砰! 这一脚,正中夏凡腰部。 但紧接着就听到咔嚓一声,骨头断裂的声音。 “啊——” 明明是出手偷袭的唐师傅,脸上竟然流露出了一抹痛苦的神色。 他身子一歪,直接侧倒在地,抱着自己的断腿,哀嚎连连。 “嗯?” 夏凡诧异地看了一眼躺在地上惨叫的唐师傅,表情古怪地来了句。 “喂,你这是碰瓷!” 此话一出,在场宾客的表情也随之变得古怪了起来。 好家伙。 你把人家的腿震断了,还吐槽别人碰瓷? “这……” 乔尚哲傻眼了。 唐师傅可是以腿法闻名,十来个人都近不了他的身,这是他亲眼目睹的。 可现如今,唐师傅先出手,非但没有制伏夏凡,反倒是把自己的腿给弄断了。 莫非是唐师傅平日里饮食不好,缺钙,骨头太脆了? 齐师傅此刻也发现了唐师傅的情况。 他眼眸微眯着,眼神中有着忌惮的神色。 这时,乔老太太的声音忽然响起。 “齐师傅,杀了这小子!” “好!” 雇主发话了,齐师傅虽然有些忌惮,但还是硬着头皮再次冲向夏凡。 他手中三节棍耍得虎虎生风,点棍、劈棍、云棍,拦腰棍,几乎是杀招频出。 然而,夏凡却是左摇右晃,全部避开。 齐师傅见久攻不下,再次挥舞手中三节棍,自上而下,砸向夏凡额头。 夏凡眉头一挑,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重重轰出一拳。 这一拳,看似平平无奇,却是蕴含巨力。 齐师傅躲闪不及,被一拳砸中胸膛,只听咔嚓一声,肋骨齐齐断裂,接着便如断了线的风筝一般,倒飞了出去。 无巧不巧的,落在了乔老太太的脚下。 乔老太太吓了一跳,本能地站起身向后退却,但一个不慎,被身后的椅子绊倒,摔了个四脚朝天。 “有点意思!” 将这场打斗尽收眼底的徐景辰嘴角上扬。 夏凡的表现,让他产生了一丝兴趣。 “还有谁想为乔家出头的,大可以站出来。” 夏凡扫视全场,一双深邃的眸子,不怒自威。 凡是被他目光扫到的人,无不是眼神闪躲,又或者干脆假装看向别处。 “既然没人站出来,那我可要走了啊?” 夏凡一手搂住乔子卿的纤腰,就要离去。 这一举动,顿时引来乔子卿的不满。 她俏脸一红,有些羞恼地瞪了夏凡一眼,但万众瞩目之下,她并没有表现出抗拒的表情。 “且慢!” 眼看夏凡就要带着乔子卿离开,徐景辰坐不住了。 夏凡驻足,转过头,看向说话的徐景辰。 “怎么,你也想拦我不成?” 只是一眼,他就看出徐景辰只是个普通人,没有半点武学功底。 “你可以走,乔子卿必须留下,他现在已经是我的未婚妻,你带走她,不合适!” 徐景辰昂首,姿态傲然,全然没有将夏凡放在眼里。 毕竟,以他徐家大少的身份,区区一个武道修士而已,还真入不得他的眼。 只要他愿意,大可以花重金,聘请上百上千的武道修士为他所用。 “你未婚妻?你确定?” 夏凡觉得有些好笑。 他转头看向小师姐乔子卿。 “小师姐,他说他是你未婚夫,你承认么?” 乔子卿眉头一拧,不悦道:“呸,胡说什么,我单身,男朋友都没有,哪来的未婚夫?” “你承不承认已经不重要了,重要的是,我认可你了,从这一刻起,你已经是我徐家的媳妇了。” 徐景辰并未因为乔子卿的话而动怒,反而仍旧一副上位者的姿态与口吻说道:“现在,过来,随我一同为乔老太太过寿!” 似乎是颐指气使惯了,连带着与乔子卿说话时,都是用的那种不容忤逆的命令口吻。 这样的态度与语气,越发让乔子卿感觉到反感与恶心。 “你让我过去就过去,你算什么东西?” 饶是乔子卿有素质,此刻也忍不住被徐景辰这样的态度弄得有些火大了。 “呵,没想到你还挺泼辣的,不过,你越是这样,越吸引我!” 徐景辰嘴角上扬,看向乔子卿的眼神越发炙热了几分。 “你这人,怎么猪头狗脸的啊?我家小师姐都说了,不认识你,也不承认和你有婚约,你怎么听不懂人话呢?” 夏凡皱着眉,用一种看白痴一般的眼神盯着徐景辰。 “小子,子卿骂我,对我无礼,我可以理解为小女人任性,调皮!但你是什么东西,也敢骂我?” 徐景辰眸光一冷。 忽的抬起手,指向夏凡道:“来人啊,给我把这无礼的小子打死!” 话音刚落,就见六道人影从寿宴厅入口处,鱼贯而入。 这六人清一色穿着黑色西装,戴着墨镜,看造型都是保镖,但夏凡一眼便看出这六人并非单纯的保镖。 而是一个又一个的武道修士。 并且,六人的呼吸都是整齐一致的,显然是师出同门。 六人刚一进入厅内,便将夏凡围住。 “杀!” 徐景辰再次下令。 六人瞬间就动了。 他们的动作并不飘逸,速度也并没有多快,但却是给人一种刚猛霸道的感觉。 每一拳,每一脚,都蕴含着刚猛霸道的力量,似可以轻易击穿石板与岩石。 “佛门硬气功?” 从六人出手的发力方式,以及吐纳方式,夏凡便看出了六人的来历。 夏凡没有轻敌,而是纵身一跃,跳出两米高,避开密集的攻势。 这时,其中两人同样一跃而起,其中一人凌空打一记铁拳,砸向夏凡左胸口。 另一人,凌空横扫,一记鞭腿扫向夏凡头部。 “死!” 两声几乎同时低吼。 声音犹如洪钟大吕一般,极其洪亮。 “给我退!” 夏凡避无可避,索性也不再闪避,而是同样一声怒吼,体内磅礴如海的内力瞬间爆发。 刹那间,以他为中心,忽然掀起一阵劲风。 劲风四散开来,直接将两名同样还悬停在半空之中的黑衣保镖震的吐血倒飞。 下方四人见状,趁着夏凡还未落地,再次出招,且都是刚猛霸道的杀招,专攻夏凡的要害。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本文链接:
http://m.picdg.com/168_168134/73527676.html