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前突如其来的美景,让夏凡一时有些愣神。 见夏凡盯着自己发呆,娜沙脸上闪过一丝得意。 她故意挺了挺胸,用勾人的语气,软糯糯的说道:“少主,娜沙好看么?” “啊?” 夏凡猛然回过神来。 意识到自己方才有些失态,他老脸一红,尴尬回道:“抱歉,刚刚有些分神了,少主这就帮你扎针治疗。” 说完,夏凡便开始施针。 几针下去,娜沙受伤区域的青色淤痕,便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开始消散。 片刻后,便恢复了白皙。 “这才对嘛,好东西,就应该完美无瑕,岂能又一点点瑕疵?” 夏凡将银针收了回来,放入针袋。 “少主,这就结束了?” 娜沙狐疑的抬起头,看向夏凡。 夏凡唇角上扬,轻笑道:“好了啊,不信?不信你深呼吸看看!” 闻言,娜沙还真就做了个深呼吸。 紧接着,她面露惊讶,表情有些可爱的道:“咦,真好了,不光不疼了,而且呼吸也顺畅了。” “那是当然,你家少主的医术,举世无双!” 夏凡哈哈一笑。 伸手在娜沙高挺的鼻子上勾了一下。 “不对,少主,我还没好!” 这时,娜沙忽然眸光闪烁,神情的凝望着夏凡的双眸。 夏凡一愣,有些好奇的问道:“怎么?你还有哪里不舒服吗?” “少主,娜沙还想被你扎一下。” 娜沙一脸期待的盯着夏凡,好像生怕夏凡会拒绝一样。 她伸出手,轻轻握住夏凡的衣角。 “已经好了,不需要扎针了!” 夏凡笑着解释。 娜沙坐起身,胸前依旧是敞开的。 她将脑袋凑到夏凡耳边,呵气如兰的说:“少主,娜沙不是让你用针扎我,而是用……” “咕噜——” 听到娜沙的话后,夏凡不自觉的咽了咽口水。 他眼眸中蹭的一下,燃气一团火焰。 那火焰,熊熊燃烧,好似要将眼前的娜沙点燃,吞噬殆尽。 “少主,你答应的事情,不可以反悔!” 娜沙伸出玉手,搂住夏凡的脖子,主动吻了上去。 面对如此热情的娜沙,夏凡再也不克制内心的欲念,虎躯一震,身上的衣服瞬间化作碎片。 他一个翻身,直接就压了上去。 “娜沙,少主这就教你如何双修,你且好好听,好好学!” …… …… 时光如梭,光阴似箭。 转眼已经深夜。 伴随着夏凡的一声低吼,充满节奏感的高频率撞击声戛然而止。 娜沙俏脸潮红一片,脸上尽是满足神色。 “少主,你好厉害,娜沙好喜欢!” 娜沙依偎在夏凡怀里,呵气如兰。 也不知是被夏凡的强大所折服,还是因为完成任务而高兴。 她看向夏凡的眼神中,多了一抹崇拜。 “好喜欢是多喜欢?” 夏凡唇角上扬,邪魅一笑。 娜沙不懂委婉,直言道:“不想让少主下床的那种喜欢!” “呃?不让我下床?你吃得消吗?” 夏凡有些好笑。 “少主,你多少有些瞧不起娜沙了,娜沙的身体可是经过女皇的圣水洗礼过的,别说就两个小时,即便是三天三夜,娜沙也能奉陪到底,就怕少主你坚持不了。” 娜沙仰起头,一脸骄傲的看向夏凡那棱角分明的侧脸。 “瞧不起我?” 夏凡感觉自己受到了挑衅。 他眉头一挑,微微歪了下脑袋,发出挑战:“试试?” “试试就试试!” 娜沙也是不服输的性子,见夏凡要和自己一较高下,她欣然迎战。 很快,一场肉搏战再度上演。 房间内,再次响起富有节奏的撞击声。 同时,还有娜沙那西方女子特有的哼吟声。 听着这别具一格的声音,夏凡忍不住好奇的问了一句:“娜沙,噢耶是什么意思?” “少……少主!” 娜沙一边喘着气儿,一边媚眼如丝的回应:“噢耶,就是……就是让你继续,不要停的意思!” …… …… 三楼主卧。 柳菲菲趴在地上,看着平板电脑上的画面,一阵咋舌。 同样还没睡的,还有次卧的钟然然。 钟然然与柳菲菲一样,只是她是半靠在床上,抱着笔记本电脑,瞪大双眸,目不转睛的盯着显示屏上的激烈画面。 …… …… 翌日,清晨。 娜沙开始求饶了。 “不来了不来了,少主,我认输!” 娜沙趴在梳妆台上,浑身发软,一点劲儿都提不起来了。 若不是夏凡扶着她的腰,她只怕都瘫在了地上。 “这就不行了?不是说可以坚持三天三夜吗?” 夏凡唇角上扬,得意一笑。 “娜沙错了,娜沙承认吹牛了!少主,求放过!” 娜沙有气无力的求饶。 但心里却仍旧有些不服气。 只因夏凡的招式太多了,而且每一个招式杀伤力都极为恐怖。 一连十八个招式下来,她直接被杀的溃不成军,浑身酥软,无力再战。 夏凡哈哈一笑,一把将娜沙抱了起来,往大床的方向走去。 “行,看在你认输态度良好,少主我也不为难你,再坚持半个小时,我饶了你!” “啊?还要半小时啊?少主,你是铁打的么?” 娜沙有些欲哭无泪。 虽说她的身体素质很好,但也架不住持续一晚上的高频率输出啊! “废话少说,接招!” 夏凡将娜沙扔到了床上,一招饿虎扑羊,再次扑了上去。 …… 半小时后,娜沙双眼翻白,当场晕死了过去。 对此,夏凡已经习以为常了。 拉过毛毯,轻轻为娜沙盖上,夏凡起身活动了一下四肢。 一晚上的持续大战,他竟然一点儿也没感觉到累。 就这身体素质,估计没几个女人能受得了。 “嗐,无敌是多么,多么寂寞!” …… …… 上午时分。 乔子卿出奇的没有叫娜沙陪自己去公司。 只因她有预感,预感到娜沙今天会起不来。 而她的预感,也在娜沙没有下楼吃早饭而得到了应验。 就在她准备出门时,佐红却是跟了过来。 “子卿姐,少主让我今天陪您去公司。” 乔子卿有些错愕,但很快便明白了过来。 她微微点头道:“那今天就麻烦你了!” 佐红面带微笑:“不麻烦,这是我应该做的!” 很快,两人便一同出了门。 并且佐红还很贴心的主动承担了开车的工作。 乔子卿坐在后座,美眸看向窗外,心中暗暗呢喃:“小浑蛋,算你还有良心!”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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