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文兴、涂雅雅体型巨大,他们所谓的隐蔽,是借助山林中的巨树隐匿。 两人利用术法,将自身融于周围的环境中,就连气息也会与自然融为一体。 “静待他们大战结束,咱们渔翁得利!” 司文兴说完,分出一抹元神离体,飘到天空化作一朵白云,俯瞰整个神墓战场。 战场中,烈星、烈风、象头人、独角狼,与四头猛虎战魁激战,此刻已然斩杀了一头猛虎战魁。 象头人获得了这头猛虎战魁溃散后的灵气,身上出现了虎斑,再一次让象头人战力猛增。 轰! 与此同时,烈星一把将另一头猛虎战魁摔在地上。 象头人看准时机,手中双斧斩下,第二头猛虎战魁殒命,溃散成了星星点点的白色灵气,再度被象头人吸收。 与此同时,独角巨狼一口咬住了一头猛虎战魁的脖子,猛的一甩头! 咔嚓! 猛虎战魁的脖子断了,第三头猛虎战魁就此殒命。 巨狼吸收了猛虎战魁溃散的灵气后,居然化作了人形。 再看此刻的巨狼,头生独角背后双翼,一对如人手般的狼爪宛如一柄柄利刃。 最后一头猛虎战魁,眼看三位同伴战死,转身就要逃。 但仅仅逃出去十几米,独角巨狼冲天而起俯冲而下,一对利爪挥舞之下,猛虎战魁被斩杀当场。 最终独角巨狼吸收了这最后一头猛虎战魁的灵气,彻底变成了独角狼人。 只见它化作狼人后,对着天空一阵啸叫,声音高亢悠扬地传出去好远,数百里外依旧清晰可闻。 而此刻天空中那朵元神化作的白云,目睹了这一切,看清了下方的情况后震惊不已。 战斗结束,明显的一边倒,象头人战魁明显进化了多次,已然成了顶级战魁。 而狼人战魁更加可怕,那可是一只从狼进化而来的战魁,显然也是战力猛增。 司文兴没看到自己想要的两败俱伤,反而看到了胜利的一方拥有的强大实力。 因为这一方,光是仙尊就有四个,并且还有足足五个器灵,在拱卫保护着什么。 于是司文兴收回元神,忧心忡忡地对涂雅雅说,“恐怕我们搞不定了,这一方的实力好强,居然有四位仙尊。” 涂雅雅一惊仔细回忆说,“这不可能,一共进来了二十多名仙尊境,这里已经死了五个,可是外面还有……” 他们发现数量不对了! 因为除了江川的队伍,和公输胜的队伍没有集合外,其他的队伍在进来后都集合了一下。 大家相互之间打了招呼,并且统计了仙尊境的人数,八支队伍一共十八名仙尊。 而根据他们的统计,这次进入神木的仙尊数量,最多二十二名。 他们赶来时十八名仙尊都在,而这里已经死掉了五个,并且还有四名仙尊,显然有他们没有发现的仙尊。 并且按照这里的仙尊数量来算,这两支队伍居然有九名仙尊之多,这也太可怕了。 涂雅雅拿不定主意了,“现在怎么办,走还是留?” 司文兴无奈地苦笑说,“虽然我也不想放弃,毕竟他们还有五个器灵,说明这里最少有五把神器。可我们必须回去,叫上其他仙尊一起过来,或许还有机会。” 涂雅雅一听,为难起来,“刚刚发出警告的声音很恐怖,你有没有见到声音的主人?” 司文兴摇头说,“没有!所以我才决定先撤,毕竟对方是单方面碾压我们……” 说到这里,司文兴突然不说了,而后他面色巨变,拉起涂雅雅就向来的方向狂奔。 不明所以的涂雅雅被拉着,不解地追问,“司文哥哥,到底怎么了,你跑什么?” 司文兴边跑边回头,惊恐地说,“刚刚有东西啃食我的元神,如果不是我元神敏感,差点就没发现。” “什么东西能啃食元神,还不被我们发现?” “还能有什么,当然是那个东西了!” 听到司文兴的回答,涂雅雅闭嘴了,跟着司文兴一路逃离了这里。 而就在他们逃走后,小白伸着舌头从巨树的树洞里钻了出来。 只见小白头顶的鹿角出现了明显的分叉,而小白也已经有小马驹大小了。 它黝黑的小鼻子,对着两人逃走的方向嗅了嗅,就这么一路小跑的追了上去。 另一边这座神墓终于恢复了平静,整个神墓也被彻底毁掉了,刚刚的战斗把这里变成了个深达十几丈的大坑。 而此刻四名仙尊、两个战魁、六个器灵护卫着江川,戒备地警戒着。 与此同时,江川的内景道藏中,夏秋生和玄虎彻底被震撼了。 玄虎瞠目结舌地说,“这他妈是识海吗?天尊境的识海,怎么可能这么大,仙尊的内景都没这么大!” 夏秋生反问,“咱们不会进错地方了,难道我们进了某个仙尊的内景?” “不可能,我保证是进了那家伙的识海,绝对没进错地方。” 玄虎说着,跟夏秋生一起,在内景道藏里飞了好久,就是想找到这里的尽头。 然而他们绝望地发现,这里太大了,宛如一个世界。 玄虎崩溃地说,“这也太大了,这要怎么找那家伙的元神?” 夏秋生此刻却面色发白地说,“不对啊!就算元神千万念境的仙尊,也不可能有这么大的内景!” 只是他们没有发现,就在他们东游西逛的时候,一直有朵白云跟在他们身后,悄无声息地吞吃着他们的元神。 只不过这白云每次吞吃的量都很小,以至于他们到现在还没发现。 而白云中就躲着江川的元神,“这俩玩意儿肉身都不要了,就为了到我内景里来,这不是找死吗?” 