巨大宏伟的窑洞式宫殿内,一群身穿红色制服的女弟子,搀扶着赤霄仙帝急冲冲的奔走着。 “停,不去寝宫,去离火台!” 眼看就要到寝宫时,赤霄仙帝像是想起了什么,让人换了个地方。 十几名女弟子,当即架着赤霄仙帝经过一条不常走的小路,去到了她经常闭关的离火台。 打开离火台地宫的门,一众红衣美女把赤霄仙帝扶上蒲团后,就准备离开。 “等等!” 赤霄仙帝突然叫住了她们,只见这些美女缓缓转头。 却见赤霄仙帝对着众人屈指一弹,这些美女弟子瞬间变得面容枯槁,生命力像是被抽干了一样。 刹那间这些美女弟子就全部断气了,反观赤霄仙帝脸色还有些难看,追魂手的反噬却缓解了很多。 “中了追魂手形神俱灭,其元神、修为皆为我大补之物,也是我成为仙帝的不二法门。” 赤霄仙帝傲然的呢喃着,自我陶醉着,走在这十几具尸体中。 “你们能成为我的一部分,是你们最无上的荣耀!哈哈哈……” 大笑中她的手指向地面,大火瞬间燃起,十几具尸体被烧成灰烬。 整理了一下鲜红的罗裳,赤霄仙帝打坐下来,紧跟着胸口一阵刺痛袭来。 她扯开衣服,可以看到满是褶皱和老年斑的胸口,本该丰韵饱满的所在,却干瘪成了两张皮。 这是反噬后果之一,肉身的衰败。 好在刚刚她用十几个人的元神,制止了肉身继续衰败,但是要逆转回来,就有些难了。 赤霄仙帝拿出通讯玉简后,说,“把赤凤巡天上的三个人押入离火地牢,另外让……” 说到最后赤霄仙帝想了一下才继续说道,“……让灼月仙帝来离火台找我!” 赤霄仙帝收起玉简,傲然的冷笑着,神经质的自言自语起来。 “灼月,别怪师父这么对你,师父惦记你的修为好长时间了,哈哈哈哈……” “我就是好奇,到底是什么人中了我的追魂手后,居然还有实力破解的。” 这是赤霄仙帝当下最想知道的,因为在巡天宗内所有人都中了赤霄仙帝的追魂手。 平日里只要她需要,可以直接有选择地从别人身上汲取修为反哺自身。 一旦巡天宗有人敢逃离宗门,赤霄仙帝会直接吸干这人的修为和元神。 可以说赤霄仙帝在巡天宗一千多年,她就是巡天宗绝对的主人,是这片神墓最至高无上的存在。 …… 神墓峰主峰,赤凤巡天所在的窑洞内。 灼月仙尊一身素色短襟武者打扮,上身还披着轻薄的栗色皮甲,英姿飒飒的走入这里。 她正好看到江川他们从赤凤巡天上被带下来,于是灼月仙尊叫住了带头的那名黑衣男弟子。 “等一时下,他们就是之前盗掘了伏羲墓的盗墓贼?” 面对灼月仙帝的询问,男弟子只能知道什么说什么。 “弟子也不太清楚,他们是赤霄仙帝带回来的,现在要押往离火地牢。” 既然闻声看来,错愕的发现,这所谓的灼月仙帝,居然是个红发碧眼雀斑脸的欧罗巴大妞。 灼月的头发简单地梳成马尾,一身打扮有别于赤霄仙帝的罗裳羽衣,显得干练得体。 而让江川更意外的是,众仙之界居然还有欧罗巴人! “把人给我吧!反正我也要去离火台,顺路的事。” 灼月说着接手了江川他们,随便挑了几名男弟子,就向离火台去了。 走入大山深处的窑洞,已经被江川逼出银针的莫千愁和李婉月,也早已恢复了实力。 奈何被仙帝境的高手押解,他们可不想硬碰硬。 虽然莫千愁夫妻有办法从仙帝境的高手面前逃脱,但是他们不确定江川有这个实力。 纵然他们之前在万界村,就算猜到江川可能是太古仙,他们也不敢赌这一把。 如果不是江川刚刚出手,他们的伤也不会好的这么快。 正因如此,这对夫妻才不想冒险,他们要带着江川安然无恙的离开。 “哎,盗墓的,你们跑这里来,到底看中了什么?” 这时,灼月仙帝好奇的发问了,她天真烂漫地笑着,看上去就像是个十五六的欧罗巴少女。 李婉月看向她,本不想回答的,可女人八卦的天性,还是让她开口了。 “上古心法、功法、秘籍,甚至是上古的法宝等等,都有可能从这些神墓里发现,更有甚者……” 李婉月说道这里,眼神突然变得非常凌厉起来,一字一顿地说。 “二重天的神识化身可能就在神墓中,谁能拒绝成为二重天天主的诱惑!” 灼月仙帝身形一僵,下一刻身形一闪,跟她一起来的男弟子全都倒下了。 只见她手里拿着一对圆月弯刀,轻轻舔舐着刀上的血水。 “有点意思,告诉我,你们都发现了什么?” 李婉月看向幽深的甬道说,“尸体就留在这里不好吧。” 灼月仙帝微微一笑,单手结印,“敕令·焚!” 