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想对我用强?” 夏凡面色古怪。 这江怜心虽说修为也达到了宗师境界,算起来,在年轻一辈中,也算是天之骄子了。 可自己修为远在她之上,她这是把自己当成弱者了?又或者,觉得自己是个看起来很好欺负到男人? “你若是不识趣,那我也只能用强了!” 江怜心面露冷笑。 说着,她从口袋里掏出手机,打开录像模式,并起身放在了床脚对面的电视柜上。 那角度,恰好可以录到床上的画面。 “你这是?” 夏凡愕然。 “当然是留下证据,好给江怜月那小贱人过过眼瘾了。” 江怜心转头一笑。 只是那笑容中带着一丝让夏凡都感觉有些骇然的偏执与癫狂。 这小妮子疯了啊! 就为了和江怜月争,连自己的清白身子都不要了吗? 难怪沈茹会说这丫头性格放荡。 “咳咳——” 夏凡干咳一声,苦笑道:“作为你未来的师姐夫,我不得不劝你一句,年轻人,做事要过过脑子,别一时脑热,做出一些让自己后悔终生的事情来。” “女人,洁身自爱,男人才会爱你,反之,你连自己都不爱,谁会爱你?” “争,就堂堂正正,凭本事去争,玩阴谋手段,属实有些不光彩,即便是赢了,那也是胜之不武!” 见夏凡忽然跟自己长篇大论,貌似还用一副兄长的口吻在教训自己,江怜心脸色瞬间阴沉了下去。 “你在教我做事?” “你算个什么东西?不过是江怜月那贱人找的男人而已,若非因为江怜月这一层关系,你以为姑奶奶我能好死你?” “看什么看?说的就是你,赶紧滚过来,自己躺到床上去,最好别逼我动手,否则有你好受的!” 江怜心态度一下子变得十分恶劣。 如此恶劣的态度,让夏凡都有些难以适应。 “神经病!” 他眉头一拧,扔下一句后,便转身离开。 刚走到房门口,伸手抓向门把手,一道劲风便从身后袭来。biqubao.com 啪嗒一声,一只柔软,却相当有力的小手便抓住了夏凡的肩膀。 “放手!” 夏凡虎躯一震,一股劲风瞬间破体而出,将身后的江怜心直接震飞出去。 江怜心身体向后连退数步,精致的俏脸上尽是不敢置信的表情。 “你什么修为?” 她惊疑不定的盯着夏凡。 在方才与夏凡见面时,她并未看出夏凡的修为境界。 一般这种情况,要么对方是个普通人,要么……对方修为境界比自己高。 江怜心年方十八,便已经修炼到了宗师境界,这等天赋,即便是放眼龙国武道修士的圈子里,那也是凤毛麟角一般的存在。 因而,她有傲气的资本。 她下意识的认为夏凡就是个普通人,只是在某些领域,某些方面比较优秀,所以才吸引了江怜月。 并且,他应该还有某些背景,所以才会让自家师尊沈茹这般重视。 也正因如此,她才想着挖墙脚,将夏凡从江怜月身边抢走,一来可以恶心一下江怜月,二来还能借着夏凡来让师尊更加重视自己。 若是运气好,兴许还能因为夏凡的缘故,成功上位,抢了江怜月少坊主的身份。 然而,她唯独没有想到,夏凡非但不是普通人,而且修为还在自己之上。 “你猜?” 夏凡嘴角上扬,眼神戏谑。 心中却是暗道:奶奶个腿,小爷不发飙,真把小爷当软柿子捏了? “宗师?” “不可能,若是宗师,我不可能看不出你的修为境界!” 江怜心眸光中满是疑惑的神色。 夏凡挑衅道:“抱歉,我是大宗师,修为正好比你高一个大境界,所以,对我用强?你确定强得了?” “难怪……” 听到夏凡说自己已经是大宗师修为,江怜心顿时茅塞顿开。 难怪江怜月会看上他。 难怪师尊沈茹会对他这般看重。 二十来岁的大宗师,这天赋,这境界,属实逆天了。 这等天赋,恐怕也只有一些超级隐世宗门里的圣子,才能与之比肩了吧? 想到这,江怜心眼神忽然变得更加炙热了。 连带着看向夏凡的眼神,都变得有些不太一样了。 若之前,她的眼神是冰冷,不屑。 那现在,就是爱慕,以及近乎变态的癫狂。 “呃——” 察觉到江怜心眼神的变化,夏凡心中莫名感觉有些毛骨悚然。 这小妮子,怎么感觉像是有点脑子不正常呢? “夏凡哥哥,之前是心儿不对,心儿向您赔礼道歉,还望夏凡哥哥不要和心儿一般见识!” 江怜心态度来了个一百八十度的大转变。 她冲夏凡微微欠身,行了一礼。 “无妨,以后可别这样了。” 夏凡倒也大度,没有与江怜心一般见识。 “好的呢,夏凡哥哥说的话,心儿一定谨记在心,绝不会再对夏凡哥哥无礼了。” 江怜心甜甜一笑,看起来很乖巧的样子。 “你好好休息,我去陪月儿了!” 