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宫洪还没从爆炸的余波中回过神,就结结实实被射中了好几枪。 他闷哼一声,仰头倒下。 “该死,这都没炸死你!你特么真是命大!不过有我在,你别想活着见到明天的太阳!” 陈义走了过去,看着已经被自己击毙的南宫洪,脸上不禁流露出复仇后的大笑。 “小义啊,你就这么想杀我吗?” 就在陈义以为南宫洪已经被自己击毙时,忽然脚下就传来了南宫洪嘲讽的声音。 陈义大惊失色,连忙抬枪,就准备再给南宫洪补上几颗子弹。 可还不等他开枪,南宫洪一把抓住了他的脚踝,顺势一扯。 陈义猝不及防,一个重心不稳,狠狠摔倒在地。 不等他爬起身来,南宫洪已经一个鲤鱼打挺,从地上弹了起来。 他一脚踢开了陈义手边的枪,并一把踩在了陈义的胸口上。 “南宫洪,你这个畜生,有种杀了我,否则我一定弄死你。” 陈义想挣扎爬起来,奈何南宫洪的脚却好似有着千斤重一般,不论他如何使劲,都难以挣脱。 他面色涨红,眼眸中尽是愤怒的火焰,大声地咆哮起来。biqubao.com “哈哈哈——” 闻言,南宫洪却是笑了起来。 笑过之后,南宫洪缓缓说道:“小义啊,你真不愧是我带出来的,今天多亏了你,要不是你送个炸弹进来,只怕我今天必死无疑!” “什么意思?” 陈义不太理解。 “方才与我交手那人,实力比我强太多,要不是你引爆了炸弹,将他吓走,今天死的人铁定是我!你说,我是不是该好好感谢你呢?” 南宫洪狞笑着解释。 说着,他忽然抬起脚,陈义察觉到后,刚想起身跟南宫洪拼命。 可他刚撑起上半身,南宫洪一脚猛地踩下。 “噗——” 霎时间,陈义感觉自己胸口好似被巨锤砸中,五脏六腑都好似被这一脚踩碎了一般。 剧烈的痛楚让他脸色涨红,一口鲜红的血水夹杂着五脏六腑的碎屑,被他猛地喷了出来。 无巧不巧的是,这一口血水恰好喷了南宫洪一脸,更有几滴血液,溅射到了南宫洪的眼眶之中。 南宫洪视线受阻,赶紧擦了擦眼睛。 这时,他敏锐地听到了扣动扳机的声音。 几乎是枪响的一瞬间,他身子便快速弹开。 可等他擦拭掉眼角的血渍后,偌大的包厢里,却已经不见了陈义的身影。 …… 天蒙蒙亮。 陈义也不知道走了多远,在确定南宫洪应该不会追上时,他眼前一黑,直接晕死了过去。 又过了片刻功夫,天已经亮了。 一道女孩的身影缓缓走来,她肩上背着一个粉色书包,正哼着愉快的小曲儿,往学校的方向走去。 “咦——” 女孩发现了躺在路边的陈义,见其似乎是受了伤,于是好心过去试图将陈义叫醒。 然而陈义受伤太严重,丝毫没有清醒的迹象。 女孩无奈,只得打了急救电话。 不一会儿,陈义就被送上了救护车,而女孩似乎是不放心,也跟着上了车。 …… 上午十点。 柳心妍缓缓睁开眼,经过一晚上的休息,她此时已经无恙。 “菲菲,小师弟!” 刚刚醒来的她,立马想到了小师弟夏凡以及妹妹柳菲菲。 可等她坐起身来后,却发现小师弟夏凡和妹妹柳菲菲就睡在她身旁。 “呼——” 见小师弟和妹妹没事,她紧张的情绪瞬间得到了安抚。 “等等!” “小师弟为什么会和菲菲睡在一块?而且还抱在一起?” 不过很快的,柳心妍就察觉到了事情有些不太对劲了。 因为夏凡与妹妹两人竟然紧紧抱在一块,若只是抱在一块,那还能理解,毕竟床就这么大。 可夏凡是光着膀子的,而妹妹也是身无寸缕的状态。 回想起昨晚似乎在睡梦中听到了一些似有若无的轻哼声,她不由心神一震。 “难道……小师弟和菲菲,他们两个已经……” 柳心妍心中产生了一个想法,这个想法让她如遭雷击,震惊不已。 “唔——” 柳菲菲还在呼呼大睡,可忽然被人一把拽了起来。 她刚想不满地抱怨,却被人一把捂住了嘴。 “唔——” 柳菲菲睁开眼,第一眼就见到了一脸怒意的姐姐柳心妍。 “嘘——” “别出声,你跟我出来!” 柳心妍黑着脸,将妹妹带出房间,并且轻轻将房门关上。 “姐,大清早的,你发什么神经啊,人家还没睡醒呢!” 柳菲菲翻了翻白眼,没好气地摊在了沙发上,昏昏欲睡。 “我问你,你和夏凡是不是……是不是已经那个了?” 柳心妍走了过去,眼神犀利地盯着妹妹柳菲菲。 柳菲菲不屑地撇了撇嘴,倒也坦诚,果断点头道:“是啊,已经那个了,该做的不该做的,都做了。” “你……” 听到妹妹这个回答,柳心妍顿时怒从心起。 她扬起手,作势要给妹妹一耳光。 可扬起的手,却迟迟狠不下心落下。 “你都这么大个人了,怎么一点羞耻心都没有,你和夏凡又没有交往,又没有结婚地,你如此随便,你让别人怎么看待你?” 良久,柳心妍深吸口气,语重心长地和妹妹讲道理。 柳菲菲不以为意的道:“怕什么嘛,他可是我姐夫,以后迟早都是一家人。” “你这都是什么奇葩逻辑,他哪怕是你姐夫,那也是你姐我的男人,你和他那样,算什么?” 柳心妍被妹妹柳菲菲的奇葩思维方式,弄得有些哭笑不得。 同时,心里还有一种莫名的刺痛感。 那种感觉,好似什么极其重要的东西,被妹妹抢走了一样。 尽管,她不会责怪妹妹,但心里多少还是有些不是滋味。 柳心妍的话,让柳菲菲瞬间清醒了不少,她坐起身来,目光忽然有些冷漠地盯着柳心妍道:“姐,你是不是也想和爸妈一样,想抛弃我?” 柳心妍秀眉微蹙,怒道:“你胡说什么?爸妈已经不在了,你是我唯一的亲人,我怎么可能抛弃你,不管你?”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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