谭予深对语文,绝对是深恶痛绝的。 但所幸他记性好,还没忘记太多,基本上写阅读题的技巧都还记得。就是写文言文和古诗题的时候有些痛苦… 就像是那个“使”… 命令,派遣;让,叫;使唤,使用… 一个字不知道有多少种翻译意思!!老祖宗们平日里交流累不累啊!!ヽ(>皿<)ノ 在经历一番痛苦折磨的思考后,谭予深终于是赶在时间到前交卷了…并且收获了三张忍俊不禁的笑脸。 “我算是能明白,当初你是怎么做到气走三个语文老师了?”叶知音好笑摇头。 书悦清紧跟着笑道:“那时候还以为是你皮,刺头。没想到真是你一窍不通。把老师急哭了啊!” 病床上木乃伊恼羞成怒:“走走走!赶紧拿着试卷滚蛋!!” 替谭予深执笔书写的玉柏川,强压着嘴角的笑意,站起身:“好了,这次就先不打扰你休息了。” “以后…” 话语一顿,面上努力带起舒心的笑。 “以后我们有空再聚。” 叶知音凑上前,轻戳了戳谭予深绑着绷带的手臂:“先走啦,下次见面,可就是小深深痊愈的时候了!” “到时候不得让你小子帮忙烤串!” “让他烤串!?你忘记他当初烹饪课只有二十三分了吗!”书悦清震惊,赶忙阻拦好友的寻死举动。 “他来了,其他那几个也就来了。” “到时候让那几个下厨就好了,那几个手艺好。” “也是,那~拜拜!!” 砰——房门关上。 玉柏川三人说笑着,从病房中离去。 房间内…又一次陷入了安静,时间好像在这一秒停滞。青年坐在病床上,脑袋像是被抽取了支柱般,一点点垂下。 遮住了自己面上所有的神情。 她们在时,他嫌吵,他不适应,甚至想要下意识躲避她们的目光。 但当她们离去后,他又感到格外安静…可怕… 人呐,有时候真是矛盾得可笑。 …… 比谭予深… 直播间的那几人做起试卷来,速度那叫一个嘎嘎快。 因为兵主任务的特性性,满江红在培养孩子们的时候,还需确保她们所要掌握的技能,不止有武艺,还要有各方面的常识,以及各行的基础知识。 以免出现拿错信息,忽略信息的尴尬场面。 故而哪怕已离开满江红多年,八人也依旧没有丢掉这些基本的知识。 于是直播间观众们就看见八人分两排而坐,齐齐低头,奋笔疾书,中间笔尖没有一次停顿,流畅的好像脑海中早就有答案了般… 「(◎o◎)这就是事先已经背了答案,也得停顿一下,回忆吧…」 「太可怕了,这就是学霸的威力吗?」 「这要是跟她们一个考场,光听试卷那刷刷的翻页声,心态就已经搞崩了。」 「万幸,从未与国色同考场过。」 「如图所示,桌面上放了一个薄的双面平面镜,可绕其中心轴oo旋转…笑容消失,果然物理什么的,最讨厌了。」 「她们这些题都好难啊,完全不亚于高考难度。兮妹鱼鱼蜜宝宝她们仨还记得,我能理解,怎么其他人也都还记得呀?!真有人学了知识,终生都不会忘??」 「ennnnn考完那刻,将脑子连同试卷一块交给监管老师的学生,不想说什么…」 叮铃铃—— 井列定的闹钟响起,最后还没有停笔的鱼念卿,耿容,易从危三人也火速放下自己手中的水笔。 排排坐好,等着井列收卷。 因为需要现场考试,现场改卷,所以为了不让直播间观众们觉得无聊,在节目组请来的老师进行改卷时,国色组八人则需要带着观众们一块看抗战电影。 等两个小时的电影放完,八张试卷已全部批改完毕。 节目组很细心的给八人的直播间,都安排了一个小框框,专门展示试卷成绩。 历史,薛闻兮,97(满分100) 外语,徐蔺安,147(满分150) 物理,耿容,90(满分100) 地理,宓铮,93(满分100) 生物,易凉,89(满分100) 化学,鱼念卿,93(满分100) 数学,易从危,129(满分150) 军.政知识,谭予朝,149(满分200) 「…别看朝学长这个分数,距离满分最遥远。但事实是…他要是这个分数去考公,面试考官都要给他跪下,来炷香上上。」 「没开玩笑,我考公要有朝学长的三分之二分数,我做梦都能笑醒。」 「太可怕了,这得祖上冒多大的烟啊!」 「本来看见大徐那接近于满分的145时,我真心里咯噔了下,怎么有人外语分数能那么高!但没想到下面还有一个更吓人的。d(?д??)」 「谁懂啊?易凉一个歌手,一个大学主修专业心理学的人,生物居然考了89分!?」 「如果先前看她们武术演练,是物理上的打击得话,那此时看见她们各科分数,简直就是实打实的精神攻击。」 「以往对于国色嗤之以鼻的我,今日终于感受到了她们的可怕…不怕武夫莽,就怕武夫是学霸。」 在直播间观众们为国色几人的成绩,感到震惊时,井列却是收到了由书悦清传来的照片试卷。 赶忙交给了旁边的节目组,让她们批改。 语文试卷改起来的速度很快。 没多久,谭予深的考试结果也出来了。 嗯… 语文,谭予深,89…(满分150) 「谁能告诉我…这家伙是怎么做到擦着及格线,都不过去的???」 「这分数,要是放在寻常本科还够看。可是放在同大和空大啧啧啧,老水这些年退步了不少啊!」 「总算找到个和我一样,考完试就把脑子一块上交的正常人了。」 「哎,语文的文言文和古诗主要靠背。水神现在都大三了,三年过去了,以前的知识点忘了很正常。能有89的分数,已经很不容易了。」 「但比起国色其他人,他实在是太接地气了,我喜欢他!!哈哈哈哈哈哈哈对嘛,这才是人的脑子嘛!考完就忘,再学不难。」 谭予深的分数,既在一众观众的意料之中,又在她们的意料之外。但也将因为薛闻兮几人的高分,而产生的不真实感冲散了不少。 一瞬间又让观众有种心落地的感觉。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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