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牌异能:大佬她看起来十分娇弱_第382章 有点乱,啥时间有空回来理理表达 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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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可以啊臭小子,长进不小。”
  拍去身上刚刚比斗粘上的灰土,井列挑眉。
  这场比试看似是他与徐蔺安一比一平手,但实际上却是徐蔺安手下留情,在镜头前维护了他的颜面。
  一步迈近,靠近青年。
  相貌威严的中年教官右手握拳,用力捶了下对方的肩膀,爽朗笑道:“哈哈哈哈哈哈哈哈不错不错,青出于蓝胜于蓝,这些年没白培养你们。”
  他笑得开怀畅快。
  而直播间里的观众,却是猛舒了一口气。
  「憋死我了,刚刚看大徐与总教官比斗,我是一口气不敢喘啊。下意识绷着气,心脏都要因为他们的招式停了。」
  「电视剧还是拍收敛了,就这样的比武,正常人哪能看清。迅如雷霆,我今天算是见识了。」
  「总教官和大徐好像很熟啊?」
  「两个人都是从军,应该私底下有接触吧。」
  「不是啊,听这个教官的意思,大徐已经好像是他的兵。」
  「…也不是没有可能。大徐年纪太轻了,他入伍的时候,这位教官的职位应该已经不低。大徐很可能就在他手底下待过。」
  「这样一看…我们大徐爬得好快啊。」
  「非常快,这样的晋升速度都赶得上历史书里的那几位了。」
  「所以…我们大徐会不会某支派系的重点骨干??就是那种…冲着国?家领?导人培养的类型?」
  「嘘,这种事不要瞎议论,会给大徐带来麻烦的。不过…依现在情况看,很有可能啊,大徐现在很得民心啊…」
  「楼上二位快闭嘴吧!」
  大部分国魂都不笨,其中在政府?机关?单位上班的也不少。在看见弹幕里的内容越来越“危险”后,赶紧猛刷一堆没有意义的言语,将前面的弹幕顶消失。
  反观一直默默关注着直播间的别老爷子和时丰岁,在看见网友们这几句似是而非的猜测后,都是心照不宣的笑了。
  不得不说,咱们这届网友脑洞还是可以的。
  这一串猜测思路清晰,有理有据,看着的确有几分靠谱…
  只不过…别老爷子侧头对上时丰岁的目光,礼貌询问:“时大师,认为网上公民的言论是否可信?”
  时丰岁冷笑:“一群老成精的狐狸。”
  “在老身面前装什么装。”
  仅是想礼貌询问的别老爷子:“……”
  时丰岁年轻的时候脾气就不好,老了以后脾性就更大了,不爱与人扯犊子。遇到令她不高兴的事情,直接两眼一翻,表示不理。
  对此,所有人只能表示无奈和接受。
  没办法,谁叫这位老人家,已经是等同于国宝般的存在了呢。别看别老爷子在军政界年纪算是不小,但在时丰岁面前…
  那还是个小近十岁的弟弟…
  也得敬让几分。
  意识到时丰岁不爱搭理自己,别老爷子也闭了嘴。树荫下氛围一时沉寂,而两位当事人却是丝毫没有感觉到别扭。
  另一边,操场正中央的比试还在继续。
  徐蔺安与井列比斗完后,就是易从危与谭予朝的比试,而后再依次是鱼念卿与宓铮,谭予深与易凉…
  比起前两场的比试。
  后面三场的比试虽同样精彩。
  但却不似前面两场让人看得心绪起伏,情绪激动,反而有几分预料之中的怅然。大概是直播间的观众们也慢慢适应了。
  但随着几场比斗的陆续结束。
  心思跳脱的观众们,又注意到了一件事…
  「芜湖!!三场男女对决,我们兮妹和娘娘都赢了诶!!就是鱼鱼和蜜宝宝,也是以平手作为结尾的!!!」
  「我里个乖乖,我是真没想到会是这样的情况。按理来说,不应该是男生习武会更厉害一点吗?」
  「谁说的,女孩子心思更静更稳,习武不一定比男孩子差好吧!!」
  「谁说女子不如男!!我们国色组就是女子可以媲美男子的最好榜样!」
