吴小兵看见这些村民们情绪都被自己感染了,但是他知道,以后还有很多的事情要做,这一次必须要给他们下猛药。 必须把以后可能发生的问题彻底的扼杀在摇篮之中。 他心里很清楚,这次的事情十有八九就是曹德贵和曹宇叔侄俩搞的门道。 曹德贵已经控制陈塘村的老百姓太多年了,这种威压不是一朝一夕就可以解决的。 可是曹德贵所能够控制的无外乎也就是村里乡亲们自理地或者是各种上面下放下来的一些补偿金来控制村民。 说白了,还是利益! 如果自己能够让这些村民获取更大的利益,那样一来,村里的老百姓还需要害怕你曹德贵么? 大家伙手里都有钱了,你村委会给的一年几百块钱的补偿金就可有可无了,谁还会鸟你? “我知道大家伙这些年过的都不容易,你们这一辈人已经被那些城里人瞧不起了,难道你们还想要让你们的孩子,你们的下一代也被那些城里人瞧不起么?” 这一句话直接戳中了村里所有村民们最大的软肋。 他们全都沉默了! 因为这些年,他们有的孩子在城里上学,很多时候他们都不敢走进学校,都是偷偷摸摸的给了孩子生活费就走开。 有自家孩子的同学问这人是谁,也都是遮遮掩掩地说这是自家的亲戚。 这种心酸的感觉他们深有体会。 他们也希望有一天可以堂堂正正,衣着光鲜地去学校,让自己家的娃告诉他们那些同学,这是我爸,这是我妈! “小兵,对不起,是俺贪心了,那方子是你自己的东西,俺们不应该贪心的让你分享。希望你能原谅俺,俺以后一定好好跟你后面干活,谁要是敢跟你小兵过不去,俺就跟他玩命!” “说的对,小兵,婶儿对不起你,婶儿是鬼迷了心窍,居然有那种不要脸的想法,还希望你能够看在我家柱子还在上学,家里条件不好的份上不要怪我,让我继续跟你后面干活。” “小兵……” 一时间,所有村民全都纷纷表态道歉。 看到这些村民们的表态,吴小兵嘴角浮现出一抹微笑。 他知道,经过这件事情之后,这些村民们算是彻底的对自己归心了,日后自己继续在村里干事啥的也就不会再受到太多麻烦了。 “小兵啊,刚才婶子也是随便说说,你可千万不要怪婶子啊,婶子……” 说话的人正是之前带头的周大妹,此刻她咧着嘴,两个龅牙露出来,显得极为丑陋。 她不仅长得丑,还极为的不要脸。 她知道这件事情已经无法逆转,如果不讨好吴小兵的话,恐怕以后好日子就跟她没啥关系了。 可是不等她说完,吴小兵便冷笑着打断了她的话,说道:“周婶子,您可千万别这样说,我哪里敢怪您啊,不过刚才我说了,一些人我永不录用,真不好意思,您正好在这永不录用的名单里!” 顿了顿,吴小兵看了一眼周大妹身边的几个女人,又把她们的名字给点了出来。 这几个女人以往就没有对吴小兵和他家老爷子有啥帮助,不仅如此,还有过落井下石的行为。 吴小兵是个知恩图报的性格,但是也不是无脑圣母心。 他就是那种你敬我一尺,我敬你一丈,你对我好一分,我可以对你掏心掏肺的那种性子! 周大妹这些人明显是拿到了曹德贵叔侄的好处,所以才带头闹事。 毕竟这年头,女人一直都是弱势群体,她们就是利用这一点才会耍无赖。 “吴小兵,你这人怎么这样?大家都是乡里乡亲,为啥你可以原谅她们,就不能原谅我们?” “对啊,她们刚才不也反对你的吗?” “没错,我不管,我必须要在你的公司里上班。” “对,如果你不让我们在你公司里上班,你这公司就别想在村里开办起来。” 眼见来软的不行,这些泼妇直接开始来硬的威胁了。 吴小兵却是冷冷地一笑,耸了耸肩,说道:“我无所谓,我相信能够带来利益的情况下,我去隔壁章河村开公司,人家恐怕会锣鼓喧天的欢迎我。” 顿了顿,吴小兵朝那些支持自己的村民们歉然道:“各位叔伯兄弟,婶子嫂子,你们也看到了,不是我吴小兵不想带着大家伙一起发财,实在是我没办法。看来我只能将公司办在别的村了。” 这话一出,刚才那些支持吴小兵的村民们立刻怒了。 他们好不容易对未来的美好生活有了一个盼头,却没想到周大妹这群老娘们坏了他们的好事儿。 “操你娘的周大妹,你们要是再敢废话一声,老子直接把你家男人胳膊给卸了!” “周大妹,你这个马叉虫货,你这张b嘴再敢说一句话,信不信老娘撕烂你的嘴?你这张逼嘴是不是含男人含多了?怎么那么臭呢!” “姐妹们,还等啥?打死这几个臭不要脸的贱.货!” 一旦涉及到利益和未来,再温顺的人也会变的异常可怕。 在听到吴小兵要把公司开设在别村的那一刻,这些老实巴交的村民们立刻疯了。 一窝蜂地朝周大妹和那几个女人撕打了过去。 女人打架不是挠头子就是撕奶罩,一时间,场面极度舒适。 看着周大妹嘴上的龅牙都被打掉了一颗,脸上更是成了花猫脸,吴小兵笑的那叫一个开心。 转而,他朝曹宇看去,笑道:“曹宇,你们来这里干啥?难道也是想要阻止我在村里开设公司么?” 曹宇一听,顿时吓坏了。 周大妹一个女人都被打成这副模样,一看到站在吴小兵身后的那群汉子红着眼睛怒视着自己,他顿时吓得头皮发麻。 “不不不,小兵,你这是为了咱们陈塘村的所有百姓谋福利,我身为村主任的侄子,怎么可能搞破坏,那啥,时间不早了,我先走了。” 曹宇说着,不等吴小兵开口,撒丫子就跑。 妈的,要是继续留下来的话,说不准自己这条小命今天就要交代在这里了。 看着曹宇带人离开,吴小兵这才嘴角勾起一抹微笑。 “小兵,这次算是彻底得罪曹德贵了,恐怕……”李芬看着曹宇等人的背影,眼神中满是担忧之色。 吴小兵笑了笑,说道:“放心吧姐,不会有事的。” 话虽如此,但是吴小兵却知道,明枪易躲暗箭难防,曹德贵掌控从陈塘村这么多年,肯定不会这样算了。 不过,他现在能做的也只能是等!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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