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了半日,无事发生。 今天的天气十分晴朗,虽然这一路上林荫茂密,而且又处于高海拔地区,可是小丁和江雪菱他们两个都觉得有些闷热。 阳光照射在身上的时候,会感觉有些灼热。 不过,于野却没什么感觉。 毕竟已经是凌尊境武者了。 “哥,回头你可以自创秘法和武技了。”小丁一边走,一边说道。 “嗯。”于野应了一声。 “我听说,牛逼的凌尊境武者,几天就能创造出来一套武技。”小丁说道。 “哪有那么快?”于野无语道。 “啊?”小丁讶异地看了于野一眼,问:“没有那么快吗?” “没有。”于野摇摇头,说道:“寻常凌尊境武者,闭关一甲子,可能才能创造出一套能用的东西。” “哦,那你说的那是能用的。”小丁忍不住笑道。 “那你说的是什么?”于野问。 “我说的当然是用来玩的,没用的啊!”小丁说道。 “……”于野无语道:“那创造出来有什么用?” “玩呗!”小丁笑着说道。 “小丁,你别跟哥说话了。”一旁的江雪菱忍不住道。 “为什么?”小丁扭头问。 “我怕哥跟傻子聊久了,也会变成傻子……”江雪菱撇撇嘴,道。 “确实,这种蠢话,我听多了可能真的会降智,小丁你还是把嘴闭上吧。”于野点点头,说道。 “……”小丁一阵无语,说道:“我说雪菱妹妹,你有没有发现一件事?” “什么事?”江雪菱奇怪地问。 “你现在跟一些人啊,简直都穿一条裤子了!”小丁无语道。 “什么穿一条裤子,你不要瞎说好不好!”江雪菱红着脸辩驳道。 “就是穿一条裤子啊,你看你,我跟他说两句话,你竟然怕他变蠢,这不是自己老公,都不带这么维护的啊!”小丁一本正经地说道。 这下,江雪菱的脸就更红了。 “而且你们看看,你刚维护完他,他就赞同你的话,你俩这一搭一档的,是合起伙来挤兑我吗?”小丁更加严肃地问。 “小丁,你要是再乱说话,我就把你的嘴给缝上……”江雪菱有些没底气地说道。 “哎呦呦,那我可不敢说了,你虽然没有本事缝上我的嘴,但是我哥有啊!”小丁坏笑着说道。 江雪菱作势便要打他一下,却见他突然一溜烟往前跑,一边跑,一边说道:“不说了,赶路,赶路!” 很快,小丁距离他们便有二百米的距离,江雪菱扭头看了于野一眼,忍不住笑了起来。 “你笑什么?”于野问。 “刚才小丁说我们穿一条裤子,我在想,两个人穿一条裤子,那要怎么走路……”说到这,江雪菱又忍不住笑了起来。 “这有什么好笑的?”于野一脸无语地看着江雪菱,道:“你笑点竟然这么低吗?” “我,我感觉好好笑啊,哈哈哈哈!”江雪菱又是一阵大笑。 小丁在前面听到笑声,扭头对江雪菱道:“喂,别笑了,赶路要紧,你知不知,你这一笑,我都走不动道了!” “那你就别回头看我。”江雪菱笑着说道。 “那我听到声音,肯定要回头的呀!”小丁说道。 “那是你的事情。”江雪菱依然笑着说道。 “唉,真是个祸国殃民的家伙……”小丁回过头去,嘴里喃喃自语道。 小丁这句话并没有说得很小声,于野自然也听到了,他很赞成小丁的评价:祸国殃民。 江雪菱一笑起来,确实有一笑倾城,祸国殃民的实力。 这半日没有遇到什么人,没有什么危险,所以,大家都自然而然聊起了天,开起了玩笑。 这几天,难得这么轻松。 而且,地震确实没有了,这么长时间以来,这段时间最是安静。 然而,安静,往往就意味着,可能会再次出现危机。 走着走着,于野就感觉被一双眼睛盯上了。 这眼睛敏锐,锐利,机警,而且似乎善于隐藏。 于野察觉到这双眼睛之后,立刻停下脚步,前后左右看了一下。 “怎么了?”江雪菱见于野突然紧张起来,不由地问道。 “感觉我们被盯上了。”于野说道。 “不会吧?我怎么没有感觉到?”江雪菱也周围看了看,然后说道:“没有什么呀!” “怎么了?”这时候,小丁也在前面停了下来,转头问道。 “于哥说有人盯着咱们!”江雪菱大声说道。 “喂,你能不能不要这么大声。”于野无语道。 “啊?真的啊?”小丁到处看了看,然后对于野和江雪菱问道:“在哪?” “不知道啊!”江雪菱摇摇头,说道。 “走吧。”说完,于野便一个人往前走。 “没发现什么吗?”江雪菱追上于野,问道。 “你刚才那么大声喊,人家都要被你吓得躲起来了,还怎么发现?”于野无语道。 其实于野只是吐个槽,对方如果够警惕,当于野停下脚步的时候,便会隐去行迹,不至于到江雪菱大声喊的时候才这么做。 “是么……好吧,那我下次不喊了。”江雪菱有些歉意地道。 等于野和江雪菱走到面前,小丁依旧疑神疑鬼地看着于野和江雪菱身后。 “怎么了?”于野看着小丁,问道。 “我好像发现了什么……”小丁盯着一个地方,说道。 “什么?”于野和江雪菱同时转头,顺着小丁的目光望去,却什么异常都没看到。 “你们看到没?”小丁问。 “看到什么?”于野皱眉道。 “有一只很大的蛐蛐……”小丁一本正经地说道。 “……”于野回头就是一个暴栗,狠狠怼在小丁头上。 小丁顿时“哎呦”一声,道:“干嘛?” “这种时候,你竟然玩老子!”于野忍不住骂道。 “就是!真是朵奇葩!”江雪菱也没好气地道。 “嗨,那蛐蛐可真大啊!”于野还是把目光落到远处那个蛐蛐身上。 “别看了,赶路!”说着,于野猛推了小丁一把。 小丁很委屈地看了于野一眼,嘟囔道:“人就不能有点别的小爱好吗……”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本文链接:
http://m.picdg.com/168_168130/74101858.html