  「我好激动,有种压了多年的恶气终于被输出来的畅快感!老是说女生比不得男孩子,女生不能干这,不能干那的。说女生力气小,说女生数学不好。呸,才不是呢!我们女生也有力气大,我们女生也有才思敏捷的!!」
  「就是说,只要我们人类下定决心的事情,我们都能办到,才不论男生女生呢!!凭什么事事都打压女孩子。」
  「虽然在科学理论上,男子和女子在生理结构上的确有差距。特别是力量和肌肉方面,女子很难抗衡男子,更难以达到男子的训练标准。所以消防员,特警等职业多以男子为主要形象,和招收标准。但事实上,只要人想要达成的事情,总有办法可以实现。哪怕是在力量和肌肉方面。」
  「男子能做到的事情,女子自然也可以。只是这世上大部分都女生都被拘于家庭,孩子,老公…现实给予她们活跃的舞台太少了。」
  「所以我们现在应该要打破这个刻板印象!!」
  「但我们也不得不承认,兮妹她们能走到这步,除了自身的天赋外,自身的努力也十分重要。她们肯定是付出了比我们想象中更艰苦百倍的汗水,才能如此完美的站在我们面前。我们不能一句话话,就磨灭了她们的付出。」
  「其实男女之间有差距很正常,或者说人与人之间就是有差距。但我们不应该因为一方强,就一味的否定弱势的那一方。」
  「强者从来不应该是欺压弱者的存在。」
  「当人们看轻女性的时候,其实也就是在不尊重女性。可是…如果连女性这个群体都得不到尊重,那其他群体又该如何?老人,孩子,残障人士,又或者…穷人。难道这些偏弱势的群体,就要一直被所谓的“强者”压着吗?!难道她们到底需求和想法,就要一直被社会忽略吗??」
  「那个…我们是不是跑题了?现在不应该是兮兮女方大获全胜吗?!」
  有人不确定的提醒道。
  但直播间里的观众,早就已经习惯这样的“跑题”了。她们不以为然的继续议论着,就如果好不容易找到了能够抒发想法和情感的途径,疯狂地表达着自己的观点。
  然而她们每次议论的东西,也都会在不知不觉间延伸到很多层面。
  就像一根敲响警钟的木棒。
  突然出现在其他网友眼前,然后狠狠砸在那些还有些迷糊的网友头上,令大部分人不由自主的陷入深思。
  女子并不弱于男子,女子也能做到男子所达成的成就。但是为什么女子在很多时候,还是更像个附庸品?黯淡无光,多以某某的妻子,某某的妈妈,某某的女儿而得称呼。
  女子是弱势群体吗?
  好像是,又好像不是…
  在男女之间的确存在个别差异的情况下,男女权益到底能不能平等?
  为什么现在男女对立那么严重?是男性不尊重女性,还是这个世界太过忽略女性?
  还有在如此失衡情况下,女性的数量会越来越少吗?可既然男女不平衡,为什么各行各业还是不愿意多包容女性?是因为经济生产问题吗?
  各种各样的问题浮上直播间观众的脑海力气,而直播间里的弹幕越来越繁杂,夹杂了各种立场,各种思维方式,各种世界观。
  那一瞬间,很多擅长思考各种哲理,或者心理问题的网友,也由衷的感到大脑混乱。
  男女平等…
  这一事情参杂了太多东西。
  小到女性的权益,大到社会民族的发展…
  很难说清,到底是什么?在一直干涉这项社会主义核心价值观。
  明明“平等”二字。
  看着那么好写,好记。
  可就是那么难以实现,难以成功…
  思绪陷入了混沌…感受到大脑一片乱麻,无法在为“女性的发展”理出一条思路时,不少女性网友都不免发出了苦笑。
  怎么理啊…
  父母从小“贤妻良母”的教育,爱人不满不悦的目光,以及社会上…各行各业中为了追求效率的只招男员工标准…
  一条条,一幕幕。
  就像僵硬的木条,打在她们心上。
  封上了,曾经她们向往美好生活的心。
  她们该如何和大部分男性,以及小部分女性说明,社会不应该是这样的…男耕女织,那是已经好几百前的事情了。
  现在是发展中社会,女性应该和男性一样,站在同样的起跑线上,拥有同样平等的选择权。
  不对,应该是所有人都该拥有人权…
  每个人都不应该活在刻板印象中,无论男女都有追寻“自我”的权利。
  女生的寸头,男生的长发。
  女生的背心,男生的裙子。
  这不应该是个多元化的社会吗?
