薛洋的话,句句扎心。 徐欣慈只觉得呼吸都变得有些苦难了。 她哪怕做梦都没有想到自己多年付出的那个男人,竟然是一个心肠如此狠辣,心机如此之深的白眼狼。 “薛洋,你不是人!” 徐欣慈眼眶泛红,眼神中燃烧着怒火。 “哈哈哈——” 薛洋闻言,却是放声大笑。 “徐欣慈,你生活的环境太好了,所以你压根无法明白生活在底层的人,有多么渴望成为人上人,也无法明白钱对于底层的人而言,有多么重要!” “女人,不过是最廉价的工具而已!只要稍微用点心思,花点时间,便能让其死心塌地为我付出!” “试问,这样的廉价的工具,我能用,我为何不用?”m.biqubao.com “你以为,我为什么一直乖乖听话,没有碰你?真以为我没需求吗?” “你不懂,你徐大小姐以为我单纯,其实最单纯的人是你自己!” “你以为你看透我了,实则,你的所有一切,包括你的思想,都是由我在操控!” “你骨子里,就是一个喜欢被男人支配的女人!” 薛洋三观,以及对女人的定位,让她感觉到不可思议。 但其所说的一切,却又是那么的真实与残忍。 以至于薛洋说的话,徐欣慈都无力反驳。 甚至就连夏凡都有些认可薛洋其中的一些观点。 徐欣慈的确是那种喜欢被人支配的女人,也正因如此,才会对夏凡死心塌地。 但这可不是什么缺点,相反还是一种无数男人都为之渴望的极品性格。 试问,男人会不喜欢支配自己的女人么? 关键这个女人还极其享受,并且愿意被你支配? 不论是在生活上还是在床上,恐怕没有哪个男人可以拒绝这样的女人吧? 千依百顺,乖巧听话,温柔似水? 上得厅堂下得厨房。 对外可以做到端庄典雅,对自己的男人可以做到言听计从,甚至在床上,可以各种满足,配合。 如此极品,说是万里挑一都不为过。 夏凡伸手将徐欣慈揽入怀中,目光却是看向薛洋:“可惜,真是可惜!这么好的女人,你竟然没有珍惜,反倒是便宜了我!” “你是谁?你们什么关系?” 夏凡的举动,让薛洋心中莫名火大。 夏凡笑道:“我是她男人,她货真价实的男人!” “不可能,她虽然蠢了点,但眼光可不会那么差,就你这长相,她能看上你?” 薛洋眉头紧锁,压根无法接受夏凡的说辞。 然而,夏凡的一句话,却是让薛洋如遭雷击,脸色瞬间便黑了下去。 “我长相确实是差了一点点,不过……我资本足够啊!我能满足她,让她做真正的女人,享受作为女人的快乐,这是你这个窝囊废给不了的。” 说到这,夏凡还故意转过头,挑起徐欣慈的下巴,霸道的十足的道:“吻我!” “好……好的主人!” 徐欣慈先是一愣,之后便是一脸的娇羞。 她双手抱住夏凡的脖子,主动献上自己的香吻。 这一吻,持续了足足一分多钟。 一直到徐欣慈感觉快要窒息方才结束。 徐欣慈原本还伤心难过,委屈得不行。 但夏凡这一个吻下来,她大脑瞬间就变得一片空白,等这一吻结束,她整个人也冷静了下来。 薛洋说的话,已经不重要了。 毕竟,她现在与薛洋已经没任何关系了。 从跟了夏凡那天起,她心中最重要的,就只有夏凡。 夏凡故意当着薛洋的面问徐欣慈:“宝贝,喜欢么?” “嗯,喜欢!” 徐欣慈一脸享受的点头。 这一幕,让薛洋心情瞬间压抑到有些难以呼吸。 他伸手指着徐欣慈,用最恶毒的语气怒骂道:“贱人,你……你竟然将自己的清白身子给了这么一个丑东西!” “丑东西说谁呢?” 听到薛洋竟然说自己是丑东西,夏凡不乐意了。 