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保护圣女!” 就在这千钧一发之际,一名族人呐喊一声,冲到周灵韵身前,试图拦住灵蛇。 其余附近的族人见状,也纷纷冲了过来。 不过眨眼功夫,五名族人就挡在了周灵韵面前。 他们宛若一堵墙,誓死也要保护圣女。 但他们只是血肉之躯,面对巨蛇发起的攻击,无异于以卵击石。 “啊——” 伴随着一声声惨叫,五名族人先后被灵蛇活生生咬死。 更有两人直接被巨蛇咬掉了半截身子。 看见族人为自己而死,周灵韵心如刀绞,眼泪更是不受控制地从眼角滑落。 “畜生,我和你拼了!” 周灵韵忍着剧痛,扑向灵蛇。 就在此时,她脑海中忽然出现一道声音。 “二……” 她本欲开口,但当听清声音说的内容后,她不由面色一怔。 接着,她目光决绝,不惜一切地催动体内本就不多的内劲。 下一刻,她周身便逸散出了一股磅礴的气势。 随着气势的不断攀升,周灵韵那一头乌黑的青丝,却是肉眼可见的速度渐渐变白。 当她一头青丝尽数化作雪白银发之时,周灵韵身上逸散出来的气势也达到了顶点。 恰在此时,那横行无忌的灵蛇再次朝她撕咬而来。 周灵韵面色冰冷,抬手一指,一道剑气破空飞出。 “噗嗤——” 剑气犹如闪电,瞬间便将那灵蛇的脑袋击穿。 前一秒还凶神恶煞,无可阻挡的灵蛇,竟是被周灵韵一指秒杀。 “这……” 身后的石兰,直接傻眼了。 要知道,周灵韵的修为和她差不多,都是内劲武者,都未曾达到宗师境界。 可这才几个呼吸的功夫,周灵韵的武道境界竟然接连突破,瞬间就超越了她。 甚至只是简单一指,便将一头灵蛇给秒杀了。 这等手段,何其恐怖? “杀!” 解决了一头灵蛇,周灵韵没有停歇,而是将目光锁定另一头。 她在人群中快速穿梭。 犹如白色死神。 她所过之处,黑苗的族人,尽数被她斩杀。 两分钟后,第二头灵蛇被周灵韵一掌轰碎的脑袋。 五分钟后,第三头灵蛇被周灵韵直接斩成两截。 十分钟后,是第四头。 十五分钟后,是第五头。 当七头灵蛇全部被击毙,黑苗的大军都吓傻了。 而白苗一方已经为数不多的族人,更是犹如打了鸡血一般,越战越勇。 “族人们,追随圣女,杀啊!” 喊杀声震耳欲聋。 原本处于劣势的白苗阵营,在周灵韵大显神威之后,竟是开始压着黑苗大军猛攻。 “灵蛇都死了,作战失败,撤!赶紧撤!” 一名小队长见情势不妙,果断做出决定。 黑苗众人闻言,哪还敢恋战,纷纷转头向黑暗中快速撤离。 周灵韵乘胜追击,一路杀敌。 一直到对方全部撤走,方才罢手。 “圣女,你的头发……” 大战结束,一名族人看着周灵韵一头银色白发,不由面露疑惑。 周灵韵一袭白衣,早已被鲜血染红,她莞尔一笑,轻声道:“无妨,只是白了头发而已,相比于拯救族人,这点牺牲,不算什么。” 说到此处,周灵韵眼底闪过一丝痛苦的神色。 石兰就在一旁,当听到周灵韵说只是白了头发,她第一个不信。 “或许是某种禁术吧?” 她心中暗暗猜想。 但凡被归类为禁术的,那都是有着极强副作用的。 周灵韵青丝变成雪白,这只是表面现象,真正的副作用,绝不止于此。 周灵韵扫视四周,确定再无敌人来犯,这才放下心来。 “族人们,这里就交给你们了。” 扔下一句话后,周灵韵便往寨子里赶去。 …… 此时,寨子里。 原本来势汹汹的八名黑巫师,此时仅剩两人。 并且,其中一人还受了伤。 而白巫师长老们也是死伤惨重,仅仅只剩下四人。 但即便是这样,白巫师阵营一方还是占据绝对的优势。 起初想拉拢夏凡的那名黑袍老者恶狠狠地道:“臭小子,你接连杀了我族两位黑巫师,此仇不共戴天!” “废话少说,赶紧过来受死!” 夏凡喘着气,再次发起攻击。 那黑袍老者见状,赶紧迎战,但双方交手十余招后,黑袍老者便被打得连连后退。 只因夏凡并非一人,而是联合两位白巫师一同出手。 三打一,即便他再厉害,也只能被压制。 就在黑巫师阵营一方处于绝对劣势,眼瞅着就要都交代在这时,一道人影忽然如鬼魅一般从夏凡身侧袭来。 “小子,小心!” 大长老似有所觉,察觉到了有人偷袭,赶紧出言提醒。 也幸亏白巫师大长老及时提醒,让夏凡提前发现,不然,这一次偷袭,夏凡绝对受伤。 “嗖——” 夏凡猛的向后退开,险险地避开了那偷袭之人手中的短刃。 “唰——” 短刃在夏凡脖颈处一闪而过。 若是夏凡动作再慢上哪怕零点一秒,这短刃都足矣划破夏凡的喉咙。 “好险!” 夏凡冷汗直冒。 刚刚那一下,他算是从鬼门关前走了一遭。 想到自己还没娶了七位师姐,和三位师父。 若是在这里交代了,那岂不是死都不瞑目。 目光看向那偷袭之人,夏凡顿时眉头紧皱,一脸恼火:“是你?” 偷袭之人,正是之前被他逼退。 之后全程隐藏在暗处,不断吸收战死,抑或者是重伤白巫师、黑巫师修为的白妹儿。 此时的白妹儿实力已然达到了大宗师的水准。 不仅速度得到了大幅度提升,就连气息都莫名变得强大了不少。 看着白妹儿,夏凡隐隐感觉到了一缕危险的气息。 “小浑蛋,我两的仇,今天也该算算了。” 白妹儿抬起手中短刃,粉色舌头在犹如镜面的短刃上轻轻舔舐着。 她目光死死盯着夏凡,犹如在盯着一头美味可口的猎物。 这眼神,让夏凡感觉很不舒服。 他冷着脸,怒道:“手下败将而已,还敢回来?就不怕我弄死你?” 白妹儿丝毫不怒,反而极具嘲讽的冲夏凡勾了勾手指道:“咯咯咯,好啊,小浑蛋,来,你快来弄死我,姐姐我求你弄死我!”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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