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凡,你今天有空么?我想请你帮个忙!” 声音有些熟悉,夏凡一时间没记起对方是谁。 “夏凡?” “喂?” “能听到我说话么?” 见没有声音,对方又接连问了几声。 就在其以为是手机信号不好,准备挂断电话重新打过来时,夏凡开口了。 “那什么……你哪位啊?” 夏凡实在没记起来这声音的主人是谁,于是好奇地问了一句。 阮珍珍差点没被气死。 但还是强忍怒意,咬牙切齿地说道:“你个臭浑蛋,不记得我了?我是阮珍珍!” “哦,原来是你啊,我是说声音有些耳熟呢!” 夏凡恍然大悟。 但这也怨不得他,因为他虽然和阮珍珍有接触过。 但打电话还是头一回,加上电话里阮珍珍的声音夹杂着很重的鼻音,以至于他没能听出来。 “那你……帮不帮我?” 阮珍珍继续问。 夏凡却是没有急着回答,而是看了眼正在认真工作的小师姐,随即反问道:“我这边比较忙,不过你可以先告诉我,你遇到什么麻烦了,我再考虑要不要帮你。” “嗯?” 听到夏凡的回答,阮珍珍有些不高兴,但自己这是求人帮忙,态度不能太差不是? 当即,她便将自己目前遇到的事情大致说了一遍。 原来,自上一次佐青捡了冥币以后,便发疯了,之后便从医院逃了出去。 佐红找警队帮忙,在楚州展开了地毯式搜寻。 终于皇天不负有心人,在一处郊外的山林中找到了佐青,但佐青却是变成了人不人,鬼不鬼动模样。 他躲在一处潮湿腥臭的山洞中,全身都开始溃烂,奄奄一息,若非佐红及时发现,将其送进医院,利用先进设备续命,恐怕早已死去。 听完阮珍珍的讲述,夏凡随口问道:“所以呢?你想请我帮什么忙?” “我听婉玉说,你医术很厉害,所以想请你帮忙,救治一下佐青,如果有必要的话,也……也帮我检查一下身体。” 阮珍珍语气变得有些柔和。 夏凡从她的话语中,能清晰感受到她此刻的心情有些忐忑,有些不安。 似乎,事情并没有她说的那般简单。 “我这边暂时脱不开身……” 夏凡想也没想,便准备拒绝。 现如今,小师姐这边刚刚脱离户口,他的首要任务,当然是保护小师姐乔子卿了。m.biqubao.com 至于别的事情,都只能排在小师姐后面。 然而,还不等他把话说完,小师姐乔子卿忽然转头问道:“小师弟,你在和谁打电话呢?” “哦,就之前去你公司抓我的那个胸大无脑,脾气还很暴躁的女警!” “哦?她呀,找你干嘛?” “找我帮忙,不过被我拒绝了。” 闻言,乔子卿美眸流转,似乎在心里盘算着什么。 因为电话还未挂断,阮珍珍隐约听到了夏凡与乔子卿的对话。 听到夏凡称呼自己为胸大无脑,还脾气暴躁的女警,阮珍珍顿时就炸毛了。 “臭浑蛋,你什么意思?不帮忙就不帮忙,有必要骂我么?” 阮珍珍的吼声从手机里传了出来。 夏凡刚想解释,自己并没有骂人,只是实话实说而已。 但却被小师姐乔子卿一个手势打断。 只见乔子卿对着夏凡做了个噤声的手势,接着便起身走了过来,将手机夺了过去。 “阮警官你好,我是夏凡的小师姐,我叫乔子卿,我家小师弟不懂事,多有得罪的地方,希望阮警官不要介意。” “哦……你……你好啊!” 阮珍珍正在气头上,听到乔子卿那十分客气且礼貌的话语,还有些没适应过来。 “阮警官,听说你想找我小师弟帮忙?” “嗯,我这边遇到了一点棘手的问题,听婉玉说,那浑……那家伙医术很厉害,所以想请他过来帮忙看看!” “这个当然可以,不过我家小师弟替人治病是需要报酬的,这是他治病救人的规矩,所以……” “报酬么?多少钱,开个价吧!” “阮警官,谈情伤感情,虽然我们只见过两次,但我觉得你人挺不错的!这样吧,我让小师弟去找你好了。” “这……那多谢了!” “没事,大家都是朋友,相互帮助是应该的,不是么?” “那是当然,我阮珍珍向来恩怨分明,不管夏凡那……那家伙能不能治好佐青,我都承你这个人情,以后若是有需要帮忙的,你尽管开口,我一定帮你摆平!” “真的么?那一言为定咯!” “……” 两个女人开始在电话里聊了起来。 并且还有一种相识恨晚的感觉。 但不知怎么的,夏凡总感觉自家小师姐居心不良,似乎是在故意给那胸大无脑的女警下套。 终于,十几分钟后,小师姐乔子卿挂断了电话。 她将手机递给夏凡,笑吟吟地道:“小师弟,辛苦你啦!” “什么意思?” 夏凡没反应过来。 乔子卿风情万种地白了夏凡一眼,道:“少装傻,刚刚电话里你都听到了吧?赶紧市医院一趟,尽可能帮阮警官解决问题。” “嗯?小师姐,你这……怎么还帮我答应了呢?” 夏凡摸了摸鼻子,有些无语。 都不问问自己的意见,就擅作主张,这多少有点不尊重人了吧? 似乎是看出了夏凡心里的不满,乔子卿忽然妩媚一笑,捋了捋鬓角的发丝:“放心,只要你帮阮警官解决她手头上的麻烦,回头师姐会给你好处的!不会让你白白辛苦的。” 夏凡皱眉,不知道小师姐的好处是什么。 就在他想问问清楚时,乔子卿忽然将脑袋凑到夏凡耳边,低声说了一句话。 听完后,夏凡顿时双眸放光,期待不已。 “小师姐,说话算话,你可别忽悠我啊?” 夏凡心中火热一片。 想到小师姐穿着那种衣服站在自己面前,任由自己玩弄。 只是想想那种画面,夏凡就感觉有些快要失控了。 乔子卿故作认真表情:“小师姐什么时候骗过你了?” “你骗我还少啊?我刚下山的时候,你就骗走了我的钱,还说是帮我存着,还有……” 夏凡当即开始列举小师姐乔子卿的诓骗事迹。 闻言,乔子卿有些不好意思的红了脸,她赶紧将夏凡推出卧室,没好气地道:“行了行了,这次一定不骗你,你赶紧去吧!要是迟了,人可就死了。”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本文链接:
http://m.picdg.com/168_168134/73527888.html