离婚后,前妻她悔不当初_第589章 卖丹药的野道人 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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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朴正春没想到,这个孩子真的是先天境。
  不过他也不怕,修为也并不是修炼能达到,用丹药也能把修为境界堆起来。
  毕竟只要拿下韩菲菲,他就能成为子轩的干爹。
  等到子轩继承了欧阳家的所有财产,他这个干爹也能分一杯羹。
  朴正春觉得,投进去一两个亿,买到足够的丹药,突破到先天境肯定很轻松。
  “这还不简单,有足够的丹药,我就能突破!”
  现场的人并不觉得这番话有错,因为他们大部分人都是依靠丹药突破的。
  而且在这些富人、高官的认知中,只要有足够的丹药资源,他们就能不断的突破。
  至于丹药资源,在他们看来只要有钱,有权就能搞到。
  尤其是有权的人,丹药就是有求与他们的人,孝敬他们的礼物。
  他们只需要透露个风声,自然就有人拿着丹药来孝敬他们。
  而在变异潮之前,有钱的人想要丹药,也会有玄门中人屁颠颠的送来。
  因为玄门中人需要富人的投资,来让他们的门派、宗门发展下去。
  所以这也导致了他们,对丹药的认知产生了很大的偏差,认为丹药很便宜。
  尤其是变异潮后,流传出了灵气复苏的传说,让他们觉得丹药还会变得更便宜。
  实际上,丹药非但没有变得更便宜,反而变得更贵了。
  因为变异潮后,丹药成了稀缺的军备物资,丹药的价格反而水涨船高了。
  韩菲菲身为鬼医门大师姐,自然知道丹药的价格变化有多大。
  尤其是韩菲菲要的续命丹,价格更是高得离谱。
  毕竟一颗续命丹就是十年的寿命,大家都想在弥留之际获得十年寿命。
  “既然你这么自信,我的第二条件就是你突破到先天境后,我同意跟你结婚。”
  此话一出,所有人都向朴正春道喜,似乎他和韩菲菲的婚事十拿九稳了。
  朴正春得意扬扬的看向江川,不屑道,“小子,看到了吗?你的女人已经答应跟我结婚了,你这个吃软饭的窝囊废,是留不住她的!”
  现场所有人闻言纷纷附和,表示赞同朴正春的说法。
  唯独欧阳泰全程没说一句话,目光一直停留在欧阳子轩的身上。
  这可是天生的先天境,一旦夺舍了这样的肉身,那他的修炼速度岂不是要起飞了。
  欧阳泰越想越激动,他已经准备把之前重金收购的丹药,都拿出来服用了。
  无论如何,今晚他也要突破到先天境,然后立刻开始夺舍。
  就在众人讨论时,宴会厅外突然飞进来两人。
  这两人都是御剑而来,走进来后目空一切的,非常傲慢。
  为首的年长者,很不客气地说,“你们谁是朴正春,你要的续命丹到了!”
  朴正春越众而出,用同样目光一切的态度说,“丹药给我!”
  谁知年长者却不咸不淡地说,“给你可以,钱呢?”
  朴正春不屑地一笑说,“不就是几百万吗!先给我,少不了你们的钱!”
  然而年长者面色微变,低声道,“谁告诉你续命丹一颗几百万的?”
  不等其朴正春说话,现场的其他人就议论起来。
  “这还用问吗?丹药不都是这个价格!”
  “就是,好的极品丹药也才一千多万。”
  “是啊!丹药而已,又不是仙丹,能有多贵?”
  年长者轻蔑地扫过众人,“一群凡夫俗子,没见过真正的丹药,把那些半生不熟的新人,炼制的垃圾叫做丹药。”
  朴正春急着让韩菲菲答应他的求婚,不耐烦说的,“我今天要这颗丹药有急用,价格你随便说,我给你就是。”
  年长者瞥了眼他,淡淡的说,“一个亿一颗,你要几颗?”
  此话一出现场瞬间安静了,朴正春都听傻了。
  好半天朴正春才说,“一个亿,你怎么不去抢啊!”
  而年长者却不屑地说,“这还是你找了熟人,我们才答应你用钱来买,否则我们根本不卖。”
  朴正春被气笑了,“不卖钱,你们打算那丹药换什么?老子告诉你,在这个世界上,有钱什么都能买到。”
  年长者气定神闲的说,“你说的那是变异潮之前,变异潮后钱在我们修者眼中就是垃圾,我们对钱和世俗的财富不感兴趣,这些在我们眼中一文不值。”
  朴正春都听傻了,因为类似的话江川也说过。
  这时韩菲菲站了出来,“能让我看看丹药吗?如果真是续命丹,我买了!”
  年长者看向韩菲菲,却摇头说,“一个亿是针对他的价格,你就不行。”
  “说说你的条件。”
  “如果你只要一颗,就跟我回去做我一个月的炉鼎!”
  此话一出,现场所有人都是懵的,他们毕竟不是纯正的玄门中人。
  对玄门中的一些秘术并不清楚,但是江川、欧阳俊雅和韩菲菲却能听明白。
  所谓炉鼎不分男女,属于男女双修的一种,就是男女中任何一方自愿为炉鼎,成全另一方修为的方法。
  而成为炉鼎的一方,会在修炼过程中,受尽折磨痛苦的死去,
  即便熬了过来,成为炉鼎的人也会变成废人,生不如死。
  欧阳俊雅冷声道,“好大的口气,哪儿来的野道人,跑这里来骗色!”