夏凡深深看了江怜心一眼,转身拧开门把手,走出了房间。 这次,江怜心倒是聪明了,没有强行阻拦。 只是静静的看着夏凡从她房间里走出去。 良久,江怜心眼神有些癫狂的喃喃低语:“江怜月,走着瞧,我一定要将所有属于你的东西,都抢过来!” …… 夏凡回到江怜月所在的房间。 刚推门走了进去,就听到徐欣慈与江怜月说话的声音。 “咦,月儿,你也没喝醉?” 见江怜月好似没事人一样,正坐在床头与徐欣慈有说有笑,夏凡愣住了。 好家伙。 不愧是师出同门的两个女孩子,都特么在装醉。 听到夏凡的话后,江怜月眼神中闪过一抹警惕:“什么叫也没喝醉?难不成,那个小浪蹄子也是装醉的?” “咳——” 夏凡干咳一声,没有反驳,但意思不言而喻。 江怜月眼神有些忐忑:“相公,那小浪蹄子是不是勾引你了?你……没做什么对不起我的事情吧?” 闻言,夏凡快步走了过去,伸手捏了捏江怜月的脸颊,佯装生气道:“月儿,你脑子里都想什么呢?你家相公是那种饥不择食的男人?” “再说了,你家相公的‘功夫’你不清楚?这才多久?我若是真没经受住诱惑,能现在回来?” “也是呢!我家相公最厉害了!” 江怜月闻言,悄悄松了口气。 “咯咯咯——” 听到二人的对话,徐欣慈在一旁掩嘴偷笑。 夏凡没有在这个话题上继续。 “月儿,你们刚刚聊什么呢?” “哦,没什么啦,就是刚刚有人给我传递消息,说董家在调查薛洋被杀的事情。” 江怜月顿了顿,又补充道:“董家的势力还是挺大的,已经查出来了,不过因为易容的缘故,他们暂时查不到我们的身份信息就是了。” 就在五分钟前,幻音坊按插在董家的眼线给江怜月发来消息。 将董家目前查到的资料都发了过来。 其中就有夏凡与江怜月易容后的照片。 徐欣慈有些愧疚的低下头去:“主人,都怨我,若不是因为我,你也不会得罪董家!” “说什么傻话?你是我的女人,别说是董家,即便是全天下的人针对你,你家主人也要杀尽天下人,为你出头!” 夏凡皱眉,同样伸手捏了一把徐欣慈的脸蛋儿。 后者心中感动极了,眼眸水汪汪的看向夏凡,深情无比道:“主人,你待欣慈真好,欣慈愿意为主人赴汤蹈火。” 夏凡笑道:“赴汤蹈火就不必了,好好伺候主人就行了。” “嗯!” 徐欣慈郑重点头。 一个能为了自己撑腰,而不惜得罪权贵的男人,她有什么理由不伺候,不将一切都奉献给他? …… …… 京城。 董家庄园。 一系列的命令不断被传递出去。 所有与董家相关的势力,豪门,权贵都开始行动了起来。 势必要将杀害薛洋的真凶擒拿。 一时间,偌大的京都内,各个出入口,都多了不少眼线。 甚至一些特殊部门的监控室内,都有董家的人在实时守着监控,一旦发现夏凡与江怜月的踪迹,便会第一时间安排人手过去抓人。 董家的大动作,也引起了其它豪门望族的注意。 其中就包括唐家。 唐家在京都屹立数十年,其根基自然不差。 只是目前唐家的处境并不是太好。 唐氏集团,总裁办公室。 一名打扮干练,气质冷艳的女子正端坐在老板椅上,看着手中秘书送来的项目资料。 “又是董家?” “啪——” 然而,只是简单看了一眼后,唐宁便将手中的资料一巴掌拍在了办公桌上。 “唐总,董家对咱们集团的打压越来越狠了,按照这个趋势发展下去,我们恐怕……” 女秘书一脸忧虑。 “这些我知道,但……” 唐宁,闭上眼,纤纤玉指放在太阳穴上轻轻揉摁。 自从爷爷退休,将唐氏集团扔给她打理后,她感觉自己的人生都变得有些灰暗了。 除了工作,就是工作,连一点私人的时间都没有了。 最可气的还是董家,在自己接任唐家掌权人以后,便发起了疯狂的针对于打压,大有要将唐家打垮,吞并的趋势。 将烦心事暂时忘却,唐宁睁开美眸,看向女秘书道:“对了,听说董家最近兴师动众,是发生什么事情了吗?” 女秘书将最近发生的事情一一道来:“是关于薛洋被杀的事情……” “哦?还有这事?” 原本还很是压抑的唐宁,听到这消息后,却是笑了起来。 “传我命令,密切留意,最好是在董家之前,先找到那两人,并将他们保护起来!” 唐宁美眸中闪过一丝狡黠:“他董家不是想杀了他们为薛洋报仇,做戏给其它中小豪门看吗?我就偏偏要跟他反着来!”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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