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谭予深谭予朝知道他们三哥来自己学校时,早上那事已经在学校论坛上发酵了。 二人各自从自己的室友(学弟)口中知道这事后,第一反应就是...卧槽!三哥怎么跨服闪现了?? 前天还在北部军区,今天就回来了? 这速度未免也太快了点... 匆匆结束了手头上的事宜,兄弟俩在校门口集合,开车去往薛闻兮所在医院。 此时医院内... 不是特别大的换药室处,一墙加一帘帐的间隔,青年与少女一外一内。 青年身子板正的坐在门口,语调缓慢温和的应着里面少女的话语。而少女则是乖巧的趴在病床上,由护士姐姐帮忙将刺入血肉里的小玻璃碎,一一剔除。 “哥,你刚刚递给教官的保险箱,别忘了拿。应该不是什么重要的东西吧?要不让五哥六哥帮忙拿下。” “不是什么重要的东西,让他们拿吧。” “哦,那你记得发消息给他们呀。我现在不方便拿手机。” “好。” 二人没有聊什么,从进换药室起无非是薛闻兮说什么,徐蔺安应什么。然也就是这样,却让薛闻兮身边的护士姐姐眼露笑意。 她悄悄靠近薛闻兮耳边,小声笑道:“你和你哥哥感情真好。” 正眯眼休息的薛闻兮听见这话,下意识睁开眼睛,柔柔的回一笑:“嗯,我是我哥照顾长大的,他从小就很疼我。” 然而听见这话,护士姐姐的面上却是出现了那么一点点的错愕:“亲兄妹呀?我还以为...哈,没什么没什么,是我误会了。” 薛闻兮没听明白,还想再问。 那边护士姐姐却不再提起这个话题了。 她将薛闻兮背后最后一处伤口清理干净后,贴上膏药:“这些药膏一日换一次,平时在寝室可以让你室友帮忙。” “最近几天你就忍忍别洗澡了,免得伤口感染。” “好啦,我扶你起来吧。” “你哥哥在门口等你呢。” 等到薛闻兮被人搀扶着走出换药室时,门口的徐蔺安已经站起身。他伸手从护士姐姐手中接过少女。 一手虚扶在薛闻兮腰肢后方,一手握住她的小手。青年微微垂着头,修长挺拔的身躯好像能撑起一片光影,将少女整个遮盖其中。 护士姐姐向二人挥手再见,却不想在薛闻兮二人准备离开时,那身着中山装的青年突然回身。 没头没尾的道了句:“我们不是亲兄妹。” 护士姐姐:...... 护士姐姐:!!! ———O(≧▽≦)O——— 原本已经开出一半路程的谭予深谭予朝两兄弟,因为徐蔺安的信息,又临时回了学校。跑了趟教官所在的宿舍楼。 等到他们好不容易找到保险箱,回到御九基地的时候,薛闻兮和徐蔺安已经很惬意的一个趴着,一个坐着,稳当当的在那看动画片了。 “虹猫蓝兔七侠传?” “啧,三哥你还爱看这个!!?” 谭予深怪笑出声,然后下一秒... “嗷呜!小朝子你薅我头发干嘛!!!” 默默放下自己作乱的手,谭予朝眼神示意道:“虹猫蓝兔很好看,哥你有段时间不是也很爱看吗?” “我那哪是爱看,不过就是有段时间无聊打发...嗷——!你又薅我头发干嘛!!”谭予深反驳到一半,再次被谭予朝打断了。 薛闻兮抬眸,她觉得自己再不出声。 五哥很可能被六哥薅秃了头发,都不知道怎么回事。 “五哥,是我要看的。” “我哥是在陪我看动画片。” 听见这句话,谭予深瞬间不叫了。 他干笑着摸了摸自己被薅疼的头皮,坐到另一张空出来的沙发上,讨好得笑道:“虹猫蓝兔很好看啊!多有哲学意义的一部动画。小九,五哥跟你一块看!” 谭予朝简直没脸见人。 他伸手将自家老哥拽起,将手中的保险箱递给徐蔺安:“三哥,这是你说得箱子。” 说完,也不用等徐蔺安回应。 他自己就自动自觉的拉着谭予深,往另一边吧台去了。 “拽小爷干嘛!?喂,小朝子你松手,不然小爷可不客气了啊!” 谭予朝全当没听见,一个劲拼命拉着自家低情商的老哥远离沙发。 三哥好不容易从北部军区调回来,小九也结束了q市的任务,他哥再这么凑上去当电灯泡,这不是自己找打吗?! 衣服被谭予朝拽着,谭予深虽嘴上叫得欢,但实际上的动作却是一点没有。 若认真细看还会发现,其实他脚下步伐一直都是顺着谭予朝的力道走。丝毫没有反抗之意,甚至眼底还带着几分笑意。 二人离开后,薛闻兮将脑袋凑近徐蔺安。 “哥,这是什么?” 也不知道是不是作者老妈的错觉,好像薛闻兮只有在徐蔺安面前时,才会更像个小姑娘,灵动的同时又带了点微微俏皮。 不似在其他好友同学面前,再如何嬉闹打趣,也还都是以稳重为主。 徐蔺安也没有防备薛闻兮的意思,他打开保险箱,露出了里面的皇冠和权杖... 薛闻兮:“......” 她要是没有记错的话,这是白佛国的皇冠和权杖吧?这不是她们皇位的象征吗?!怎么会在这... 愕然得抬眸看向徐蔺安。m.biqubao.com 垂眸看着身边少女,徐蔺安轻笑。 低声解释道:“坚顿国盯上白佛国有些时日了,隐藏在暗处的那些东西,暂时不能全部处理掉。” “于是白佛冈的人,就委托我国暂时保管下这两样东西。” 保管?? 随手递给陌生教官的保管? 薛闻兮的眼睛都瞪大了,哥刚刚在医院怎么和她说的?不是什么重要的东西... 少女用手臂支起上半身,脑袋再往徐蔺安身边靠了靠,小声嘀咕道:“哥哥,你现在都是这样办事的吗?” 徐蔺安伸手轻揉了揉她的发顶。 语调平稳漠然:“的确不是什么重要的东西。” 邻国皇室的象征,对他们国家来说可大可小。毕竟在绝对的军.事力量面前,有些象征是可以重新捏造的。(仅是有些,比如文化类历史类的象征就不行。) 薛闻兮自然知道徐蔺安这话的意思。 但...白佛国要是知道,她哥这么对待她们国家的皇冠和权杖... 应该会哭得很大声吧... (??????。)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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