恰在此时,呆头道人的佛陀虚影伸出两只大手,直接将两人按压在了地上,变成了一堆碎渣。 隔壁的游少龙目瞪口呆的看到这一幕,内心惊骇不已。 这呆头道人的实力比他想象中的还要恐怖。 “御兽道友,御兽道友!” 呆头道人连续叫唤了两句,游少龙才从愣神中回神过来。 “呆头道友,没想到你的实力如此高强。” “御兽道友,你也别装了,道场内进来了很多炼虚修士,你还是恢复境界吧。” 游少龙微微一愣,便马上回神过来,自己猜测的没错,这呆头道人早就知晓自己的境界。 只是他的伪装是如何被看穿的呢? 既然被识破了,那就恢复境界好了。 随即,一道炼虚初期的气息朝着周围扩散。 “呆头道友,还请多多关照。” 游少龙拱手朝着对方说道。 “好说好说。” 见游少龙恢复境界,呆头道人也只是讪讪一笑,脸上根本没有看到任何惊讶。 呆头道人使用拘魂秘术,将两位偷袭他们的修士神魂拘住,再将储物戒指和洞天法宝搜了出来。 这才心满意足的打量四周。 此时,游少龙早已使用神识朝着周围扩散。 可是无论如何,他们的神识都无法延伸上百里。 “此地的神魂被镇压了,应该是这个道场的规则所限。” 呆头道人说道。 “呆头道友,我一直对合体道君的道场有所疑虑,它是怎么出现的?” “这和合体道君的修炼有关,成为合体道君后,法则分身会和本体融合,让修士的肉身贴合于法则,这样可以更好的领悟规则之力。 之后他们的修炼就需要围绕道场了,由于灵界的法则和规则之力过于完善,导致每一种规则之力都不会随便突显出来。 这就导致他们领悟规则之力更难。 合体道君的道场就这样应运而生了,合体道君需要找寻一个洞天法宝,在洞天内显化自己的法则之力,让法则之力在此地碰撞,更好的领悟出规则之力。” “道场是每一位合体道君必须建立的吗?” “没错,道场会伴随着合体道君一直成长下去,直到他超脱于灵界,飞升仙界。” “嘶。” “这是灵界修士唯一能够飞升仙界的方式,合体道君的道场建造只是第一步,完善内部的法则之力才是关键。 只有当内部的法则之力构建完毕,将道场纳入修士体内,修士才能将道场演化出自己的道。” 游少龙对于这些根本就没有接触过,原来成就合体道君后,这道场的建造才是关键。 “那是不是意味着每一位合体道君都有一个道场?” “没错,就像炼虚道人的修炼就是凝练法则分身一样,合体道君必须建造出一个道场,才能冲击更高的境界。” 游少龙讪讪的点了点头。 “那道场是不是也有所谓强弱,或者等级的划分?” “强弱倒是有,只是这等级的划分就没有那么严格了。 道场的建造分为三步。 第一步就是初步打造自己的道场,在道场内种植大量蕴含本源的灵植,或者挪移大量蕴含本源的灵矿。 直到这些灵植灵矿成长,孕育出道场内的法则之力。 法则之力的出现,代表着道场的建立进入了第二步。 在我们进来的时候,入口已经出现冰蓝色和红色的灵力颜色交织,这就是法则之力的显现。 等法则之力逐渐完善,填充整个道场的时候,就到了道场建造的收尾阶段,也就是第三步。” “原来如此,那冰火道君的这个道场就是进行到了第二步吧?” 游少龙问道。 “没错,这个道场内有一部分区域还未将法则之力填充圆满,故而还在第二步。” 就在两人聊着的时候,前方洞府的深处传来了一声炸响,应该是有修士正在进行打斗。 “走,过去看看,想必这个道场内的传承已经被扒拉出来了。” 话毕,呆头道人轻身术加持,朝着前方狂奔。 游少龙尾随其后,跟随了上去。 两人大约前进了两百多公里,便看到两位背后都召唤出法则分身的修士,正在对峙。 两人一男一女,男的背后一道火红色的法则分身,女子背后则是蓝色的水属性法则分身。 只不过女子身后的法则分身明显小上不少。 在两位男女的身后,数位化神尊者同样在和对方对峙。 “呆头道友,是不是因为这个道场内只有火属性和冰属性的法则之力,所以高空那位女子的法则分身才显得如此渺小?” 呆头道人转身看向游少龙,竖起大拇指。 “御兽道友看的很准嘛,道场内打斗,如果没有掌握对应的法则之力,那进来很是吃亏,那位女子便是如此。” “水鸾道友,我看你还是交出冰火道君的传承,尤其是他凝聚法则分身的秘术,要不然今日就将你留在此地。” 高空那位男子嚣张的说道。 由于道场内,无论神识,还是腾挪的速度,都被全方面的压制了。 在道场内释放的神通范围,也不会波及太远。 “就是,我看水鸾道友还是交出来为妙,要不然这合体道君的道场内,就是你的埋葬之所。” 周边一位炼虚道人附和道。 很明显,此时得到冰火道君传承的必然是那位女子,故而那些炼虚道人咄咄逼人,想让女子交出传承。 “哼,想得到传承,除非从我的尸体上踏出去。” 随即,那位称为水鸾的女子,一拍腰间储物袋,一只散发着冰蓝色光芒的飞禽出现在此地。 游少龙定睛看去,赫然是一只有着冰晶凤血脉的冰晶鸟。 “看来此人应该是圣鸟大陆上的炼虚道人了。” 冰晶鸟散发的气息,让对方的炼虚道人都为之一振。 只因冰晶鸟非常贴合这里的冰属性法则之力,能够发挥完整的实力。 这样对上起来,他们必然吃亏。 “呆头道友,我们现在怎么办?” “当然是鹬蚌相争渔翁得利了。” 呆头道人傻傻的笑道。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本文链接:
http://m.picdg.com/168_168118/73515118.html