离婚后,前妻她悔不当初_第880章 那还等什么,去抓人啊! 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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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这个回答不出江川的预料,“有什么话,让我带给你们的家人吗?”
  一名学生说,“不用的老师,我们能用手机联系到家里人的。”
  闻言江川愣了一下,这才反应过来,现在的手机是符文手机。
  在不超过三百公里的距离上,是不用天空中的巨大符阵辅助的。
  所以这些孩子,都能跟自己的家人实时通讯。
  这下江川有些尴尬了,“那就好,你们照顾好自己。”
  “谢谢江老师关心,我们走了!”
  “嗯!”
  江川目送学生们离开,尴尬看向齐恒山。
  而齐恒山看向江川的眼神中,也带着戒备。
  为了打消齐恒山的戒备,于是江川问了句,“我有个问题,希望你能回答我。你有没有去过诸天万界?”
  此话一出,齐恒山明显愣了一下,像是在回忆什么,却又记不起来。
  随后齐恒山若有所思地说,“现实中我没去过什么诸天万界,梦里就说不定了。不过你也知道,梦是记不清的。”
  梦吗?
  江川似乎知道了!
  人做梦后很少能记起梦里的事,一旦醒来人会在几分钟内,把梦中事情完全忘完。
  也就是说,在他过去的十年中,进入他识海的人有很多。
  齐恒山是其中之一,但他不是一直待在里面的。
  或许他只是在睡着后,用梦的方式闯入了江川的识海,成了江川在诸天万界中认识的那个齐恒山。
  而今天江川不算白来,算是搞明白了如今这个末世的情况。
  不过江川还是问出了这个问题,“能跟我说一下,为什么不想告诉我145区的真相吗?”
  齐恒山为难地苦笑着,一时间不知该如何开口了。
  他支支吾吾地好几次,都是欲言又止的,“这件事还真不好说,该怎么说呢……”
  就这么过了很久,齐恒山这才像是下定了什么决心。
  江川以为他要说出145区的真相时,齐恒山却说的是,“其实这真相你若知道就知道了,不知道就不知道了。如果让我说的话,说出来的也肯定不是真相。”
  这番话很绕,但是江川却从其中获取了关键信息。
  齐恒山的意思其实很明确,不同的人眼中145区的真相是不一样的。
  所以他说的真相,未必是江川想知道的。
  而且145区的真相,也从来没被刻意隐瞒过,就是江川已经了解到的样子,145区的三百万人几乎全都死了。
  惨是肯定很惨的,而所有活下来的人看到的,却是各不相同的。
  江川看了眼时间,决定不再问了,等有机会再慢慢地深入了解145区的所谓真相。
  “好了,我走了!”
  江川起身向外走去,齐恒山赶紧跟了上去。
  “我安排人送你,这人可以把你直接送进七区的。”
  江川拒绝了他的好意,“不用,我有办法回去的!”
  齐恒山也没再坚持,而在分别时说了句,“也不知道,天宫江家知道你还活着,会是什么反应?”
  本来要御空而起的江川,听到这句话后愣了一下。
  天宫江家,他在十年前是从天宫下来的,跟徐怀贤的经历是一样的。
  不过江川还是回了一句,“现在的我,跟那个家族早就没了关系,他们要来找麻烦,我会直接杀了他们!”
  说完江川在齐恒山震惊的目光中腾空而起,消失在夜空中。
  齐恒山看着夜空,呢喃着,“御空飞行,我只在梦里梦见过,没想到这是真的。或许等我修炼到二十五重天后,也能御空吧!”
  江川御空后,一直飞到了万米高空,俯瞰向下方。
  在这个位置,可以看到繁华的齐落山城,灯光呈现出了城市的轮廓。
  齐落山城百多公里外就是七区,七区的灯光就暗淡很多,规模也小很多。
  这样城市轮廓,在万米高空中的江川,一共看到了十几个。
  其中有齐落山这样的部落,而荒民称呼齐落山为荒城。
  其中规模较小的就是七区这样的无污染区,荒城和无污染区交织在一起,你中有我,我中有你。
  如此对立的两个势力,居然能和平共处,构成了微妙的平衡。
  而江川抬头看向天空,“天宫会不会就是诸天万界的苍穹之上呢?如果是,那么现在的世界,会不会就是诸天万界?”
  带着疑问,江川御空飞回了七区。
  悄悄地回到教师宿舍,江川简单地洗漱了一下刚要睡觉,就听到了走廊里的争吵声。
  “徐组长,我要亲眼看看江老师在不在宿舍里,你这样推三阻四,是不是他不在宿舍,而是你在给他打掩护!”
  “隆校长,江老师今天在议会广场忙了一天,晚上又去贫民窟义诊,已经非常累了……”
  “你不要避重就轻,今天我必须亲眼,去江老师的宿舍里看一看!”
  隆庆之和徐怀贤的争吵声传来,让他想到了今晚被他杀掉的史勇胜。
  而且从徐怀贤的举动上看,这老头应该知道他不在宿舍,在给他打掩护。
  于是江川主动地开门,看向了宿舍走廊,正好看到隆庆之带着十几名老师,正在跟徐怀贤对峙。
  “隆校长、徐组长,忙了一天了,你们都不累吗?”
  江川的突然出现,让所有人都很震惊,满脸的不可置信。
  江川不明白所以,“怎么了?”
  而徐怀贤反应很快,明显能看出他松了口气,“现在你满意了,我都说了江老师已经很累了……”
  “老徐,你闭嘴吧!我严重怀疑,你刚刚就是给他打掩护的!”
