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家离开前,希望听我一句嘱咐,家族虽然已经是超级势力,但是严禁外出杀人夺宝。 想要灵石资源,可以从家族借,但是杀人夺宝,这已经和邪修无疑了。” 游少龙说这段话的时候,释放了丝丝的化神威压震慑。 话毕,他直接腾挪离开了此地。 他这次也仅仅是派遣一位元婴分身出来透透气,本体还在娱乐区打造葫芦呢。 而这十年期间,他的成功率正在稳步上升,葫芦打造报废了六个,却成功了两个。 一个乃是火属性的通天灵宝葫芦,内部加入了聚火石这种材料,能够将修士注入的灵力转化为滔天火海。 另一个则是风属性的通天灵宝葫芦,内部镶嵌了巽风石灵材,能够蓄力形成一片龙卷风打出,或者形成一道风形磨盘。 加上之前的冰属性葫芦,游少龙已经拥有三件通天灵宝葫芦了。 四十年时间,再加上一心三用,这等于是一百二十年时间,才打造出三件通天灵宝。 可以想象通天灵宝的打造难度。 当然也和炼器的天赋有关,有的人打造五六件通天灵宝就能够出货一件,有的人打造几十件都无法成功。 游少龙的炼器天赋只能算小天才级别。 都是通过消耗大量炼器材料,减少每一次炼器的失误,才一步步提高炼器的成功率。 “这通天灵宝的打造任重而道远啊。” 苍澜界,东荒,雾隐山脉。 此山脉绵延千万公里,山峦叠嶂,沟壑纵横。 然而常年却被雾气环绕。 进入内部的修士都经常佩戴一个蜃气珠,能够让修士穿行其中更为便利。 此时却有一行人在内部快速穿梭。 从他们打扮的服饰来看,属于同一个宗门的弟子。 “子衡长老,前方即将到达寻涧涯。” “那就在此地安营扎寨吧。” 这行人正是西域合欢宗打散在东荒的修士。 除了他们这行人之外,此刻赶往寻涧涯的修士不计其数。 因为此时正是雾隐山脉的雾气隐没期,能够深入雾隐山脉几百万公里。 而寻涧涯此地会出现鲤鱼跃龙门的景象。 听说第一条越过龙门的鲤鱼,将它抓住吞服,能够百分之百的领悟法则之力,晋升化神境界。 就连可怕的化神天劫都可以抵挡。 这个传说乃是东荒唯一的化神尊者,金鲤尊者传出来的。 正是因为这个传说,每百年一次的雾气隐没期,都会有修士争先恐后的到达这里,守株待兔,等待第一条鲤鱼的出现。 画子衡正是有这个打算,这才带着宗门一行人到达这里,抢夺鲤鱼机缘。 “没想到大名鼎鼎的折扇公子,竟然早早到达了这里,怎么?想晋升化神了?” 折扇公子正是画子衡,修为已经到达元婴大圆满。 “那你呢?不也一样?” 东荒如今仅有一位化神尊者,正是金鲤尊者,而且他是散修,并没有加入任何一个宗门。 画子衡跟随画灵尊者到达东荒,进入的宗门名叫乐阳宗,正是一个音修门派。 这个门派表面靠着几位女流,实则是合欢宗扶持起来的势力。 而问询画子衡的修士名叫宋跃然,他所在的门派叫做风霄宗,两个门派的元婴修士相当,都是东荒的顶级势力。m.biqubao.com 两人经常组队前往勾栏听曲,故而这才互相认识了。 “子衡兄,等会符傀宗的修士必然会来,我们联合一起击退他们,再行抢夺如何?” 画子衡闻言,眼睛微眯,点头答应了对方。 符傀宗的修士擅长使用符箓驱使傀儡,经常是一人携带多只符傀,很难对付。 如今两人合作,倒是能够应对一二。 不一会儿,符傀宗的元婴大圆满修士同样到达了此地,此人身材健硕,国字脸打扮,让人看起来颇有威严霸气之感。 正是符傀宗的大长老沈龙。 此人眼神瞟了画子衡和宋跃然,不屑一声后,带着门下弟子穿了过去。 恰在此时,两人对视一眼,画子衡折扇灵宝中飞出大量飞针,宋跃然则一柄白色的短尺镇压而来。 沈龙仍然不屑一顾,周身灵力涌动,一股金属性的法则之力朝着两边扩散而去。 直接将两人的偷袭化解了。 “法则之力!” 画子衡两人的眼神惊骇不已,掌握了法则之力,已经到达了半步化神修为。 完全不是他们这种没有掌握法则之力的修士可以媲美的。 符傀宗一行人就这样简单的从他们之间穿了过去,在山涧慢慢等待起来。 画子衡等人知晓不是对手,同样在此地匍匐等待起来。 日上三竿,午时三刻,此时一群金色的鲤鱼开始沿着山涧的溪流逆流而上。 恰在此时,一条金色的胖头鱼却是越过水中的竹筏,快速穿梭。 不一会儿,就到达了所有鲤鱼的最前方。 三伙修士纷纷侧目。 “这条胖头鱼很有潜力。” 有人嘀咕了一声,吸引了众人的注意。 “嘿呀嘿呀!” 这群鲤鱼不断给自己打气,面对溪流,逆流而上。 一个时辰后,大部分鲤鱼已经没有了体力,无法再向上前进。 而最开始的那条胖头鱼却是眨眼变成了一条小型的鲤鱼,快要成为第一个跃过龙门的鲤鱼了。 时间也就这样缓缓流逝,当这条鲤鱼直接跃出山涧,朝着高空跳跃之时。 天空一声炸响,一道金色的光芒照射在这条鲤鱼的身上。 瞬间这条鲤鱼变得耀眼夺目,身上的鳞片开始蜕变,逐渐变成一条真正的龙鲤。 恰在此时,众人连忙施展灵宝将高空的金色光团,攘括其中。 然而这条龙鲤却是一个闪烁神通,消失在了众人的视野当中。 “根本抓不住,这条龙鲤每次都是穿梭空间一般消失。” 有人暗道一句。 带头的画子衡、宋跃然和沈龙,更是垂头丧气。 “走了走了,这条天道赐福的龙鲤根本抓不住。” 宋跃然走过画子衡的身边说道。 “你先走,我再等等。” 回应他的正是陷入沉思的画子衡。 宋跃然和沈龙露出疑惑的表情,纷纷带着众人离开了。 只留下了画子衡一人。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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