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到这,于文强不想再说下去。 因为,他很不想在这个时候提起这个名字。 然而,似乎是绕不过的。 只见于近明说道:“听说这家集团公司背后的人就是于野。” “对……”于文强无奈说道:“于野这小子很麻烦!比当年还要麻烦!” “当年他白手起家,三年时间就做到了身价千亿,成为整个春城炙手可热的商业天才,那时候,整个春城的世家子弟,可是都被他给比下去了。”于近明说道。 “是……”于文强低声说了句。 当年他和于文涛两个人还有世家里的其他子弟都经常被拿来跟于野比较,这让他们都非常不爽。 他们甚至在背后暗暗咒骂于野早点倒霉,从春城蒸发才好。 直到于野出了事,他们都高兴坏了,甚至还聚集起来连喝了三天三夜的酒。 自打于野进去之后,他们就再也没有被父母长辈苛责,每个人的日子都过得特别潇洒,特别轻松。 所以,他们都希望于野在里面多蹲几年。 “没想到他才出来没几天,就搞出这么大的阵仗!”于近明说道。 于文强站在那不知道该说什么。 他非常无语。 因为,这个工程本来于家距离拿下已经近在咫尺,可是,于秋风死后,周副市长那边的态度来了个一百八十度的大转弯,不管于秋雨怎么努力,都距离那个工程越来越远了。 因为于文强可以从里面分到很大的利益,所以他便经常找人帮忙打听,每次得到的消息都比上一次更糟糕。 “那就是说,他现在手里捏着一个大工程,那么,他自己能搞定么?”老太太问。 老太太身为冯家出来的女人,在商业上的头脑也是不一般,所以,她一听于近明一说,心里已经在开始琢磨了。 “他自然搞不定,他才刚出来,手里有什么人啊?要人没人,要钱没钱,要设备没设备,他什么都没有!”于近明说道。 “那他是怎么敢接下这样一个工程的?”老太太问。 老太太的这句话,算是问到关键,问到点子上了。 于野怎么敢的? “这个么,我猜他是打算外包。”于近明说道。 “对!”于文强立刻点头,说道:“那个集团公司我派人查过了,也是个空壳,用空壳公司来承接这么大的功臣,周副市长肯定是点过头的。” “周副市长这个脑子也不知道是怎么了,竟然会把这么大的工程交给于野来做,这险冒的也太大了。”老太太说道。 “谁让四大世家联合其他世家给周副市长脸色看呢?看来这次的博弈,是世家们满盘皆输!”于文强道。 “没错!”于近明点头道:“谁也没想到于野会突然冒出来,除了他,在春城没有四大世家点头,谁也不敢靠近周副市长,更别提接周副市长手里的工程了!” “可是现在,于野不光接下了周副市长手里的工程,而且还搞定了三大世家!”于文强咬牙说道。 “这三大世家肯定是妥协了,不光妥协,而且还妥协得五体投地!”于近明冷哼一声,说道:“让他们三家的家主亲至我们于家,这是多大的面子,恐怕就算你爷爷在世,也做不到这一点。” “您就直接说三大世家给于野这孙子跪下了呗。”于文强不屑一顾地道:“什么三大世家,在我看来就是银样蜡枪头,全是样子货!” “文强!” 这时候,冯老太太不干了。 毕竟她冯家跟三大世家并列为四大世家,骂三大世家不行,那岂不是等于把冯家也给骂了? 于文强闻言顿时笑了笑,说道:“奶奶,我没有骂咱们冯家啊!你看,三大世家都给于野跪下了,就咱们冯家没刁于野,这说明咱们冯家才是名副其实的世家,依我看,春城冯家第一,然后才是三大世家。” 于文强这一通马屁把冯老太太拍得眉开眼笑。 虽然已经嫁到于家几十年了,可是冯老太太一直以冯家人为荣。 而且这几十年来,她经常用自己的家世来压于秋风。 否则的话,她在于家的日子过得还不知道多憋屈呢。 于文强见把冯老太太给逗笑了,顿时灵机一动,笑着说道:“奶奶,我看,不如您给冯家那边打声招呼,让他们支持我们,这样一来,我们可就有个大靠山了,哪怕三大世家支持于野和他爸,我们也不虚他们!” 冯老太太一听这话,第一念头是不想把冯家拉扯进来。 毕竟她当年出阁的时候,冯家人就对她说过,嫁到于家,就是于家的人了,不能胳膊肘朝外拐,帮着别人,哪怕是自己娘家人也不行。 可是,这几十年来,冯家却一直是她的后盾。 那么现在,她要把这后盾拿到明面上来吗? 要知道,她可是冯家家主的姐姐! 如果她开口找冯家家主,那冯家家主肯定会给她一个面子! 见冯老太太犹豫,于文强急忙说道:“奶奶,您还犹豫什么啊,我们要做的可是把于海从家主之位推下去啊,于野跟三大世家有勾连,如果没有冯家的支持,我们怎么可能办得到啊?” “这件事,让我考虑一下。”冯老太太面容严肃地说道。 “奶奶,您就别考虑了,您总是心软,上次心软,让于海进了门,这次如果再心软,那不光是我和我爸,您也不会有好日子过的!”于文强道。 一听于文强提到上次,冯老太太的心肠就一下子硬起来了,她冷哼一声,说道:“回头我会跟弟弟打声招呼的!” “好!”于文强顿时大喜,扭头看了父亲于近明一眼,说道:“爸,有了冯家的支持,我们一定要把于海从家主之位上推下去!” “其实谁当家主无所谓,但是这于海当家主,我确实没办法接受。”于近明点头说道。 “爸,咱们族人里面,跟你想法差不多的大有人在,只要我们把他们都拉进来,就能形成一股强大的势力!”于文强沉声说道:“我们于家未来的命运,决不能让一个私生子来决定!”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本文链接:
http://m.picdg.com/168_168130/73525468.html