拿自己的头去撞对手的拳头? 在场所有人都惊呆了! 甚至已经有人忍不住站了起来! 然而下一秒,让他们更惊讶的一幕发生了! 只见蓝乘风竟然把那青年撞得倒飞出去,轰然落到主桌不远处的地上! 可怕! 蓝乘风这个小子! 他竟然这么可怕! 这可真是艺高人胆大! 那头撞拳,蓝乘风够狂,而且狂得歇斯底里! 在众人惊讶的目光之下,蓝乘风拍了拍裤子上的尘土,低头看着圈子里仅剩下的那个青年。 那青年刚爬起来,迎上蓝乘风目光之时突然腿一软,差点要给蓝乘风跪下了。 蓝乘风上前一步,那青年以为他要出手,急忙想要后退! 可是他这一后退,顿时便踉跄了一下,然后便坐倒在地上! “你怕什么,我只是想扶你一把。”蓝乘风无语道。 “没事,我自己能起来……”那青年从地上爬起来,然后便朝蓝乘风拱了拱手,说道:“乘风哥厉害,小弟甘拜下风!” 说完,他急忙转身溜出圈子,然后才放慢速度。 那感觉就好像是后面有豺狼虎豹在盯着他的屁股一般。 这样一来,蓝氏族人都服了。 一打三都这么轻松,看来这次还得是蓝乘风。 一届又一届,蓝乘风赢了又赢。 没有人能阻挡蓝乘风,就好像没有人能阻止天上下雨,山洪暴发。 这时候蓝乘风扭头去看黑瘦青年。 此时那黑瘦青年坐在桌旁,竟然喝起了酒。 “准备好了吗?”蓝乘风看着那青年,冷冷问道。 “准备好了。”黑瘦青年站起身来,走向蓝乘风。 等走进场中,蓝乘风便点点头,说道:“你出手吧,二十招之内,我把你拿下。” 黑瘦青年轻笑一声,也不说话,直接便拉开架势。 然而下一秒,他感觉自己好像只是一眨眼,蓝乘风就已经来到面前! 仓促之下,他立刻出手! 这黑瘦青年一出手,便不同寻常,比之前蓝乘风的那些对手要强上不少! 眨眼之间四招已过,他虽然没有占据上风,却也没落入下风! 两人你来我往,很快便过去了十招! 黑瘦青年不禁在心中有些纳闷,对方说二十招之内拿下他,可是前十招很轻松啊! 他一点压力都没有,而且也没有被打。 然而,当他心中升起这个念头的时候,压力竟然排山倒海而来! 只见蓝乘风的攻势一下子变得迅猛起来,眨眼之间便犹如狂风暴雨! 五招过去,他黑瘦青年已经左支右绌,整个人如同惊涛骇浪里的一叶扁舟,飘飘摇摇,随时都有倾覆的危险! 黑瘦青年越打越是心惊,他只感觉对手的强度一阵比一阵强,就像是一头巨兽,眼看就要把他吞没了! 终于! 他猛然感觉胸口被印上一掌,紧接着,他便是喉头一舔,一口血从腔子里猛然喷出,蓝乘风轻巧迅捷地一闪身,便将血箭删了过去! 下一秒,蓝乘风陡然喝道:“二十招了,给我败!”说着,他一拳轰向黑瘦青年的太阳穴! 这一拳要是命中要害,即使蓝乘风只用淬体境一阶功力,却也可能把黑瘦青年打死! 黑瘦青年明明察觉到了蓝乘风的这一拳,可是他发现自己就是来不及躲! 这一拳,又快,又狠,又迅,又捷! 他很快感觉到蓝乘风刚猛的拳风已经轰到太阳穴! 那么,只需要一刹那的时间,他的头就要被蓝乘风轰中! 我完了! 黑瘦青年只能闭目待死! 就在这电光石火之间,他陡然感觉自己仿佛飞了起来,然后便腾空而起,飞向一边,跌落到了地上! 他惊魂未定地抬起头,朝蓝乘风看去! 他发现,蓝乘风这一拳打空了! 他心中一动,急忙朝主桌上看去,然后便看到蓝老爷子站在那里,问道:“小子,没事吧?” 看来是蓝老爷子出手,帮他解围了! 不然的话,他的脑袋现在是什么样,他自己都不知道! “没……我没事!”黑瘦青年急忙说道。 蓝乘风收拳转身,朝老爷子行了一礼,说道:“多谢爷爷出手,我刚才也是有点上头了,下了重手,如果你不出手帮他的话,我可能会打死他。” “嗯,下次要注意了!”蓝老爷子点了点头,说道:“我们家宴比武,点到即止,怎能下这么重的手呢?” “我对他有点高估了,本来以为他能躲得过的,可是拳出到半路,我才意识到他躲不过去了!”蓝乘风有点惭愧地说道:“请爷爷责罚!” “算了,下不为例!”老爷子摆摆手,说道。 “多谢爷爷!”蓝乘风再次朝老爷子拱手。 蓝乘风赢下了黑瘦青年,至此,所有年轻一辈的人,全都上过场了。 其实也并不是因为那些人太弱,只是因为,黑瘦青年这四年练得太苦,基础打得太牢。 而蓝乘风的实力过于变态。 说起来,蓝家的实力在整个滨海,那是排前三的。 偌大的滨海,比春城大了好几倍,而蓝家,却排前三。 由此可见,蓝家的实力有多强。 可是,蓝乘风实在是太强了,这才显得其他人弱。 看着自己这个厉害的大孙子,蓝老爷子满脸都是骄傲。 有这样一个强悍的孙子,他就算死了也会瞑目。 “蓝家后继有人啊!”主桌中不知道哪个老头感叹了一声。 其他人都纷纷点头。 虽然这次又是蓝乘风独占鳌头,可是,大家都看出其他后辈也都不弱。 这一辈的实力,跟上一辈比,应该是差不多的。 对于一个家族来说,最重要的,就是一直兴旺发达下去。 而蓝家的年轻一代已经崭露头角,并且展现出了不俗的实力。 这就够了。 蓝乘风站在场中,环视众人,问道:“还有人要挑战吗?” 众人鸦雀无声。 许多人都左右顾盼,感觉好像确实没有没上场的了。 在蓝家人看来,避战不出相当于逃兵,是最被人唾弃的。 所以,只要来的人,没有人敢不出战。 可是现在,已经没有人没上过场了。 蓝乘风见没有人了,便转身对蓝老爷子说道:“爷爷,孙子有个请求。”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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