不过转念一想,自己刚刚在下楼的时候,便已经用化形术改变了面容。 因此,薛洋说他丑,其实也不算是说他,而是说大山。 薛洋怒道:“丑东西说你!” “噗嗤——” 薛洋话音刚落,一旁的江怜月却是没忍住笑出了声来。 夏凡还没反应过来,徐欣慈也跟着被逗笑了。 她抬起头,眼神温柔似水的看向夏凡的面容,轻声道:“主人,你……你真坏!” “我怎么了?” 夏凡一脸懵逼。 但想到自己刚刚与薛洋的对话,他也反应过来了。 好家伙,自己随口一句话,结果给薛洋引坑里去了。 “你个狗东西,也敢辱骂我?给你脸了?” 薛洋也意识到自己被夏凡算计了。 恼羞成怒的他,忽然从腰间掏出一把黑色手枪来。 作为身家超百亿的富豪,他比任何人都懂得如何保护自己。 保镖要请,但同时自己也需要留下一点保命的底牌。 任你功夫再高也怕菜刀,更何况火器? “给老子跪下!” 枪口瞄准了夏凡,薛洋眼神中满是愤怒与阴狠。 然而,面对持枪的薛洋,夏凡却是一脸淡定。 不光是他,江怜月也同样没有任何动作。 甚至就连徐欣慈,在见到他掏枪时,也只是短暂的愕然了一下,并且很快便恢复了冷静。 “老子让你跪下,你听不懂?还是你觉得老子不敢开枪崩死你?” 薛洋上前一步,对着夏凡脚下便是一枪。 见夏凡好似被‘吓傻了’一样,动也没动,薛洋更加火大了。 他虽然没有开枪杀过人,但夏凡的反应让他想要杀人。 “给老子跪下!” 薛洋一声怒吼,再次开枪,这次他瞄准了夏凡的膝盖。 然而,伴随着一声枪响,不可思议的一幕忽然出现了。 只见一枚烧红的子弹竟然诡异的悬停在了夏凡膝盖的正前方。 就好似,有什么无形的能量,将子弹给拦住了一样。 “这……这怎么可能?” 薛洋惊呆了。 他见过武道修士,但他认知中最厉害的武道修士,也不过力量大一点罢了。 宗师级别的,他也见过一两个,但却并未见过对方出手。 因而,他压根不知道武道修士有护体罡气的技能。 况且,夏凡还是武道宗师之上的大宗师。 区区一枚手枪打出来的子弹而已,又怎么可能伤得了他分毫? 夏凡没有搭理薛洋,而是转头,表情有些凝重的看向徐欣慈。 “欣慈,你家主人我比较霸道,哪怕这个人只是你前夫,并且没有碰过你,我还是觉得很膈应!” 夏凡的话,让徐欣慈俏脸瞬间惨白。 她认为夏凡这么说,是嫌弃自己,觉得自己脏,不干净。 就在她眼眶泛红,眼泪就要夺眶而出时,夏凡忽然又问了一句:“所以……你介意我杀了他吗?” “啊?” “当……当然不介意了!” 徐欣慈连连摇头。 若是在今天之前,她可能还会顾忌一下以前的情分。 但今天薛洋已经将真相都说了出来,这样的人渣,禽兽,她如何会在意他的死活? “那好!” 夏凡唇角上扬,对于徐欣慈的回答,他很满意。 “噗——” 也不见夏凡有任何动作。 那悬停在半空的子弹,忽然以极快的速度,循着飞来的轨迹,再次飞了回去。 并非瞬间洞穿了薛洋的脑门。 薛洋应声倒地,至死都没想明白,子弹为什么会悬停在半空中。 解决了薛洋,夏凡用力将徐欣慈搂入怀中,霸道十足的低语道:“欣慈,这辈子,你只能是我的,明白吗?”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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