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好玩,一点都不好玩。”于野正色道。 “你觉得不好玩,那不玩就是了,怎么还把人家衣服拿走了,连内裤都不留一件。”潼潼急道。 “不好玩我也得陪你们玩到底啊,毕竟你们都是小晴的闺蜜,我不陪你们玩,那多显得我这个人没意思,是不是?”于野笑道。 “不是,现在不是游戏结束了吗,你得归还道具。”楚楚急忙说道。 “你们说结束就结束了?那也没人跟我说过游戏开始啊!”于野笑道。 一时之间,两人都无语了。 “于野,这些是范范的衣服吧?”蓝小晴清醒了一些,仔细辨认了一下于野手里的衣物,终于想起来是谁的了。 “是她的。”于野说道。 “哦,那你让潼潼和楚楚拿上去吧,我们要回家了。”蓝小晴道。 刚才蓝小晴一直睡着,完全不知道发生了什么 “就这么给她们了?你不知道刚才发生了什么事吧?她们把我当礼拜天儿过呢!”于野笑着说道。 “你们……你们对于野做什么了?”蓝小晴转头对楚楚和潼潼道。 这下,潼潼趁于野没注意,悄悄对她眨了眨眼。 蓝小晴立刻便明白了潼潼的意思。 这样的话,其实她也是从犯,因为是她默许的。 于是,她只能“哦”了一声,扭头对于野道:“我的这些闺蜜都很爱玩爱闹,来之前我就跟你说过了,让你不管发生什么事,都不要生气,你没忘吧?” “没有。”于野笑着点点头。 “那你还是把衣服还给她们吧。”蓝小晴笑着劝道。 “算了,既然小晴求情……” 说到这里,于野明显注意到潼潼和楚楚都是面露喜色,就连小晴也是眉头舒展。 然而,于野接着说道:“那就把这件三角裤衩还给你们好了!”说着,于野从衣服里面揪出那件很薄很简单的三角裤,用一根手指勾着,递向两女。 这也太过分了! 潼潼和楚楚两人对视了一眼,眼中都不禁有些冒火。 她们身为闺蜜,自然是同仇敌忾。 这于野明显就是在刁难范范,她们怎么可能不生气! 只给范范一件三角裤,那范范就能出门回家了吗? 不还是出不了门,见不了人吗? “怎么,你们不满意?”于野见她们迟迟不接三角裤,便说道:“那算了……” 说着,他便要把三角裤收回。 两女见状终于忍不住,突然一齐出手,终于把于野手里的三角裤抢了过去! 这种时候,面对这样的人,自然是能抢一件算一件。 于野也是故意让她们抢到,不然就凭她们两个,连根线也别想从于野手里抢走。 既得陇,自然复望蜀,两女抢到三角裤衩,然后便立刻对于野说道:“就一件三角裤,范范怎么见人啊?” “呦,现在想起来不能见人了?刚才在卫生间里,你们的好闺蜜可是啥都不穿,跟我坦诚相见呢!当时她可是坦然自在,一点都不觉得羞耻呢!”于野笑着说道。 潼潼和楚楚对视了一眼,然后急忙说道:“那能一样吗?那是在卫生间,一个封闭的地方,而且她只是面对你一个人而已。” “对啊,你都把范范看光了,这个账,我们还没跟你算呢!”楚楚接口道。 “那你们倒是算啊,打电话,报警,说我耍流氓。”于野冷笑道。 这下,蓝小晴急忙拉了拉于野,然后低声说道:“这样不行的,楚楚家里好几个人都在警务系统工作,报警的话,对你很不利,毕竟你还是男的,范范是女的。” 一时之间,于野想了几秒,便觉得蓝小晴说得没错。 如今这世道,如果遇上这种事,无论坏人是男是女,往往都是男的吃亏。 可是,于野表面上绝不会怂,只是冷哼一声,说道:“我相信这世界肯定有公道,不可能谁随随便便就可以颠倒黑白,这样吧,我再还你们一件!” 说着,于野便在衣服里翻找。 可是,他翻了半天,也没找到要找的东西。 潼潼和楚楚讶异地看着于野。 “你在找什么?”蓝小晴问。 “我在找凶兆啊!”于野翻来覆去地看了一遍,奇怪地道:“怎么没有?” …… 一时之间,三女都没说话。 她们是范范的闺蜜,自然也知道,从小到大,范范最不喜欢戴的就是那个东西。 除非万不得已,非常必要,否则范范是不会戴那个出门的。 然而,这怎么能说得出口? 在于野面前说破闺蜜的秘密? 这可不太好。 于是,蓝小晴想了想,说道:“可能是你拿她衣服的时候忘记拿了吧。” “那也有可能。” 于野点点头,对潼潼和楚楚说道:“那既然她三点都有东西遮住,你们借她一件外套就可以了,”说到这,他晃了晃手里的衣物,道:“这些,我就不还了!” 说完,他拉着蓝小晴直接上了出租车。 看到出租车缓缓启动,两人急忙冲到车旁使劲用手拍车窗。 然而,出租车根本不为所动,很快驶离路边,扬长而去! 看着远去的车子,潼潼和楚楚傻傻站在那里,对视了一眼,都无奈耸了耸肩,不知道该怎么回去跟范范交代。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本文链接:
http://m.picdg.com/168_168130/73525667.html