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哥说得没错啊,就算打不过,因为无法及时赶到其他开花点,所以人来了,就不想走了。”小丁斜睨着那对师兄妹,说道。 “于哥真是运筹帷幄,思虑深远。” 自从于野帮江雪菱解了毒,江雪菱对于野的佩服,就越来越深了。 “可别捧我了,我只是简单分析而已,如果我不在,你们也能分析出来的。”于野笑着说道。 “未必,我看小丁就不一定能分析出来。”江雪菱说道。 “切,我怎么不能分析出来,我只是懒得分析而已,有我哥在,我哥交代我做什么,我就做什么,难道你没看出来,刚才我故意跟那家伙起冲突,目的就是为了让那家伙注意到我哥的实力吗?”小丁淡淡笑道。 “那,你的目的是什么?”江雪菱讶异地问。 “目的当然是为了试试那家伙是不是真的像我哥说的,在知道实力不如之后,还是会赖在这里不走了。”小丁说道。 “哦……原来你在试探人家。”江雪菱恍然说道。 “那当然,你以为我闲着没事跟别人打嘴仗是为了什么。”小丁得意地笑道:“怎么样,你没看出来吧?” “没看出来……”江雪菱摇摇头,说道。 “学着点吧,下次可别再让人不明不白给下了毒,你的运气,不是每次都会这么好的。”小丁淡淡笑道:“我哥为了帮你解毒,那可是突破了自己的下限。” “好了,你别哪壶不开提哪壶了。”江雪菱一想到一时大意,中了清溪洞主的毒,如果不是于野帮她解掉,可能她这辈子都会像个傻子一样浑浑噩噩地活着,就感觉有些后怕! 这时候,远处又出现了几个人。 小丁粗略一数,竟然有六个! 这六个人在检查了地上的那些尸体之后,彼此都交换了一个眼色。 其中老者笑眯眯地走向那对师兄妹,而另外一个年轻人则走向于野这边。 年轻人来到于野他们三个面前,笑着问道:“三位,我是天风门大风堂堂主之子,罗肖!” 这种主动走过来自报家门的人,自然要尊重一点。 于是于野、小丁,还有江雪菱便都自报了名号。 “请问三位是何时来的?”罗肖笑着问道。 “我们昨天来的。”小丁淡淡说道。 “昨天……”罗肖沉吟了一下,笑着说道:“那看来,三位应该经历了一番大战。” “那肯定!”小丁笑着说道:“你们要是早来半天,估计现在就跟那些一样了。” 说着,小丁朝地上的尸体努了努嘴。 他这意思可不太友善,罗肖朝那些尸体看了一眼,脸色微变,不过,很快他又换上了一副笑模样,说道:“仁兄可真会开玩笑,我天风门大风堂虽然实力不怎么样,但是一战的能力,还是有的。” “嗯,我明白。”小丁点点头,笑道。 他的意思很明显,就是不会因为罗肖的这番话,而收回他之前的话。 他的态度还是跟之前一样,认为如果罗肖这一行人早点来,现在肯定也都是尸体。 听明白小丁的意思,罗肖的脸色终于有点挂不住了。 他本来想说两句难听的话,可是,他发现江雪菱长得实在漂亮。 在这样漂亮的女孩面前,他一向喜欢保持风度,维持姿态,尽量给美女留下一个好印象。 所以,他淡淡说道:“不就是触龙神么?我大风堂若是早点来,就未必会死这么多人了。” “呦,这么有信心?”小丁笑着问道。 罗肖冷哼一声,说道:“仁兄未免太小瞧我们大风堂了!这次,我大风堂堂主,也就是我父亲,也来了!他老人家可是通玄境八阶实力!” “哦,通玄境八阶!”小丁点了点头,说得轻描淡写。 罗肖挑了挑眉毛。 他没想到,小丁听到他师父的武境之后,反应竟然这么平淡! 按照他的想法,在听到他师父的武境之后,一般人肯定都会小吃一惊! 可是,眼前这个家伙,他的反应,也太让人不爽了! 于是,罗肖冷哼一声,说道:“我父亲的实力,距离天风门门主,只有一步之遥,将来我不止要做堂主,我还要做门主!” “哟!想的挺远啊,厉害,佩服!希望你梦想成真。”小丁淡淡笑道。 “那不是梦想!是目标!”罗肖正色纠正道。 “哦,目标,目标!”小丁笑着点了点头。 “三位看起来很强,但是,我大风堂也不弱,不如,我们联手?”罗肖问。 “联手?”小丁笑了笑,说道:“可是花只有一朵啊!” “先联手,铲除别人,等开花之后,我们再商量归属可好?”罗肖寻思了一下,然后说道。 结盟是大事,小丁不敢擅自做主,便扭头看了于野一眼。 他见于野面无表情,似乎并没有兴趣,便知道了于野心思,于是说道:“算了吧,你们大风堂虽然人多势众,但是你告诉我,你们比地上这些尸体还要厉害吗?” 罗肖扭头看了一眼地上那些尸体,但从那些武者的尸体来看,他父亲并不比劫众首领和绝命门副门主弱,可是再看触龙神的尸体,他就没有底气了。 传说触龙神足以匹敌金身境强者,他老爸再厉害,也不过是通玄境八阶实力,连凌尊境都没到呢,更不用说金身境了! 差得太远! 想到这里,他眉毛一挑,将目光转向江雪菱,又很快落到于野脸上,问:“难道,这位于兄有金身境的实力?” 小丁淡淡一笑,站在那里也不说话,那意思很明显,就是:你猜呢? 罗肖想了想,然后便朝于野恭恭敬敬地拱了拱手,说道:“于兄既然不想跟我们大风堂结盟,那就算了,到时候如果灵之花真的在这里出现,我们再各凭本事吧!反正这次我们对这灵之花是志在必得,因为,我们天风门的老门主就等着这灵之花救命呢!” 说完,罗肖便转身离去。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本文链接:
http://m.picdg.com/168_168130/74062410.html