噬虫尊者闻言,毫不犹豫的答应了,他如今只有这一条飞升路径,必须抓住机会。 “前辈,没问题,你想问什么就现在问吧,我将我知道的全部告诉你。” 炼虚修士闻言,灵光乍现,“没想到此人对飞升如此执迷,竟然没有思考就答应了,看来这苍澜界飞升通道早已断绝。” “痛快!” 随后炼虚魔修开始问询噬虫尊者关于苍澜界的一切,比如苍澜界的分布,苍澜界有多少化神修士,苍澜界有多少五阶妖兽等等。 只有完全了解苍澜界,才能一举歼灭他们。 知己知彼,百战不殆。 然而当他越来越了解苍澜界的实力后,内心不禁开始动摇。 他们苍魔界经过他从魔界带下来的修仙资源,勉强培养了五六十位化神战。 可苍澜界的人族修士中,西域、北境、东荒、中域和南海竟然有七十多位化神尊者。 再加上南海妖族王庭,和其他几片修仙界的五阶妖兽,五阶战力高达两百来位。 他为当初他的谨慎而欣喜,要不是他布置了这座五阶上品阵法,必然会被妖族王庭再次攻破。 “这是一块珍贵的六阶传讯玉石,可以影像传递消息。 接下来你在苍澜界只需要不断制造南海妖族王庭和南海人类的混乱就可以了,剩下的只需要等待我们攻入苍澜界的消息。 当然如果有重大事情需要通知,也可以通过这个玉石,我们会经常派人进入空间裂缝收取消息的。” 噬虫尊者接过传讯玉石,随即问道: “前辈,不知需要等待多久?” 炼虚魔修闻言,思索片刻,随即回复道: “应该两百年以内吧。” “这...前辈我担心我的寿命可能撑不了那么久。” 炼虚魔修细细打量对方,发现的确处于寿元快速流失的状态。 “这是一枚珍贵的五阶延寿灵桃,可以增加五百年的寿命,你服用后可以离开了。” 噬虫尊者见状,是他没有吃过的延寿宝物,喜笑颜开的接了过来。 随后转身腾挪进入了空间裂缝当中。 “看来要使用点魔修手段,加快这些元婴魔修的成长了。” 炼虚魔修喃喃嘀咕道。 噬虫尊者进入苍澜界的第一时间,就有一批法术神通冲着他攻击而来。 好在他的五阶噬金虫以防御力著称,直接硬扛了过去。 “给我追!” 玄风老祖下令道。 当初在极右海域和狼妖海域的入口处拦截人类修士,谁知他们竟然早已离开了。 回来后听到五阶妖兽禀告有修士进入苍魔界,这才知晓是中了人类的调虎离山之计。 暴怒的他已经集结了大量妖兽大军,准备进攻人类驻地。 谁知从空间裂缝再次有修士回来,这一瞬间让玄风老祖找到发泄口。 一时间,十几只五阶妖兽追逐噬虫尊者而去。 好在拥有防御无敌的噬金虫,带着疲惫轻伤的身躯回到了极右海域。 “玄风老祖,还追不追?” 高空七彩孔雀问道。 “不追了,此人修为高达化神后期,还有那只来历不明的灵虫,根本无法撼动他。 不过为了惩戒人类侵犯妖兽领地,即刻组织兽潮,一年后对极右海域发动突袭!” “遵命!” 数只五阶妖兽回应道。 此刻,位于极右海域的狼妖城中,音竹尊者和天枢尊者驻扎在此地。 自从空间裂缝出现在狼妖海域的时候,天机联盟就专门派遣盯梢的修士,驻扎在狼妖海域和极右海域的接壤处,观察妖族的动向。 然而上次欺天殿的突袭,直接发现了盯梢的修士,将他绞杀了。 天机宗专门派遣了天枢尊者到达此地查明情况。 然而却是发现大量化神和元婴修士从狼妖海域逃回。 天枢尊者观察那些修士的样貌和道袍,猜测是欺天殿修士的人员。 随后不久却是出现了大量的四五阶妖兽。 天枢尊者见状不对劲,立马将此事禀告给了天机联盟。 回返狼妖海域后,却是错过了噬虫尊者逃回的过程。 天机子立马召开了天机会议,讲述了此事。 “这欺天殿真是该死,派遣数位化神尊者前往狼妖海域挑衅妖族,这怕是故意引起妖族和人族的战争。” 天南尊者破骂道。 “天南师叔,我猜测这欺天殿应该不止如此,引起两大种族战争,对他们有什么好处呢?” 众人闻言,皱起了眉头。 “有没有可能他们想将空间裂缝霸占起来,掌握在他们的手上?” “这倒是有这种可能,不过如今我觉得无所谓了。 之前我们就讨论过霸占苍魔界的想法,通过苍魔界飞升魔界,可你们觉得魔修终究是魔修,上不了台面。 可面对迟迟无法打造出来的飞升台,我们苍澜界不应该另辟蹊径,飞升魔界,如果不想修魔的,可以从魔界前往灵界,必然有专门的通道。 这次欺天殿就给了我们契机,挑起了和妖族的战争,我们就可以要求共享空间裂缝。” 天北尊者语重心长的说道。 他之所以强烈要求攻打苍魔界,究其原因还是他是天机宗年龄最老的修士,已经开始出现气血衰败,仅有三百年左右的寿命了。 如果无法飞升灵界或者魔界,他就要寿终正寝了。 每一位修士在面临生死的时候,很多都是考虑的自己,因为他们也有长生的执念。 为了长生,可以不择手段。 然而天机子却是反驳了他的话语。 “天北师叔,这要是和妖族,和苍魔界真正发生战争,人类需要死亡多少修士?” “愚蠢!欺天殿已经挑起了战争,你觉得和妖族王庭的战争能够避免吗? 何况每两百年一次的妖族王庭兽潮,我们人类死亡了多少修士? 难道要继续这样下去,成为南海妖族的收割口粮?” 天北尊者虽然有他的私心,但也的确是说出了南海人族的心声。 “那神道联盟如何通知?” “直接告诉实情即可,他们无动于衷,还是一起防御妖族王庭,由他们自己决定。” “这...”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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