白云中白泽的声音传来,“他们可不知道你的内景这么大,甚至可能还以为你这里是识海吧!” 江川一想也是,不过就算他还是识海道藏时,也不比现在小多少。 如此想着,再看白泽化身云彩,悄无声息地偷吃他们元神,江川有些急了。 “你就不能一口一个,把他们吞了吗?” 白泽说,“能是能,可我刚吃了三个仙尊元神撑着了,要是一口气吃了,我也消化不了啊!” 江川想骂人,你白泽都只剩一颗头了,连胃都没有怎么可能撑到。 按道理说,白泽就该多吃点元神,才能恢复得更快吗? “那你要吃到什么时候?” 面对江川不耐烦的询问,白泽不慌不忙地说,“快了快了……” 虽然明知道白泽在敷衍他,江川还是耐心地等着。 谁让刚刚他的元神被两位仙尊境联手下,带入了内景道藏中,差点就被他们捉住。 虽然江川有信心从元神修为上碾压他们,可对方毕竟是仙尊的元神,江川不敢掉以轻心。 万一他们有什么特殊的元神术法,江川可不想他们在自己的内景道藏中施展。 果然玄虎失去了耐心,“太耽误时间了,不如我们直接毁了内景!” 夏秋生拦住他说,“不可!这内景承载了这人元神修为,一旦毁了就无法用来炼制丹药了。” 玄虎闻言,贪婪地笑了,“是啊!如此广袤的内景,这人的元神修为的确了得,如果用他的元神炼丹……” 然而他突然意识到了什么,惊呼道,“不对不对,这人的内景如此广袤,元神修为肯定在你我之上,不行我必须毁了这里!” 说话间,玄虎掐诀后准备施展术法,想要毁掉内景道藏。 可还不都等他施法,玄虎就发现了元神的异常,“我的元神怎么了,为何如此虚弱,我……” 夏秋生本来还想制止玄虎的,听了玄虎的话后,他立刻发现了问题。 玄虎的元神虚弱了很多,并且还在快速地萎靡下去,以至于玄虎无法完成施法。 可是还不等他想明白怎么回事时,夏秋生还发现他的元神也衰弱了很多。 “哎,还是被发现了,不装了!” 白泽看到他们反应过来,才从白云化作了白泽形态,虽然只是一颗头和脖子的造型。 但是白泽的出现,还是让玄虎和夏秋生在看到它的瞬间,彻底陷入了绝望。 而白泽猛然一吸,直接让两人的元神,只剩下两道淡淡的影子。 这时江川的元神才现身,“早这样多好,我也好跟他们聊两句。” 白泽白了眼江川说,“你懂不懂美食?他们可是美食,当然不舍得一口吃完。” 然而这话落在玄虎和夏秋生耳中,直接让两人崩溃了。 他们想的是,直接抓住江川的元神,当场打散后让玄虎用来炼丹。 毕竟江川在他们眼中,不过是个圣人境的凡人,根本没把他放在眼里。 而当初他跟夏萘双修,能让夏萘修为进步原因,玄虎和夏秋生也做过预判,觉得是江川元神修为很高导致的。 可在他们看来,江川的元神修为顶天接近百万念境,应该还没开内景,还是识海! 江川来到两人面前,此刻的两人只剩下一层影子了,看上去虚无缥缈的很。 “问你们两个关于苍澜界的问题,那边的叶家到底怎么了?” 面对江川的询问,夏秋生开口了,“我跟公孙胜是好友,我们曾经联手击杀了苍澜界叶家的仙尊,目的是用叶家族人的元神和肉身炼制丹药,给我女儿提升修为。” 夏秋生是不想说的,奈何在江川的注视下他居然说了实话,说完后他震惊地捂住了嘴。 江川很震惊呢喃着,“用人炼丹,元神和肉身,都能用来炼丹吗?” 说着他看向了玄虎,然后玄虎想也不想地说了。 “元神可以炼制成魂丹,可提升元神修为。肉身可以炼制成锻体丹,可以提升肉身修为,增加经脉强度……” 不过江川很快就不耐烦了,“算了,都别说了,我还是自己读心吧!” 只是一眼,两个已经完全失去抵抗力的元神,就被江川彻底提取了记忆。 就在他们将要被白泽吞掉前,夏秋生突然问道,“能告诉我们,你的元神境界吗?” 江川玩味地一笑说,“亿念境!” 此话一出,夏秋生和玄虎都是一怔,这是他们从没想到过的元神境界。 如今仙尊境百万念境是基础,但是能达到三百万念,就已经是仙尊中的元神强者了。 至于千万念境,那都是传说级别的存在了,他们听都没听说过。 而江川一个圣人境的凡人,居然有亿念境的元神修为,要知道这可是传说中天主才可能拥有的元神修为。 等等! 突然两人反应过来,骇然地看向江川,他可是个新华夏族的修者。 这是江川对夏萘亲口承认的,而亿念境的元神修为,再加上之前一重天封天的消息…… 于是夏秋生声音颤抖地说,“你就是一重天的新天主!” 然而他们刚说完,白泽就一口吞了他们的元神。 江川则是冷然地说,“去死吧!你们知道的太多了……” 随后,江川元神回归肉身,所有器灵原地消失回到内景道藏。 烈星和烈风的战魁解除召唤离开了,然后两人跟烈云、烈山一起,被江川收纳回了内景道藏中。 自此,这里就只剩下江川一人了。 而他看向了夏萘消失的方向,眼神中满是疑惑不解,轻声呢喃着。 “她是怎么发现夏萘的,还跑到这里来抓人?”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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