  年长者双手插在袖口里,一身的长袍,从进来后就站在飞剑上没下来。
  身后跟着他的少年童子,也站在飞剑上,目光带着不食人间烟火的冷漠。
  “鄙人云台山金光洞金丹上人,擅长炼制各种丹药,阁下是崆峒弟子吧!”
  年长者一语道破欧阳俊雅身份,嘴角还露出一抹不屑的讥笑。
  欧阳俊雅上前两步,挡在了韩菲菲面前说,“你走吧!区区续命丹,不值得我们付出这么大的代价。只要有灵药,我就能炼!”
  谁知年长者却说,“那可由不得你们,我既然来了,续命丹必须卖出去,要么他一个亿买走,要么她给我做一个月炉鼎。”
  朴正春一听果断地说,“一个亿我不是没有,我能不能分几次给你,毕竟我怎么知道,你给我的续命丹是不是真的啊!”
  年长者傲然道,“你们没得选,别逼我动手,杀光你们!”
  乔生站了出来,“在华夏的土地上,你还敢乱杀人,翻了天!”
  年长者瞥了眼他,冷然道,“我乃方外之人,不遵世俗礼法,杀了你们我还可以用你们的血肉炼制血丹。”
  言毕年长者脑后出现仙冕,一个、两个、三个……一直到第六个才停下!
  “买我的续命丹,可活命!不买就去死,做血丹的灵药!”
  “狂妄!”
  欧阳俊雅怒吼一声,脑后出现了三个仙冕,手中更是多了一把清风长剑。
  然而年长者却是毫不畏惧,他身后的童子却出手了。
  一把小臂长短的短剑,御空而来,直奔欧阳俊雅的面门而来。
  无声无息的短剑速度奇快,等欧阳俊雅发现已然无法躲避了。
  噹!
  千钧一发之际,一只蝗虫突然出现,用它巨大的口器一口咬住了短剑。
  咯噔!
  蝗虫的口器发力,短剑被咬成两段,眨眼间被蝗虫当做“点心”给吃了。
  众人这才看到,则是一只体长约两米,通体漆黑的蝗虫。
  欧阳俊雅惊出一身冷汗的同时,也在惊讶这蝗虫从什么地方冒出来的。
  然而宴会厅内外,陆陆续续地冒出更多的蝗虫,数量足足有数百只。
  这些蝗虫把年长者和他的童子围在中间,虎视眈眈的。
  年长者终于变了脸色,“既然有道友在,看来我来的不是时候,不如你我各退一步如何?”
  现场并没有人搭理他,江川还来到韩菲菲身边,把子轩抱到了自己怀里,好像这些蝗虫跟他无关。
  毕竟元神修为百万念境的他,控制几百只蝗虫,只是捎带手的事。
  而且年长者出现的瞬间,他就用读心术搞清楚了对方的来历。
  一个躲在云台山深处闭关修行了两百年的散修,一年前刚出关。
  机缘巧合下被一位富豪养在身边,靠炼丹积攒了一些钱后,赶上了变异潮。
  于是年长者杀了富豪一家,说是变异兽干的,然后凭借修为四处骗钱杀人。
  他每次杀人后,都会推脱说是变异兽干的,而后全身而退。
  过程中,他从被杀的富豪家中,搜刮了不少的极品灵药。
  此刻大门口方向的蝗虫让开了一条路,年长者才恭敬的说了句。
  “道友,青山不改,绿水长流,在下告辞了!”
  言毕,年长者御剑带着童子夺路而逃,跑的比兔子还快。
  不过江川还没想放过他,只不过是不想在儿子面前杀人而已。
  等这两人逃出欧阳家的庄园后,上千只黑色的蝗虫将他们团团围住。
  同时江川的声音在年长者的识海中炸开,“想让我的女人做你的炉鼎,你觉得我会让你活着离开吗?”
  年长者大惊,四下看去,却并没有人跟过来。
  就在年长者想要求饶时,所有的蝗虫扑向两人。
  他们连惨叫都没发出,就被这些蝗虫啃得骨头渣都没留下。
  而在宴会厅里,众人等最后一只蝗虫离开后,这才敢大声议论。
  朴正春还不咸不淡地来了句,“没想到遇到了骗子,不过菲菲放心,我一定能帮你找到续命丹的。”
  韩菲菲说,“说这些没用,没做到就是没做到,我是不会答应你的!”
  然而说话间,一只蝗虫叼着个葫芦飞了回来。
  所有人都看到的清楚,这就是刚刚那名年长者腰间挂的葫芦。
  蝗虫直接落在了韩菲菲面前,把葫芦丢到了韩菲菲怀里,离开了。
  韩菲菲打开葫芦,一股沁人心脾的丹香飘出,让所有人为之一振。
  葫芦里躺着十几颗丹药,其中有五六个续命丹,剩下的是其他丹药。
  韩菲菲盖上葫芦,对着朴正春晃了晃说,“看到了吗?我现在已经有了。”
  朴正春恨的牙痒痒,同时也觉得脸上火辣辣的。
  而现在一群有权有财的所谓高贵之人,居然不如蝗虫,这也太讽刺了。
  这一刻他们自以为的钱财、权利,在绝对的武力面前变得苍白无力。
  欧阳泰在这一刻也受到了极大的刺激,突然临时做了个决定。
  于是他突然高喊一声,“老头子我有个重要的决定要宣布!”
    三月,初春。
南凰洲东部,一隅。
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
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
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
,。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
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
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
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
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
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
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
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
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
那里,趴着一道身影。
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
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
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
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
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
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
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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