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着走着,脚下又出现了几具尸体。 显然,这些人都是被毒烟毒死的! 走了三百米,他们才走出毒阵,眼前变得清晰起来。 三人停下脚步,回头看去,却发现背后也变得清晰,根本不像是有毒阵一样。 这样的设计十分巧妙,而且可怕。 寻常人很容易不明不白地进入毒阵,如果抗毒能力差,立刻便会被毒死。 “你们看,那边有人过来了!” 就在这时候,三人听到前方有人喊了一句。biqubao.com 然后,便有不少人朝他们三个这边看过来。 于野、小丁、江雪菱放眼望去,前方有十几个人站在那里。 这些人服装各异,看起来不像是一伙的。 而且,刚才那个人开口说的话,也不像是带有敌意。 一行三人朝那些人走去,等走近了,不少人便都笑了起来。 “我以为他们怎么过来的呢,原来是有防毒面具。”刚才那个说话的人笑着说道。 “让各位见笑了!”说着,小丁将头上的防毒面具摘了下来,对江雪菱道:“可以摘下来了。” 江雪菱摇了摇头,打算把这面具继续戴着。 一方面这样可能会更安全些,另外一方面,她也不想让别人看到自己的脸。 她甚至怀疑,之前那四个人之所以要先把她的师兄弟都杀了,只留下她,可能是见色起意。 “恭喜你们穿过毒阵。”那人笑着说道。 “谁布下的毒阵?也太损了。”于野把嘴里的解毒丹吐到地上,说道。 “哈哈哈哈!这毒阵是为了隔绝那些没有实力的武者,难道这样做有什么错吗?”那人笑着问道。 “所以,那毒阵是你布下的?”于野眼光一闪,看着那人,问道。 “没错!”那人点点头,说道:“毒阵是我布下的,我这样做,是为了帮大家将那些弱者淘汰掉,省得跑到我们面前啰嗦!” 于野看着那人,很想给他一拳,想想还是算了。 要打,后面有的是机会打。 而且,对付这种使毒的行家,要么就弄死他,要么就别得罪他。 得罪一个使毒的行家,后面可能会有许多麻烦。 就算于野不怕,也难保小丁和江雪菱不中招。 那人见于野眼中暴露出杀机,便忍不住笑道:“怎么,这位师兄,你想杀我?” “没有。”于野摇摇头,换上一种温和的眼神,笑着说道:“我跟师兄无冤无仇,为什么要杀师兄?” “自然是因为怪我布下毒阵。”那人冷冷说道。 “没事,我已经理解师兄了。”于野笑着说道。 “你最好说的是心里话。”那人指着于野,说道:“别以为你们闯过了毒阵,就等于能打赢我,那只是我的一点小手段罢了。如果我想,这里所有人,都会被我毒死,信不信?” 他话音一落,周围所有人都警惕起来,眼神不善的看着他。 下一秒,他的脸色立刻缓和,笑着对众人说道:“别别别,都别紧张啊,我开玩笑的,哈哈哈哈!” 众人看着那人,其中一个冷冷说道:“徐滔,我建议你别耍花招,不然我第一个杀了你!” 徐滔扭过头去,看着那人,满脸堆笑道:“师兄,我真的只是开个玩笑,要毒死你们所有人,我哪有那本事,你们也太没意思了,怎么开个玩笑就翻脸啊!” 那人冷哼一声,说道:“我最讨厌明面上装怂,背地里暗算别人的杂碎,刚才要不是别人拦着,我已经给丫剁了!” 徐滔眼光一闪,然而,杀机在他眼中一闪而逝,转而便笑眯眯地道:“师兄,你说的这种人,我也讨厌,回头你遇见这样的人,你告诉我,我跟你一起,把他剁了!” 徐滔这番话,让那人感觉就像是一拳打在了棉花上,顿时气消了不少。 “好了好了,别吵了,刚才还说今天不打架呢,怎么又骂上了。”说话的是一个年长的老者,他把那个人喊到一边,显然是为了拉架的。 徐滔走到一边坐下,低着头不知道在干什么, 于野环顾众人,心里大概已经有数了。 首先,这些人都能穿过毒阵,说明实力都不弱。 而且,刚才似乎他们达成了某种约定,约好了今天不开干。 不过,现在都相安无事,似乎只是表面上平静。 任何人都可能打破规则,第一个出手伤人。 在这个世界里,没有绝对的规则! 只有绝对的实力! 于野把小丁和江雪菱叫到一边,然后打开地图研究了一下。 他发现,开花点就在这附近! 通常灵之花开花的时候,天地都会有异像,但是出现异像的时候,时间却是不确定的! 有可能是在开花之前,也有可能是在马上要开花的时候。 到那时候,才能确定开花的具体位置。 此处是一片树林,周围十分普通,这一点,跟瀑布那边有所不同。 如果是在瀑布那边,几乎所有人都能确定,开花点要么是在瀑布上面,要么就是在瀑布下的水潭附近。 可是在这里,没有人能确定在哪里开花。 因为,花茎是看不到的! 确切的说,灵之花的花茎是花灵! 这花灵,是可以到处乱跑的。 只是,它跑不了多远,只能在一个区域内游荡。 它可以在土里,也可以在某一棵树之中。 很快,一个人走到于野他们三人旁边,突然探头朝地图上一看,然后便嘿嘿一笑,问道:“你们早就把位置定在这里了?” 于野收齐图纸,看着那个人,只感觉那人形容猥琐,让人心生厌恶。 而且,这家伙上来就偷看,也太没教养。 小丁皱眉看着那人,说道:“跟你有什么关系,给我滚一边去!” “呦呵,你敢这么跟我说话?”那人一脸挑衅,眼神更是咄咄逼人,瞅着小丁道:“你以为你是谁啊?小垃圾!” 小丁被那人骂的心头冒火,再加上江雪菱就在旁边,他顿时要冲过去! 然而,他刚有所动作,就被于野拉住了,说道:“算了,别理他。”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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