御九其他人最后终是没有拦住薛闻兮。 一个星期后的周日,徐蔺安推着轮椅,与少女一同出现在了镜头前。 那天天气很是晴朗,有着一望无际的白云,也有着挥洒在整片草原上的日光。洋洋洒洒,金光灿灿,九人逆着日光出现在镜头前。 是的,九人… 谭予深背了一个独属于他哥的人形雕塑… 很大个,一比一制作…高定周边…纯木头的原材料… 「啊…虽然我很想看见水神…但也不至于让朝学长受此疾苦…哈哈哈哈哈哈但是真的很好笑。」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这主意到底谁出的!这也太累人了,纯实木啊!」 「谁懂啊,看见那九道光影一同出现的时候,我还热泪盈眶了一下。然后就正面对上木人那张棕黄脸…」 「温馨提示,大白天不适合演鬼片。」 「可是…我好像真看见了鬼…」 「啊!!!徐大推着的人是谁!!她她她…」 少女坐在轮椅上,身着一件灰色长袖T恤,下身也是一件超长的长裙。将她全身肌肤几乎都遮盖而住,只留下手背和脚踝处那明显被灼伤后的痕迹。 原本乌黑秀丽的长发,也已经被削短到齐肩的位置。姣好清丽的容颜由一条丝巾遮了大半,但丝巾随着风微微吹动,还是能够隐约看见后面那狰狞恐怖的伤痕… 「…兮兮?」 少女外露的眼眸转动。 对上了前方直拍她的镜头,忽然微微弯眸。 “好久不见,大家…” 那一刻,众国魂们才知道什么是心如刀绞…在知道徐蔺安等人都在医院以后,她们心中便已经清楚,九人中必然是有人出事了… 她们有猜过是薛闻兮,但她们没有想过… 再见薛闻兮,会是这般光景… “前段时间和五哥七哥出门,不小心发生了车祸,受了一些伤。不过好歹施救及时,并无大碍。让大家担心了。” 少女面上带着笑,哪怕隔着面纱,直播间里的观众也能感受到她面容上的温柔。用简简单单一句话,便概括了这段时间发生了什么,也解释了谭予深没有出现的原因。 然而她越表现得云淡风轻,直播间观众便越是感到心疼。 「兮妹的脸…会好的吧?」 「大夏天,还穿得这么严实…兮兮,那天应该很疼很害怕吧…」 一看到薛闻兮这番打扮,再瞧见她手背和脚腕的伤痕…观众们还有什么猜不到的…兮妹的全身,都是斑驳累累的伤痕啊… 「薛闻兮都伤的那么重,那躺在医院还不能过来的谭予深,岂不是…」 「肇事者呢!肇事者是谁!」 有观众压抑不住自己怒火,暴躁打字。 「车祸不一定会有肇事者。车辆独行中出现意外,并不是小概率事件。比如自燃,爆胎,刹车失灵等…」 但大部分国魂还是理智的,她们知道不管任何时候都不能意气用事。不然她们是爽了,发泄了自己的情绪,可后面的麻烦和烂摊子就留给国色组了… 于是再出现有粉丝情绪过激的情况后,她们便迅速组织人安慰,控评,以免直播间内的弹幕再次跑偏。 不得不说… 这等快速敏捷的反应能力,都是前面多次事件累积起来的无奈经验。 薛闻兮等人看不见弹幕,也没有在这里多停留的打算。于是徐蔺安推着少女,谭予朝背着人形木雕,与其他人一同推开了小基地的大门。 “井教官。” 井列,早早便已经在门后等着她们。 看见轮椅上的少女,这位素来刚正随和的中年教官,唇角多次扯动,似想要说什么?但终是没有多说什么,biqubao.com 只直接道:“等你们很久了,现在开始第五天的训练吧。” 而他这副无视漠然的反应,差一点激怒了直播间观众。还好国魂们及时出手,以“井教官不擅言辞,不便多说”为理由安抚了其他人。 “请问教官,这次我们训练什么?” 视线看向薛闻兮,易从危无声示意井列,这次出些小九也能参加的合理项目。 目光直视向易从危,但却没有随着对方的眼神而移动,井列:“你们跟我进屋就知道了。” 说完,便率先转过身。 起步向身后的大食堂跑去。 他走得干脆,徒留身后几人和直播间观众面露茫然。 鱼念卿眨眼:“什么训练能在食堂里完成?不会是饥饿训练吧…”说完,又自言自语的补充一句:“不对啊,现在也不是饥饿训练的时机啊…” 闻言,易凉抬了抬下巴。 提醒道:“食堂里有很多张桌子。” 瞬间,鱼念卿瞪大了眼睛:“不是吧…” 她们俩打哑迷是相互明白了,可急坏了直播间观众。 「谁能告诉我,这次训练的内容到底是什么呀?为什么现在就不是饥饿训练的时机呀?」 「现在不是饥饿训练的时机,应该是因为鱼鱼她们都是吃过饭来的。想要让她们感受到饥饿,必须还要先经历一番剧烈运动,不应该直接进入食堂才是。至于这次的训练内容是什么,我也猜不出来…」 「猜什么?等国色几人进去看看,不就知道了。」 弹幕滚动间,镜头内的九人也是向大食堂走去。因为要顾及坐着轮椅的薛闻兮,所以她们没有向井列那样小跑而去。 但也就走了几分钟便到了。 一进屋,便看见井列站在最前方的长桌面前,而手中还拿着一个摇签桶。而他身前的其他长桌上,每隔一个位置便摆着一份试卷,一共八份。 「…考试!?」 直播间观众们简直要惊吊了下巴。 “语文,数学,外语,军.政知识,历史,化学,物理,地理,以及生物,一共九门。你们刚好九个人,各自抽一门,进行今日份的考试。” “至于谭予深那份…” “你们抽剩下的,便是他的。” “我会让人送到医院去,有专人辅助他完成试卷。” 御九众人:“……” 直播间观众:“……” 的确…是不需要动用身体了。 但…九人中最好的,都距离高中毕业一年了。年纪最长的,距离高考都过去七年了!!!!!!! 这怎么写啊!!! 完全不给复习时间,坐等挂科吗?!!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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