  没想到隆庆之似乎很笃定江川之前没在宿舍,径直地到了江川面前。
  江川也不解释,直接让开门口,把隆庆之让了进来。
  隆庆之严肃地打量一遍宿舍,随后盯着江川看了许久。
  “你晚上去贫民窟义诊后,去哪儿了?”
  “在外面散步了。”
  “大晚上的一个人在外面散步,就不怕遇到危险吗?”
  “再危险,能有昨晚危险吗?”
  面对江川的反问,隆庆之一时间无言以对。
  “隆校长如果没事儿的话,我要休息了,忙了一天太困了!”
  说着江川直接躺到了床上,根本不管门口还站着十几名老师。
  “对了,走的时候记得给关门,谢谢!”
  说完他打了个呵欠,翻身后睡了。
  隆庆之还想质问,可想了想还是走了。
  徐怀贤在隆庆之走后,在宿舍门口站了会,像是有话要说。
  江川也不想徐怀贤对自己有怀疑,于是说,“想问什么就问吧!”
  “我半夜来找你,你不在宿舍,去哪儿了?”徐怀贤走进宿舍,关上了门,“家根脸上的兽化痕迹,不会无缘无故消失的。这是不是跟他突然学会的吐纳法有关?还有,吐纳法是不是你教的?”
  江川翻身坐起,很认真地对徐怀贤说,“吐纳法是家根悟出来的,不只有家根,七区很多人都悟出来了。所以不是我教的,而且就算是我教的,也不能说是我。”
  徐怀贤大为不解,“为什么?”
  江川无奈地笑了笑说,“如果某些人知道是我教的,那么除了我之外,所有会这个吐纳法的人,还有多大的概率能继续活着?”
  徐怀贤瞬间明白过来,感慨地说,“跟江老师相比,我就是个老匹夫。你说的对吐纳法是家根悟出来的,江老师好好休息,我走了!”
  ……
  徐怀贤回去后睡不着了,江川的话真假难辨。
  他宁可相信吐纳法是江川教给徐家根的,只有这样一切才说得通。
  因为徐怀贤是真的知道,江川的真实身份。
  谁让他是徐成的父亲,而徐成是第九巡逻队的创始人,也是第一任巡逻队队长,而江川就是徐成的继任者。
  “儿子啊!当年你们在145区发现了什么?”
  徐怀贤不甘心地握紧了拳头,显然他也在寻找145区的真相。
  “儿子,等我把家根送上天宫后,我就进入大荒,一定要查清楚原因!”
  ……
  与此同时,隆庆之回到办公室后,焦急给大议长史洪打去了电话。
  “大议长,他人在学校呢?”
  史洪听说江川在学校,有了不祥的预感,“你是亲眼看到的吗?”
  隆庆之笃定地说,“是亲眼看到的,我还跟他说了两句话。不过他自己承认,今天晚上他回来得很晚,在外面散步了!”
  “散步?”史洪脸色更加难看了,“我知道了,劳烦隆校长了。”
  隆庆之谄媚地说着,“大议长客气,那个,我的无污染证明……”
  史洪哪还有心情聊这个,随口说了句,“明天会安排人送过去的。”
  “好,那就先这样了,大议长晚安!”
  隆庆之点头哈腰地说着,慢慢地挂了电话后,兴奋得差点没跳起来。
  现在大家再说,黑龙之约一过,七区的人一个也活不成。
  如今只要隆庆之拿到无污染证明,他就能离开七区了。
  可他不知道的是,史洪现在快要疯了。
  末世中能有个自己的孩子,是非常困难的事。
  首选末世的女人怀孕就非常难,据说怀孕的概不到千分之一。
  其次安全分娩的概率也很低,十个出生婴儿只能活三个。
  最后是婴儿出生后,第一个月的存活率也很低,只有五成不到。
  所以史洪对儿子史勇胜格外的溺爱,并且是呵护备至。
  史洪早早地就给他铺好路,只等史勇胜年龄到了,就能走马上任了。
  然而就在三个小时前,史洪突然失去了儿子史勇胜的消息。
  包括安插在史勇胜身边的人也联系不上了。
  史洪很清楚这代表了什么,他儿子可能已经死了。
  此刻,他阴沉着脸,打出了一个电话,“是我,你们查得怎么样了?”
  打完这个电话后,史洪一夜没睡。
  等到天亮后,他亲自开车到了昨天史勇胜藏车的地方。
  昨晚目睹江川和史勇胜他们离开七区的那群猎魔士全都到了,为首的那名英俊的猎魔士也来了。
  “他们八个人,是追着一个逃离七区的荒民出去的,之后就再也没回来。”
  听到英俊的猎魔士这么说,史洪也不废话,直接拿出了江川的照片。
  “他们追的那个人,是不是他?”
  英俊的猎魔士看了眼后说,“就是他!”
  闻言史洪收起照片,“你肯定?”
  “当然,这家伙离开后,就没再回来?”
  看着英俊猎魔士笃定的样子,史洪一字一顿地说,“可是昨晚我的人,在七中的教师宿舍里见到他了。”
  英俊的猎魔士闻言,玩味的说,“有意思,不过我肯定,照片上的这个人肯定是荒民。”
  史洪阴沉着脸说,“那还等什么,去抓人啊!”
    三月,初春。
南凰洲东部,一隅。
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
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
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
,。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
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
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
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
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
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
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
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
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
那里,趴着一道身影。
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
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
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
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
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
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
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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