随着简单的话语,这些尸体凭空燃烧起来。 他们就这么看着,尸体烧成灰烬才离开。 江川默默把灼月跟赤霄进行了对比,发现两人虽然都是仙帝但却差了非常多。m.biqubao.com 这时灼月仙帝大咧咧的来到甬道的一处瞭望口,指着远处的一片墓园封土说。 “看到那座山了吗?那不是山,那是夸父族首领逐日的墓,他是最后一任二重天的天主……” 李婉月打断了她,“不是他的墓,如果他曾经是二重天的天主,就不会因为追逐太阳而死了。” 灼月好奇起来,“那会是谁?” 李婉月还想说,莫千愁轻咳一声,接过了话,“是谁那么重要吗?事实已经证明,我们找错地方了。” 李婉月很激动,“或许吧!但我还是……” 莫千愁制止了李婉月继续说,“好了别说了,错了就是错了。” 不过江川从刚才开始,就有些纳闷起来。 明明现在只剩下了,灼月仙帝一个人,为什么莫千愁夫妻不跑呢? 直到江川不经意的看向地面,这才发现就在灼月仙帝的脚下,竟然有一整个法阵存在。 而灼月仙帝自始至终,都是手捏法印,操控着脚下的阵法。 这一刻江川才感觉到,元神正被某种若有若无的力量牵扯着。 可以肯定,这力量就是来自脚下的阵法。 果然他这个地球人,还要继续适应众仙之界的各种生活小技巧。 控制人不一定要人多势众、手铐脚镣,在这里只需要阵法禁锢、符文控制、烙印元神。 江川通过阵法上的符箓,就可以断定只要他敢逃跑,这个阵法能第一时间,把元神和肉身分离。 正所谓跑得了和尚跑不了庙,几十上百年甚至几百年苦修出来的肉身,谁也不愿意舍弃。 更没有人愿意当散仙,因为散仙就是没有肉身只能修元神的孤魂野鬼,想想就可悲。 “你们不说,我也能猜的差不多,走着!” 灼月仙帝不着急,带他们继续向前走。 在拐过两个山坳形成的弯道后,他们已经快到离火台了。 她再次站定看向远处,就在刚刚夸父族首领逐日的墓后面,隐约能看到另一个封土堆。 “那是欧冶子的墓,据说他铸造的武器都有器灵,并且他曾经熔炼过上古神器,你说……” 灼月仙帝的话没说完,就发现莫千愁夫妻居然罕见的没接话。 江川第一反应就是,灼月仙帝猜对了。 否则,莫千愁夫妻肯定会说点什么的 人就是这样,一旦内心被看透,本能的就会闭嘴,通过减少交流,来避免暴露的更多。 灼月仙帝不屑地笑着说,“你们想诱导我吗?我可听说了,你们是在北面的蚩尤冢被抓的。” 莫千愁冷着脸反问,“你既然知道,还套我们的话。如果有怀疑可以去看看,毕竟你是守墓人,应该有这个权利。” 灼月仙帝玩味的一笑说,“有权利去和能去是两码事儿,就像巡天宗变成守墓人一样。真的很怀念二十万年前,巡天宗巡游诸天万界,享有生杀予夺的大权时。” 闻言江川将信将疑四下里看着,考虑着怎么逃出去。 “聊够了,也该送你们去离火地牢了。” 说话间,灼月仙帝迈步向前走去。 江川还想在看看这里,然而他就发现身体不受控制的,跟着灼月仙帝一起向前走去。 江川这才发现脚下的大阵居然如此神妙,不知不觉间被控制了肉身,都没能发现。 也难怪灼月仙帝能这么从容,杀掉那些男弟子,还能有如此闲情逸致的跟他们闲聊。 在绝对的实力面前,任何小心思都是枉然,在强者面前弱者不过是跳梁小丑而已。 只不过江川不是跳梁小丑,他只是懒得挣脱,反而是在感受这个阵法的玄妙。 在他的感受里,这阵法很有意思。 跟他从吴道子那里,继承的风后奇门阵法还不同。 但是其中道理却有异曲同工之妙,甚至这个阵法反而是更简单直接。 走过一段螺旋向下的楼梯后,几人到了离火地牢。 这里没有牢房,而是一个个被阵法隔开的窑洞。 在经过一些窑洞时,能看到里面朽烂的骨架。 离火地牢深处,还能听到咒骂声和惨叫声,以及锤子击打岩石的叮噹声,像是在开凿什么。 “你去那里!” 随着灼月仙帝的命令,李婉月走进了窑洞内,阵法启动,窑洞口被阵法封住。 而后就是莫千愁,他走进了李婉月旁边的窑洞。 接下来轮到江川,他也做好了准备,就等着走进窑洞后,准备想办法离开这里。 然而灼月仙帝却笑着说,“好久不见了,小川川!”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本文链接:
http://m.picdg.com/168_168132/73527344.html