车门打开,十名五大三粗的大汉拿着各种各样的武器朝出租车的方向疾步而去。 为首一名大汉,吊着香烟,嘴里还咀嚼着口香糖。 “去看看,要是没死,就给我绑起来!” 大汉一声令下,几名马仔立即屁颠屁颠往出租车的方向走了过去。 而大汉则不急不缓地往前走着,似乎已经认定,车内的夏凡与乔子卿不可能逃掉。 “砰——” 一名马仔冲到出租车旁,刚伸手准备将车门打开。 忽然听得砰的一声,车门直接被踹飞了出去,他凑得近,更是直接被车门直接带着拍飞十几米远,当场就被车门给活活拍死了。 其余八名马仔见到这一幕,都是一愣。 还不等他们反应过来,就见一青年铁青着脸,毫发无损地从出租车里钻了出来。 夏凡没有搭理那些马仔们,而是直接一把将车门拽开,将已经昏迷过去的乔子卿给抱了出来。 就在刚刚,车子被撞击的那一刹那,夏凡第一时间,从后面抱住了乔子卿,这才避免了乔子卿因为撞击而重伤。 但饶是如此,强烈的冲击,仍旧是将乔子卿撞晕了过去。 确定小师姐乔子卿并无大碍,夏凡这才松了口气。 他用左手扶着乔子卿,目光冷冽,看向不远处的一行人。 “特么的,这都没事?” 为首那名大汉此时已经走了过来。 他皱着眉头,有些不解地看向夏凡与乔子卿。 似乎很不理解,这样的车祸,为何两人一点事都没有,甚至都没见红的。 正常情况下,这样的追尾碰撞,哪怕没死,至少也得受伤吧? “故意的?” 夏凡周身杀气弥漫,眼神中,如有火焰在熊熊燃烧。 他怒了! “小子,你脑子有坑?我不是故意的,难不成还是无意的?” 大汉不屑一笑,将指尖烟头朝夏凡一弹:“还杵在那做什么,给我把他们两绑起来!” 老大发话了,八名马仔立马就朝夏凡冲了过去。 然而,等他们冲到夏凡跟前时,前一秒还明明在那的夏凡,竟是突然消失不见了。 “人呢?” 八名马仔一脸懵逼。 大白天的,难不成还见鬼了? “谁指使你的?” 便在此时,他们的身后忽然响起了夏凡的声音。 八名马仔齐刷刷回头望了过去,竟惊恐地发现,夏凡不知何时,已经冲到了自家老大的面前。 “你特么是人是鬼?” 大汉吓了一跳,下意识向后连退了好几步。 然而,不论他退多少步,夏凡永远和他保持着一米左右的距离。 “我问你,谁指使你的?” 夏凡声音冰冷,周身喷涌而出的杀气,直接将那大汉吓得猛吞口水。 “小子,你……你说什么呢?我……我听不懂……” 大汉眼神闪烁,支支吾吾,不愿回答。 “听不懂?那去死好了!” 夏凡眸光一凝,右手随意一挥。 下一秒,一颗人头,腾空而起,炙热的鲜血,犹如喷泉一般,自脖颈断裂处喷涌而出。 见到这一幕,八名马仔差点没给吓死。 好家伙,这特么是妖怪吧? 随便挥个手,自家老大就人首分离了? “这小子太邪门了,跑!赶紧跑!” 一名马仔率先回过神来,当即扯着嗓子喊了一声,接着转头就跑。 其余马仔见状,也知道夏凡不是他们能应付的,也都跟着四散而逃。 “伤了我师姐,还想走?都留下吧!” 夏凡左手搂着昏迷未醒的乔子卿,身形一闪,犹如鬼魅一般,瞬间追上一名马仔。 接着,他右手一挥,指尖真气凝聚而成,近乎透明的剑刃,瞬间将其斩杀。 一个。 两个! 三个。 …… 八个! 八个马仔,连带那大汉,以及之前被车门拍死的马仔,全部被夏凡斩杀。 低头,看了眼在怀中,呼吸均匀的小师姐乔子卿,夏凡周身杀气渐渐消散。 “还不滚出来?” 这时,夏凡耳朵动了动,随即便转头看向不远处的小树林。 只见小树林处,一切平静,似乎并没有什么异常。 而此时,之前开出租车的司机师傅,正背靠在一棵树后,面色煞白,大气都不敢喘。 “唰——” 一丝凉风轻轻拂过。 他靠着的那棵大树忽然无声折断,轰然倒下。 断裂处,光滑如镜,如被什么锋利的东西,瞬间斩断一般。 巨大的震动声,将出租车司机吓得直接瘫跪在地。 “大哥……大哥,别杀我,我只是个开出租车的啊!” 他跪在地上,眼神惊恐地看向夏凡。 夏凡脸色冰冷,一步一步走了过来。 他走得并不快,但每走出一步,那出租车司机都好似承受了巨大的压力一般,身躯不住地颤抖。 等夏凡走到离他不过两米远时,他终是扛不住对于死亡的恐惧,全招了出来。 “大哥,别杀我,我都说……我都说了,是力哥,力哥指使我这么干的!” “力哥?谁是力哥?” 夏凡微微皱了皱眉,他在省城除了认识几个权贵以外,压根不认识什么力哥。 但转念一想,那力哥,十之八九是乔家,又或者徐家的人吧? 出租车司机赶紧解释道:“力哥是……红色焰火足疗店的老板……全名赵力……” “大哥,我知道的都说了,求你……求你别杀我!” 面对出租车司机的求饶,夏凡没有心慈手软。 这次,是他在,若是他不在,小师姐乔子卿会是怎样的下场? 即便没被撞死,只怕也会被绑走,受尽折磨。 想到这,夏凡顿时杀意沸腾,屈指一弹,一道指劲,瞬间将出租车司机的脑袋洞穿。 …… 由于刚刚杀得太狠,夏凡与乔子卿身上,难免会沾染一些血水。 夏凡还好,但小师姐乔子卿的裙子,直接被血水染湿了一大片。 这边是偏僻的公路,沿途极少有车辆经过。 夏凡对这里又不熟悉,只得顺着路面一直往前走。 当途径一处清澈的小溪边时,夏凡停了下来,看了眼小师姐被血水染红的裙子,他决定先帮小师姐将裙子洗洗,至少将血水洗去,以免小师姐醒来后,有心里阴影。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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