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吧,你有什么条件?”小姑娘看着于野,问道。 “我的条件,很简单,要么你死,要么你给我解药。”于野冷冷说道:“你不给我解药,那我就杀了你,从你身上搜解药,不过,你要想好了,你是个女的,我搜你的身,就算你死了,也不是什么好事,但是我为了救人,只能这样做!” “如果你搜不到呢?”听着于野的话,小姑娘的脸色越来越差,然而,等于野说完,她突然轻笑一声,问道。 “如果我搜不到,那就意味着你身上根本没带解药。”于野淡淡说道。 “嗯,你考虑得很周全。”小姑娘点了点头,承认道:“我必须承认,如果我是你,我也会这样做的。” “所以,你要打,还是乖乖交出解药?”于野冷冷看着小姑娘。 “你就不能接受我的条件么?”小姑娘摆出一副可怜相,说道:“你那么大个人了,非要欺负我一个小姑娘么?” “小姑娘?”于野冷哼一声,说道:“我不知道你是怎么做到的,到底是先天的,还是后天的,我只知道,你幼小的外表,你矮小的身材,都只是掩饰!” “掩饰什么?”小姑娘脸色微变,问道。 “掩饰你真实的年龄!”于野眼光一闪,明锐的目光像是要洞穿小姑娘的眼眸,看透她的心扉! 接着,于野便冷冷说道:“你至少已经四十岁了!明明是个阿姨,却装成七八岁的小女孩,你骗得了别人一时,却没办法骗人一世!” 小姑娘微微点了点头,说道:“很好,你的眼光不错,竟然能看得这么准。” “什么?”这时候,小丁惊讶了! 他扭头讶异地看了于野一眼,又急忙把目光转向小姑娘,他仔细端详小姑娘的脸,然后惊讶地问:“你……你已经四十岁了?” “怎么,你不信我?”于野问。 “我……我怎么可能不信您啊!我是……我是万万没想到啊!”小丁忍不住道。 “所以你哥就是你哥,眼光就是比你好。”小姑娘哥哥笑道:“不过以后见面叫姐就行了,‘姨’这个字莫要再说出口,不然人家会发飙的。” 说完,小姑娘又抿嘴笑了起来。 “如果你不交出解药,就没有下次见面这回事了。”于野冷冷看着小姑娘。 这下,小姑娘顿时凤目带煞,沉声说道:“喂,谈判做交易不是你这样谈的,怎么能你说什么,就是什么?” “当然是我说什么,就是什么,因为,我拥有绝对的实力!”于野冷冷看着小姑娘,说道:“你要是不答应,就别怪我无情了。” 一听这话,小姑娘心里顿时咯噔一下,她下意识地后退了两步,看着于野,说道:“非要动手?” “选择权在你手里。”于野微笑说道。 “好啊!”小姑娘站定了,扭头看了女苗人一眼,那女苗人朝小姑娘微微点了点头。 于是,小姑娘便把头转回来,说道:“好吧,既然如此,那我就再加一个筹码,看你这次怎么说!” 说着,她把头转向小丁,说道:“你看他,印堂发黑,这可是大凶之兆哦!” “什么?”于野立刻扭头去看小丁,这一看之下,他顿时有些懊悔! 他后悔刚才没有出手直接杀了小姑娘和这女苗人! 此时的小丁,一张脸已经开始明显泛黑,这分明是中毒之兆! 然而,小丁连什么时候中的毒都不知道! 他甚至都不知道自己中毒了! 听了小姑娘的话,小丁立刻满脸惊讶,他不禁抬手抹了一下脸,扭头对正神色严肃看着他的于野问道:“哥,我怎么了?” “你……你中毒了。”于野看着小丁,叹了口气,道:“我不该让你距离她们太近的……” “她们……”小丁把头转向小姑娘跟那女苗人,说道:“又是你们下的毒?” “那不然呢?你看看,这里除了我们,还有别人吗?”小姑娘笑着问。 小丁转头看向四周,然后便意识到小姑娘说的没错! 可是,这毒是怎么中的? 他奇怪地说道:“可是,我是怎么中的毒啊?” 说完,他转过头来,看着于野,又看向小姑娘,问:“你们……你们这下毒的手段,也太……” “也太神奇了,是吧?”小姑娘咯咯一笑,说道:“我们苗人之所以能让人这么忌惮,又岂是浪得虚名?” 说到这,她眨了眨眼睛,看着于野,说道:“不过,有件事很奇怪!” “什么事?”于野问。 “你为什么一直没有中毒?”小姑娘看着于野,说道:“其实,我一共给你下了三次毒,可是你却一点事情都没有!” “这么狠,给我下了三次?”于野寻思了一下,说道:“第一次是跟江雪菱一起,在给我们吃巧克力的时候,你手上有毒,当时你拿着巧克力,喂给我们吃。” “没错!猜得对!”小姑娘笑着说道:“那次你们是被我的样子给骗了,那第二次呢?” “第二次和第三次,我都没有发现。”于野一本正经地道。 “我猜你也不会发现……”说到这,小姑娘笑着对小丁道:“你有没有感觉脸上像火烧一样?” “有!”此时小丁知道自己中了毒,一时之间,也是十分奇怪,不过很快,他便觉得自己也是太没用了! 明知道对方是可怕的苗人,却还是着了对方的道! “嗯,那就对了,如果没有我的解药,你的脸会越来越黑,等你的脸跟黑炭一样的时候,就是你的死期!”说到这,小姑娘转而对于野说道:“怎么样,这次是两条命,够做筹码了吗?” “我说了,杀了你之后,我会从你身上找解药。”于野说道。 “但是,你只能找到那个小姐姐的解药,至于这个人的解药,你是找不到的。”小姑娘说道。 “是么?”于野的脸色一下子变得凝重起来。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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