随后海大富跟他提及了归元剑宗这次进入秘境的几个天才弟子。 指向最高台那边的两人,“红色道袍的挺拔青年叫做沈万三,是归元剑宗主峰归元峰的大弟子,火属性天灵根,前三年比斗见过一次,那时候已经筑基大圆满,如今估计已经在准备冲击金丹了。” “他隔壁那位也是归元峰的弟子,排行老四,名叫许如意,如今应该在筑基中期。” 可游少龙内视扫描却看到这人筑基后期修为,估计有隐藏修为的手段。 而后指向另外一边一个灰色道袍的瘦弱青年,那人背后背着一个剑匣,估计是了不得的剑修。 “那人是五行峰的罗小强,别看他一身弱小,他已经领悟了自己的剑意,他师傅更是金丹大圆满的五行峰峰主五行真人。” 也就在这时,一个亮丽夺目打扮的胖道友迎面走向海大富,“哟,这就是海道友找的支援吧,小心阴沟里翻船哦。” 撇了撇游少龙筑基中期的修为,鄙视一句。 海大富“哼”一声后不再理会,“刚才这人跟我一样是采购执事,经常跟我过不去,进入秘境后小心点此人,睚眦必报不择手段。” 随后天空飞来两位金丹真人,一男一女,女性真人放出一辆大型飞舟,估计是法宝级别的,每个时辰飞行一千公里不在话下,预计几十万灵石造价,随后招呼弟子一个个往上走。 游少龙也跟随一百多人登上了飞舟,离开时海大富给了他一个令牌,表示可以探测周围是否有归元剑宗弟子的令牌,中心点标识的是归元剑宗集合点,在秘境里如果看到亮起,表示有真传在那边集合。 宗门肯定交代了几个真传弟子到几个指定地点取灵药之类的,这是三个势力约定俗成的规矩,自己可以圈养一块区域采摘和播种灵药,下个百年就会有人从里面取出。 游少龙表示即使集合也不会过去,特么我一个外援去掺合你们宗门那事干啥,还不如自己找灵药自在,我的小宝每天吃了睡睡了吃,还不知道能不能找灵药呢,相信很多外援都会是这个想法。 等待所有人登上飞舟后,那位女性真人操控法宝飞舟疾驰朝着空中飞去。 大约过了一天时间,飞舟经过一个又一个的绿洲,而游少龙他们在飞舟内部什么也不知道,等到真正降落的时候,已经过去了七天七夜,可其实真正路程并没有多远。 归元剑宗女性真人名叫姚琬怡,是飞莲峰一脉,飞莲峰全是女性弟子,而男性真人叫做赵无敌,当时游少龙扫描过去的时候还惊呆了,不是赵家那位吧? 姚真人故意在几座绿洲之间来回穿梭,因为这个秘境的位置都是金丹真人发下了天道誓言的,基本不会被外人知晓的。 飞舟最终停留在小型绿洲上面,底部只有一条二阶灵脉,大家陆续走下船之后,看到已经有一个穿着同样服饰的几百人队伍在这等着了。 听其他归元剑宗议论道才知是隔壁顶级元婴势力柳家队伍,游少龙扫描站在最前方的那人,没想到是个冰属性异灵根的女子,此女不食人间烟火一样,站在那仿佛一座万年的冰川。 也就在这时,一个骷髅一样的海盗船飞舟在高空慢慢降落了下来,来人不言而喻了,正是禹州第三家顶级势力血魔宗。 血魔宗亦正亦邪,因为他们的第一代老祖当初本是纯正的血修,使用妖兽血液修炼的元婴大圆满修士。 而后来弟子出了一个狠人,此人邪恶无比,血祭人类修炼,被正道人人喊打,最后被柳家元婴诛杀,但宗门内部依旧有按照此法修炼。 “哟,这不是飞莲峰的大美人姚真人嘛,怎么你师傅放心你出门了?”刚来血魔宗的金丹真人就在那调侃放出威压。 而姚真人直接拔出体内法宝飞剑,一道剑气朝着那血魔宗真人飞去,可那血魔金丹直接出现一股妖异的红色血液就化解了。 隔壁的柳家真人看到局势似乎一言不合就开架也劝说而来,“好了,大家来这是为了开启秘境的,有私人恩怨的找个地方再切磋。” “哼,飞莲峰大弟子也就那样。” 血魔宗和柳家真人都只来了一位,但都是金丹中期修为,而归元剑宗却来了两位金丹初期真人,所以血魔宗直接先来了一个下马威,谁知道金丹初期的真人赵无敌倒是被威压到了,而隔壁的姚真人一副跃跃欲试的表情。 随后柳家金丹真人拿出了四四方方的阵盘和一道红色阵旗,其他两家也分别拿出了一个蓝色和白色的阵旗,三位真人分别飞往整个小型绿洲的三个方向,最终形成一个三角的站位。 随着一声“起”,三人施展的大阵就开始翻转,五颜六色的灵气随后涌出,最终一个幽深的黑色洞穴出现在了大家面前。 随后归元剑宗剩下的那位金丹吩咐所有弟子排成三列,各家一列队伍陆续进入其中,而游少龙则跟在队伍的中游区域。 随着游少龙走进这秘境入口,一阵天翻地转过后,游少龙出现在一个茂密的丛林之中。 游少龙立马召唤出大宝和小宝,大宝一个跨步站在游少龙前方,小宝则依偎站在游少龙肩头。 刚进来这么多人,而现在却一个人也没看见,看来这个传送是随机的,所有人分别传送到不同的位置。 而在整个秘境的核心深处,一个悠悠叹息声响起:“又是百年过去了么?” 游少龙原地休整几分钟后,易容和修为全部改变,筑基六层修为加上一个粗犷大汉形象,相信应该没人见过这幅模样吧,随即朝着一个方向走去。 而刚才那道声音却说了一句“有意思”便缓慢沉睡了。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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