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说有直播看见我朝学长了,特意来看...卧槽!!这不是谭予深吗!他们两兄弟都在啊。」 「嗯?谁谭予深。」 「大三建筑系的谭予深啊!也是个学霸,只是这位平时都比较宅,也不爱跑什么活动,所以知道他的人不多。」 「知道的人是不多,但知道他的人都知道他老牛。大一刚入学就拿了两全国性奖项,吓得跟他同班的几个同学,差点怀疑自己水准。」 「嘶,恐怖如斯...」 「谭予深,谭予朝...这名字是巧合吗?」 有人默默打字问道。 「不是巧合,他们是孪生兄弟。不过是异卵,一个肖母,一个肖父。」知情的同大校友出声解释。 谭予深谭予朝两兄弟,在学校并没有隐瞒过关系。只要跟他们关系好的,都知道对方是亲兄弟。 然而随着这位同大校友的出声解释,弹幕里的讨论,却是越发激烈热闹了。 一口气遇到两种截然不同的帅哥,都是学霸也就算了,还是双胞胎。这么具备话题性的场面,谁看了谁不惊讶。 特别是从同大论坛摸过来的同大学子,此时正兴奋着呢。 「等等你们说的谭予深,是水神的真名吗?」终于在一片快速划过的弹幕中,有人记起了今天这场直播,主要还是来看极限对抗的现场比赛的。 「水神?如果你是指那位长相特别霸道总裁的男生,那我可以很准确的告诉你,是的。」 一句话落,电竞圈的粉丝们彻底沸腾了。 「wcwc!!我粉得电竞大佬,居然是同大的学霸!!!」 「??是我傻了,不是一直说水神是个学渣吗!?初中没毕业就是辍学了,怎么,怎么一下子就变同大高材生了呢?!」 大概因为谭予深脾气太狗,再加上他自己也老是躲在寝室里打游戏,不常跑活动的原因。导致整个同大中,很少有人知道他的存在。 而谭予深在互联网上,又将自己真实姓名隐藏的很好,从来没有透露过。 这也使得很多粉了他两三年的粉丝,都不知道他的真实情况。甚至不少粉丝们,私心里都认为自家水神是个学渣。 经常叮嘱新入坑的小粉丝,不要在正主面前提起学历的事情,以免引得谭予深伤心难过。 而这种好心的叮嘱, 就像传承一样,一棒一棒往下传... 很快,谭予深学历不高,就成了电竞圈内公开的秘密。 同大学生谭予深:?? 然就是这样大家都深信不疑的情形下,突然有一群人跳出来告诉谭予深的粉丝们,他们误会了,他们正主的学历贼啦高! 全国最起码百分之七十的人比不过。 啊这...只能说今夜电竞不眠。 大部分目睹弹幕的观众,大脑都好像有烟花般炸开,懵了... 薛闻兮垂头看着手机,明亮的黑眸中反射出屏幕上的弹幕。 忽然她轻笑出声,白皙的手指遮在唇前。莞尔道:“五哥,你什么时候辍学代练游戏账号了,我居然都不知道。” “什么??” 刚刚还在和弟弟说话的谭予深,茫然转头。 俊逸潋滟的眼眸微微眨动,大脑还没理解过来薛闻兮刚刚那话的意思。 薛闻兮举起手机,将显示屏对准他,笑眼弯弯道:“你粉丝们说的,他们现在在讨论之前对你的误解呢。” 看着面前手机显示屏中,不断闪过的弹幕。 谭予深感觉自己大脑充血了... 什么初中辍学,什么网吧老板收留,什么偶然发现手速了得,什么一代大佬就此走上了电竞之神的道路... 谭予深:“......” “啊啊啊!!是哪个混蛋在网上胡乱编排小爷!!!(〝▼Д▼)╯︵┴─┴” 薛闻兮无辜眨眼:“啊,五哥你还不知道啊。” 谭予朝也凑到手机显示屏前看,闻言,忍不住闷笑出声。果然...跟小八待久了,小九也变坏了。 谭予深的突然大吼,自然也被摄像机忠实的记录了下来,直播到了各大平台上。网上围观观众,瞬间又笑作一团。 「哈哈哈哈哈哈哈,水神自己都不知道自己有这么一个感人励志的故事。」 「笑死我了哈哈哈哈哈哈。水神:不要面子的啊!下次编故事的时候,能不能问问当事人!?」 「u1s1,现在营销号是有些过分。要不是它们在网上瞎写,也不会有那么多粉丝误解。」 「它们为了挣钱,早没了最起码的道德底线。水神如今在电竞圈流量大,自然怎么夸张吸精,怎么写。」 「可怜我们水神,现在才知道自己13到15岁都在流浪。」 谭予深脸色一会青一会紫,刚想说些什么。那极限对抗的工作人员已经来催了:“水神中场休息时间到了,到广厦国与塔板国的比赛时间了。” 上上轮,塔板国和棒歌国过的比赛。 是塔板国获胜,所以这个应该由同样是胜者的广厦国选手与塔板国选手比赛。 见状,谭予深无奈。 只能暂时压下自己的火气,脸色阴沉的回到自己座位上。 而他不知道的是,在他刚离开坐回到位置上的下一秒。他们御九的群聊里,鱼念卿就发了一条信息。 女魃:『哈哈哈哈哈哈水神水神你前半生过得好苦啊~』 女魃:『不过话说,你游戏称号都能叫做水神,那我打游戏是不是可以取名为女妭?但是感觉没有水神酷诶。』 应龙:『鱼鱼,你不能拿自己代号当网名啊。如果按你这么说,老三的游戏称号不就是太昊?小九也可以叫做娲皇。』 河伯:『娲皇?娲皇,哪有大地之母酷!』 河伯:『小九你以后要是打游戏,就用这个!!』 无意间撇了眼群聊的薛闻兮:“......” 这群哥哥姐姐,还是一如既往地中二。 将手机黑屏,往怀里直接一揣,薛闻兮选择眼不见心不烦。 同时正中央大屏幕上,广厦国选手与塔板国选手的比赛,也正式开始了。 直播间的观众们,都以为谭予深他们会继续上一场比赛的形式风格。六人牵扯,谭予深一人虐场。 却不想谭予深他们刚入战场,就给了他们一个“大惊喜”...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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