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们背着郑匆迎… 与隔壁家已过花甲的老人,商定了婚事。 并且直接拿走了彩礼,半分都没有给郑匆迎的意思。 为防止郑匆迎逃跑,在当晚还特意喊回了在外偷鸡摸狗的小儿子,以及因为打仗失去了左腿的二儿子。 大儿子战死,二儿子倒是因为缺了条腿,平平安安的回了老家。 可就是这么一条腿,让二儿子的婚事变得极为难办。到了这把年纪还没有个媳妇,性子也越发阴鸷冷漠了。 而这个性格阴鸷的二哥,在知道妹妹的事情以后,提出的首个建议便是… 打断妹妹的腿。 打断了妹妹的腿,妹妹就无法逃跑,更无法抗拒,连部队都回不去。只能让他们抬着,乖乖嫁入高家… 郑匆迎的二哥,是看不起郑匆迎的。 或者说,应该是厌恶郑匆迎… 同样是参军,大哥没了命,他丢了腿。只有这个妹妹全须全尾的回来了。回来以后,还摆着一副官架子说自己立了立了什么功!! 呵,真是好笑! 他们家用得着她来立功吗? 他们家用得着一个女儿家上战场吗?! 既然如今回家了,那他和父母就义务教她如何相夫教子,如何为一个家庭贡献一切… 而郑匆迎的父母,竟然真的在二儿子的撺掇下…决定打断女儿的腿。 只因为她们不想刚得手的彩礼。 又被退回去… 于是那晚在熟睡中的郑匆迎,忽然感到下身一阵剧痛!惊恐的睁开眼!! 便看见她的母亲坐在她床头,泪眼婆娑道:“儿啊,爸妈也是为了你好啊。” “你这把年纪了,想要生育也难。” “难得隔壁家老高不嫌弃你年纪大,愿意娶你,还承诺以后他的孩子,会像对待亲生母亲般对待你。” “这么好的条件,你就嫁了吧。” “人啊,不能无后啊,无后老了可怎么办啊?” “父母爱子心切,这都是为了你未来不得已而为之啊。” 而她的腿边是她的弟弟和二哥,以及父亲。 弟弟和父亲各自摁着她的一条腿,二哥手里拿着木棍,木棍上还有血。 …是她的血。 那一刻,曾经在无数千里弹雨中穿梭都面不改色的郑匆迎,第一次露出了慌乱哀求的神情。 她满眼苦求的看着她的母亲。 她希望她身边的亲人,就此住手… 可是没有…在她惊恐的目光下,在她疼痛的哀嚎中,二哥手中的木棍一下一下落下… 将她的自尊,她的傲气,她的希望一点一点碾成粉碎…直至将她双腿打到彻底没了知觉,才缓缓停歇。 木棍落地,在地面上砸出了砰响。 躺在床上意识不清的郑匆迎,也感觉天塌了… 同样是第二日,三十年前的第二日,她开启了一篇崭新的篇章。而如今的第二日,她在一众“亲朋好友”的祝福中,被热情地抬进了隔壁高家。 这一趟便是七个月… 一开始,郑匆迎并不知道高家为什么要娶她。 她已是这把年纪,又在军中磨练了这么多年,无姣好的皮囊,无优越的家世。 高家到底图什么呢? 这个问题,直到她成婚的第八个月。 她知道答案了。 她的小儿子,不,应该说她的继子。 顶着她的荣誉,她的名望,以及她郑匆迎儿子的名头参了军… 靠着她在抗战期间做出的贡献,在部队谋取了一个相当不错的位置…混得风生水起,带着高家彻底进入了军.政部的眼。 郑匆迎气笑了。 看,这就是聪明人… 聪明人没有资源,就是创造资源。 哪怕那是别人家的…只要她们有手段都可以抢过来… 高家人很谨慎,大概是为了防止郑匆迎破坏她们的算计。从小儿子进入部队起,她们就一直将郑匆迎藏在老宅里。 每天看似有护工照顾洗漱吃穿,实则处处生活在她们的眼皮子底下。 为了逃出去,为了报仇雪恨。 郑匆迎学会了隐忍,她用自己一日差过一日的身体骗过了照顾自己的护工,降低了高家人的防备。 终于,在一日护工偷懒外出时,她拖着自己残废的双腿一步步爬到房门外,然后一把火!将自己的房屋烧了!! 在周遭呼喊而起的救火声中。 她一头扎入了河水里,仰躺平身体,静静等待所有人的发现。 为了救火,大部分发现火势的居民,第一时间便是跑向最近河流,试图打捞河水。而这个时候,她们便顺势发现了如同尸体般,飘在河面上的郑匆迎。 被人发现的第一秒,郑匆迎便喊道:“我要见镇长!我有国家.机.密要报!!”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本文链接:
http://m.picdg.com/168_168117/73513459.html