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丰岁并不在意自己说出的话有多震惊世人,她讲得不过是事实罢了。她家两个徒儿都是四岁觉醒兵魂,四岁拜师。 在云悦枝和天榆这个年纪,别说一套完整的招式了,连真实鲜活的血液都已接触过了… 她不了解御九其他几个后辈。 但…想来应该也这样。 这几个孩子比常人都优秀,也比常人都走的困难。别看现在满江红的教育体系如此完善,那也是在初代成员身上一点点实验出来的。 现在的云悦枝她们,已经是踩着薛闻兮她们的肩膀往上走了。当然,薛闻兮她们又何尝不是踩在先人们的肩膀上面,努力向上。 时间随着摇曳的枝叶流失… 日头也从原本的正上,一点点落下。 今日“君若水”的直播内容,都是御九等人细心指导徒弟。 看似一个很无聊的题材,但许是中间搞怪事件频频,观众们也瞧着并不生闷。反而随着时间的转变,渐渐明白了今日主题的意义。 其实光看国色九人的训练,观众们已经看不出什么了。 除了能感受到国色她们的艰辛,刻苦和毅力以外,观众们并不能在通过直播,再收获更多有用的知识和想法。 她们与国色组之间的差距太大了。 这份差距也造成了她们对国色组进行的训练,并不是很能接受或理解。 但若是通过看国色组教导徒弟就不一样了。 相接近的武学进度(可能…云云她们要更厉害点),一样会面临和产生的问题,以及那看着更简单温和的训练方式。 都让观众们更好的从初学者角度,了解武术,认识武术。 甚至有些聪明的。 已经开始边看直播,边记笔记。 这些大多都是即将高考的学子,没办法,分数让她们无法放过任何一个提升招式技巧的渠道。 等到整个天际都变得金黄一片的时候,观众们才意犹未尽的回过神。 纷纷打弹幕,表示明天见。 大家继续做笔记学习! 但是可惜,这次“君若水”直播间并没有給大家勤奋好学的机会。在直播间屏幕刚刚暗下去那刻,就又迅速亮起一行字。 (经与民武局协商,往后直播改为一周一次,暂定为每周周日。如有意外,节目组将提前一天于全知网发公告,通知所有观众。) 为什么?? 好好一个综艺,为什么突然间要改为一周一次?这样根本看不过瘾啊,看不过瘾啊! 消息一出,迅速有观众表示质疑和不满。 她们很喜欢君若水的直播,如果可以她们希望能日日看见国色九人。但也有理智的观众表示,每天直播的确太累了,国色九人再厉害也是需要休息。 可不管观众们怎么看待这件事情。 国色组以后一周一次直播,都已经是既定的事实了。 不过国色组众人也是在直播结束以后,才匆匆知晓了这个消息。 将手臂搭在身侧司马朋兴的肩膀上,斯文青年皱眉问道:“接下来的时间,不是教导他们吗?”他以为既然都将徒弟都领到了自己等人面前,最起码会让他们教导个三五日。 时丰岁摇头:“不是,是国际上有其他事情需要你们。”看向天榆:“小榆,你带着几个弟弟妹妹先进室内。” “是,师祖。” 等到天榆九人都离开以后,时丰岁才继续道:“毡里和拿坎两国发生的事情,你们应该都知道了。” 谭予朝点头:“这两个国家,我国不都已经派人过去了吗?” 时丰岁压下眼皮,原本祥和平静的眼眸瞬间变得锐利骇人:“若只是这两个国家,自然是麻烦不到你们。” “但问题就在于,这两国只是国际上丢出的烟雾弹,实际上真正发生战乱的国家并不止她们。而真正需要马上解决的问题,也并不是她们。” 时丰岁是厌恶战争的。 早年她随着祖国的队伍四处奔波。 就为了将那些混蛋们都逐出自己国家的领土。 她不喜欢战争带来的牺牲,也不喜炮火之下的成就。但有人的地方就有冲突,有冲突的地方就会有利益分割…战火就好像一件没办法消除的事情,令人绝望。 闭了闭眼,老者终是按照别老爷子吩咐的,将任务交给了御九众人:“酞伦王室已经被白莎国全部控制住了。” “你们需要将酞伦王室从困境中解脱出来。” 一听到“酞伦”二字,御九众人都是神色一肃。 酞伦这个国家很特殊,它占有全球19%的石油储存量,同时还掌握数百小国的经济主体。如果酞伦瓦解,那将会数百个小国跟着经济体系崩溃,出现金融危机。 而广厦国又是个注重人类共同体的国家,自然不会眼睁睁看着这样的事情发生。 最重要的…如果酞伦所有的石油资源和经济资源都落到了白莎国手中,对广厦国本身也不是好事。 白莎国… 可是觊觎她们许久的老邻居了。 这位老邻居本身军事力量就不弱,仅次于坚顿国,若是再拿到酞伦的那些资源…御九众人都不敢想象后续会发生怎样糟糕的事情。 时丰岁看着眼前后辈的神情,就知道她们心情不是很好。 而她自己又能好到哪去了? 她叹了口气:“这还不是最糟糕的。” “我们得到准确情报。坚顿国那边有意与普昂结盟。她们想要通过让利给普昂的方式,让普昂借给他们信徒。” 很好,这次薛闻兮等人是彻底沉默了。 普昂,全球占地面积最小的国家。 同时也是人口最少的国家。 但…它却拥有堪比广厦国的兵主数量!!它的信徒遍布整个西方,它的影响力无法用实际去估量。 在这个国家,信仰就是法条。 所有信徒都无条件遵从主教的命令。 而这些信徒是没有国籍之分的,任何一个国籍的人都能信仰它们。 这也是曾经坚顿国最敬而远之的一个国家。 但现在,她们要找这个国家合作了… 为得就是拥有更多的兵主。 打败广厦国。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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