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想!”陈俊泽十分果断的回绝。 “既然这样那就算了,我原先还想帮你老爸解决下名声危机来着。”吴小兵装作惋惜地摇了摇头。 “我先走了。” “等等……兵哥,你先别走啊!”这才反应过来后的陈俊泽急忙喊道。 但是吴小兵可不惯他,而是自顾自的继续往前走。 陈俊泽无奈,赶忙起身追上去,苦着脸问道:“兵哥,不对,吴爷,请你老人家指点指点,我该怎么做?” “不休息了?”吴小兵调笑道。 陈俊泽老脸一红:“不休息了。” “要是忙起来,那可就没休息时间了,你确定要马上忙起来吗?”吴小兵又继续问道。 “确定!你到底想出啥法子了,赶紧给我说说。”陈俊泽急忙问道。 “就是从大学这里入手,从帮助大学生找活干开始。” 陈俊泽也有见识,人也聪明,一听就明白了各种的道道:“做兼职平台?” “没错!”吴小兵肯定的点点头。 “这倒是有点搞头,给大学生找靠谱的兼职岗位。” “而且大学生的用工成本很低,能接受社会上的人无法接受的薪资待遇,我们可以不收大学生的中介费,这样子肯定能聚敛不少的人气。” “就是现在市面上有很多这样的兼职中介,好不好做另说,就是这样也很难捞到啥好名声啊!” 很快,陈俊泽便依据自己的经验,分析了其中的利弊。 闻言,吴小兵摇摇头,平静说道:“昨天你吃饭的时候,我不是去接人了吗?” “去学校半路上,看到有个小姑娘正蹲地上哭,聊了一下才知道,是湖西省乡村一个贫困家庭的女孩,今年刚考上江南大学。” “为了减轻父母负担,第一次鼓足勇气外出做兼职,时薪十块钱,这个价很便宜,可最后小姑娘不但没拿到工资,还反过来被黑中介坑了五十块!” “这什么情况?”陈俊泽听完眉头一皱。 “这个工作的持续做,女孩因为学校课程的原因,耽误了一下,我敢肯定,商家肯定给中介算钱了,是中介恶意克扣了小女孩的工资。”吴小兵愤怒道。 听到这话,陈俊泽也特别恼火,怒吼道:“那家中介叫什么?” “寻梦中介。” “狗娘养得寻梦!”陈俊泽一声大骂:“我肯定不会放过这帮吃人不吐骨头的混账!” “能惩戒就惩戒下,这种情况是全国都有的现象,当然,咱们做的兼职平台和他们肯定不一样。”吴小兵笑道。 “那肯定的不一样,咱们绝不坑学生,也不以营利为目的。”陈俊泽正色道。 “我是说经营的兼职方向,俊泽,你认为大学生的价值在什么地方?”吴小兵问道。 陈俊泽思索了片刻,随后说道:“他们的体力没有工人好,肯定不适合体力活,如果是讲究点技术含量的活,倒是可以。” 吴小兵也很是赞赏的点点头,说道:“没错,就是这样,要是咱们从大一新生开始,就开展家教业务,面向所有的高三学生。” “让大一新生给高三的学生做家教靠谱吗?他们能比得上老师?”陈俊泽疑惑的问道。 “咱们就找名牌大学的学生,既然他们考得上这么厉害的学校,那肯定很精通高中的每一门课。” “老师是很厉害,很专业,可让他们去考试,他们能考上十大名校吗?但是这些学生可以!” “他们的学习和应试技巧不是老师能比的,并且现在很多做家教的老师,年龄都偏大,和学生之间存在代沟,要是学生有不懂的,也不敢直接问。” “可要是同龄人来教,那学生要是有什么不会的,一定直接问了,并且一个学生就能交完所有的科目,这就避免了学生得换人听课的麻烦。”m.biqubao.com 说到这里,吴小兵顿了顿,又继续说道:“最重要的是,我们还能设置一对一的教学模式。” “现在的补习班,基本都是十几二十个同学一班,私教的价格又高,普通家庭无法承受。” “要是能把这个模式做起来,那我们对全国的教育发展,都会有极大的促进作用。” 陈俊泽眼前一亮,惊呼道:“兵哥,你这个主意绝了!你可真是天才!那咱们从哪个学校开始比较好?” “像这种事情必须要快,要一炮打响,不然很容易让别人抄袭,至于从哪里开始,就选帝都吧!那是全国名牌大学最多的地方,人口也最稠密。”吴小兵沉声说道。 “帝都?” 陈俊泽不禁有些忧虑:“可我在那边也没啥人脉啊,更何况在那边的影响,也波及不到我们这里吧?” “现在的媒体很发达,像这种便民利民的好事,有关媒体肯定会全力报道,只要出成效,影响力很快就会遍布全国。” “等帝都的盘子扎稳了,就朝其他省份铺开,同时打开皖省的家教服务。”吴小兵笑道。 “好,那学生的家教服务,该怎么定价?” “首先收录学生具体信息,比如性别,哪个大学,高考分数,什么时候有空,能拿出多少时间来兼职,咱们按照时间来算钱,不满一小时超过半小时按一小时算,超过十分钟不到半小时,按半小时算。” “要是有家长想长期补课,也可以做一个套餐。” “当然,关于这些学生的个人能力各不相同,可以采取竞拍的方式放到网上,有家长看中哪个就进行竞拍,价高者得,三天竞拍一次。” “至于利润这方面,家长那边扣除百分之二十五的中介费,学生那边也扣除百分之二十五,一切交易都要在我们的平台上进行。” “要是有家长进行私下交易呢?”陈俊泽问道。 “我们是为了双方负责,所以要跟双方签订协议,一旦发现有私下交易,以后禁止出现在我们的平台,相信他们不会为了这点小钱做这种事。” “这法子不错,但这就是挣钱而已,也没法挣到啥名声吧?”陈俊泽疑惑道。 “你不就是因为挣了钱,才让你爸被有心人算计嘛,还挣啥钱啊?” 吴小兵肃声道:“所有的盈利,除了扣除必要的营运成本外,全部用作慈善,并且慈善一定要做到公开透明,接受社会监督。” “好!” 听到吴小兵说不要挣钱,陈俊泽当然知道这对赚取名声有多大好处,随即点头同意。 “那咱们接下来该做什么?”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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