再配个墨镜,带出去不是很有牌面吗? 关键,这家伙还不是花瓶,是实打实的宗师,能以一敌百。 戴面具的武道宗师沉默了一会儿,旋即开口道:“奉你为主可以,不过,我有个条件!” 夏凡语气平淡:“你似乎没有和我谈条件的资格!不过,我很好奇,你会提怎样的条件,说说看!” “我被毁容了,只要你能出钱,请国外最好的整容医生,替我把脸治好,我可以奉你为主,追随你二十年!” “就这?” 夏凡还以为是什么条件,听到只是整容而已,顿时就笑了。 这种‘简单’的外科手术,于他而言,简直不要太简单。 同时,他也打消了心底的一丝好奇心。 原本,他见对方戴着面具,还挺神秘。便想着让对方摘下面具,看看长相。 但听到对方说被毁了容,那顿时就没兴趣了。 能阻碍自己的人,都已经解决,夏凡便准备找到董晋彪父子,将他父子二人给灭了。 但在去找董晋彪之前,他冲戴面具的宗师说道:“既然跟了我,那就得有名字,你以前的名字不重要,现在,你的名字叫黑灵!” “属下黑灵,见过少主!” 黑灵也是个直爽的人,既然答应要追随夏凡,当即便对夏凡抱拳,单膝下跪,行了一礼。 “很好!” 夏凡轻笑道:“董晋彪父子二人在哪里,带我去找他们!” “遵命!” 黑灵重重的点了下头,起身往董晋彪卧室的方向走去。 沿途,还有董家的一些保镖。 不过这些保镖不用夏凡动手,都被黑灵一拳一个,全部轰杀。 没多久,黑灵便带着夏凡来到了董晋彪的房间外。 “砰——” 夏凡抬脚,直接将房门踹开。 此时,董晋彪与自己的女人正躺在床上,看那架势,似乎是准备做点什么羞羞的事情。 突如其来的动静,吓了二人一跳。 “呀——” 女人尖叫一声,缩进了被子里。 董晋彪则黑着脸,坐起身,看向门口方向。 当见到走进房间里的夏凡时,董晋彪眸光闪了闪,旋即沉声道:“你是夏凡?” “如假包换!” 夏凡淡淡一笑,找了张椅子,坐了下来。 “你小子有种!” 董晋彪不愧是京都一线豪门的掌权者。 即便知道夏凡来者不善,却也没有表现出多么慌张。 相反,他还十分镇定的从床上走了下来,并旁若无人的为自己披上了一件睡袍。 “在我董家的追杀下,你没有逃到天涯海角也就罢了,竟还敢闯入我董家,就这份胆魄,我敬你是条汉子!” “说吧,你想要什么?钱,还是地位?又或者,女人?” 董晋彪披上睡袍后,坐回到了床边,在说到女人时,他随手一把将被子掀开了。 被子下面,赫然是一个身材极为惹火,长相极为漂亮的女人。 女人虽然没化妆,但颜值很高,皮肤也很水嫩,看年纪不过二十来岁的样子。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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