  为什么,为什么感觉又倒退了呢?她们要如何挽救这突如而来的“男女对立”“男尊女卑”??
  在经过一连串激烈的争吵后,原本热闹非凡的直播间,却忽然像是被按下了暂停键。
  无一人发声。
  所有人都很沉默。
  沉默中,甚至带了几分悲凉。
  有男性观众想要说话,想要站在男性的角度说几句公道话,但在回想起前面女性网友的发言后,又无所适从的闭了嘴。
  他们是男性,他们无法感同身受女性。
  同时,女性在成长路上所遇见的苦难和偏见,他们都不会遇见。
  他们不知道自己遇见这些情况,自己会怎么办?他们更不知道该怎么去帮助女性,改善这些问题。
  特殊日子,孕期,天生力量上的薄弱…
  这些,这些…就好像注定了女性这一生,要比男性存在更多“问题”。
  直播间的沉寂,并不能影响现实。
  在最后一组易凉与谭予深的比试结束后。
  这一场“格斗课”也差不多到了结尾,井列象征意义上的指导几句,在对直播间观众一顿讲解,便挥挥手表示训练结束。
  而这个时候,薛闻兮侧眸看着飞行在半空的无人机,却是忽然弯唇笑了笑。
  她拉着易凉和鱼念卿。
  毫无预兆的朝着一台无人机跑了过去。
  少女跑起来的动作很是好看,哪怕穿着皱巴的作训服。但身上那股清雅灵动的气质,还是令她在日光下格外纯净秀美。
  明眸皓齿的一张脸,骤然怼到镜头前。
  吓得刚刚还沉浸在思绪里的观众们,骤然回过神来。
  “大家还在吗?你们看见了吗?刚刚比试,可是我和二姐赢了,鱼鱼也是和阿铮打成平手。我们都很厉害是不是?”
  她声音很酥软,又带着点点清凉。
  徐徐传来,流淌进直播间内每个人的心里,有一瞬心境天阔云舒。
  “你们看见了,只要努力,我们都可以做到的。”通透如溪水般干净澄澈的眸子,静静注视着镜头
  “我们可以,你们也可以。”
  明蓝如镜面一般蓝天,悠然躺在她们上方。
  与下面的绿海照相呼应,洋洋洒洒,好似画师手中最肆意的颜料。张扬潇洒地展现着世间的美好。
  清冷女子就站在薛闻兮左手边。
  在她说完,淡然点头。
  语气平静道:“从没有群体能力强弱之分,有的,永远只有个人。苟子云:不登高山,不知天之高也;不临深溪,不知地之厚也。”
  “若一步不行,山高地厚,永不可知。”
  她说得高深莫测,被一旁喜欢说直白话的鱼念卿直接挤开,笑盈盈抢占了主要镜头。
  “哎,我二姐的意思是你们不行动,哪知道能不能登上高山,能不能临近深涧??更何况去亲眼目睹它们。”
  “人啊,要动起来。”
  “当所有人都站在高处,站在至关重要的地方,谁还敢轻视我们?谁还敢轻易抹去我们的重要性?”
  不同于前面两位婉约,或者模棱两可的话语。
  这位可就直接多了。
  双手往腰间一叉,精致甜美的面容上带起坏笑:“没人会说自己领导人的坏话,就算说也不敢是明面上的。”
  “表面上只能是沉默,或者奉承。”
  “既然想改变,那就都强大起来吧。”
  “一个,两个可不够,我们要得是推动时代的转变。我们要为后面的人,提供一个更好的生存空间!”
  嘴角弧度一点点拉大。
  鱼念卿:“这也是革命啊。”
    三月,初春。
南凰洲东部,一隅。
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
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
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
,。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
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
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
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
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
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
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
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
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
那里,趴着一道身影。
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
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
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
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
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
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
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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