沿着来路回去找大白它们,熊昭昭顺手找出天街熊八仙总店的电话号码拨通了,“我是熊昭昭,有点事麻烦店里一下。用我存在店里的干酪,加上膳藻或者抹茶什么的调色都行,做成和店里抹茶半熟芝士一样的小点心。不求味道,颜色形状一样就行了。做好了让人送到不夜天海底隧道出口交给工作人员,……好的。” 大林子:“……果然是糊弄学啊。” 熊昭昭:“哪里糊弄了?下血本了好吧,我那奶酪珍贵着呢!” 大林子想想,昭昭存在店里冷库的是八仙山牛奶做的奶酪,他也要流口水了。 “哎呀,让抹茶调味就好了,我还能跟着吃点。” 【?小熊你过分了】 【报告!前方发现了大白!】 【贴玻璃上的三只好突兀哈哈哈】 【山大王今儿可见到世面了】 【都靠这些家伙个头大,我才能在人海里一眼就看到它们了】 …… 这三只确实贴在玻璃上,它们跟着出过海没错,那也只能看见一望无际的海面,谁知道海里这么多鱼哦! 这可稀奇了,山大王觉得比它的大山上都热闹。 数也数不过来的大大小小的鱼,哦哦还有乌龟,唉?那个鱼它好像吃过?原来它们在水底下这么跑哦~ 三个陆地动物简直打开了新世界大门。 熊昭昭过去疏散围着的人群,“大家又不是买票过来看它们的,前面更多精彩等着大家呢,散了散了!” 游客哈哈笑,也不走,一边惊叹这方海域一边瞄大白它们,两不耽误。 熊昭昭推大白,“那咱们走吧?” 大白刚进来,怎么肯走,它扭头接着往深处走。这像进了自助餐厅似的,没那么大的胃看看还不行? 熊昭昭干脆也不管它们,跟着它们走,没事还能帮直播间认认鱼。 这海底隧道第一天营业,里面放进来不少人了,她跟着看看运营情况也行。 里面好看的热闹可多了,很快人们注意力也不都在大白它们身上了,人群松散流畅了不少。 这片海底世界她没有像其他的公园那样分开一个个窗口观赏,这一格子养水母,那一格子养珊瑚,这里是力求更像真实的海底世界。 工作人员每天在几个地方定点投喂,其他留野蛮生长了。 只要用心观察,一直都有惊喜。而且看到什么鱼也不一定,这片海域面积特别大,熊昭昭在里面放了海量的鱼类,你也不一定能看到什么,里面除了珊瑚礁其它都在随意移动。 要是没有走一趟的执念,你站在这一地方不动,鱼类也不怎么重复。 “这官服鱼熟悉吧?我们直播过,没错,这一群就是那回在南太平洋抓回来繁殖的。这些长得又黄又蓝的,叫额斑刺蝶鱼,在西大西洋抓的,当时它们还是幼鱼,还是深蓝色,不知道粉丝还记得不?是的,我养活了!这群打翻了调色盘的小鱼,叫曼陀铃鱼,太平洋印尼岛附近抓的,它们不是空有美貌,还是刺头,成天跟别的鱼群打架,很难养。这个半截一个色,一头粉色一头黄色的叫双色草莓鱼,所罗门群岛附近抓的。你们知道嘛,为了一起养活这些天南地北的鱼,这片海的环境我花了大价钱治理的,看看养多好,生龙活虎的。” 【救命啊,这海里鱼不会都是你自己抓吧?】 【笑死你到底在哪里花了钱了?不会就建了个隧道,鱼都是自己亲自捞的吧?】 【熊姐:有深海鱼船真的了不起。】 【哈哈哈全世界大洋捞稻草!】 【我就问你哪个是你花钱买的?!】 【旁边没介绍的估计就是花钱买的,不爱提起,光介绍自己抓的哈哈哈】 【花钱的不配介绍呗?那个黑蓝色身上长个漩涡的鱼叫什么?】 【楼上说那个肯定是买的哈哈哈】 【你可……真会过啊!】 【哎呀进来时候的棱皮龟就是买的,小熊说可贵了哈哈哈】 【熊姐:花钱了,但不多。】 …… 大林子看到弹幕,笑道:“谁说没花钱啊,还有些是渔场捞的这不都是钱?海兽馆里也都是花钱买的好吧,好多国外运过来的,运费都吓死人。就那儒艮,北美买的,来到被折腾的瘦巴巴的,想到它那价钱我都觉得白瞎了,好在回来养了一年胖了不少,还像那么点样。就是这些玩意太能吃了,除草机似的,和金石岛那些绿海龟有一拼。” 【儒艮不就是海牛啊?】 【是海牛没错,建议不要让大白听到这个名字,它听不得牛字。】 【而且老虎其实会游泳哈哈哈】 【海牛危!以后请叫它们另一个名字--美人鱼,谢谢。】 …… 大林子看着弹幕欲言又止,到底道:“你们哪见过真正的美人鱼,真会埋汰人,那黑胖子叫什么美人鱼啊。” 【黑胖子?哈哈哈哈】 【待会儿带我们去看一眼黑胖子吧?】 …… 大家一起嘻嘻哈哈,跟着大白的脚步一起往隧道深处逛。看到那个头大、长得肥的,大白总要停下来认真看看,给大林子看的心惊胆战的,就怕它踩好点出去捞。 想想它是会游泳,又不是会潜水,又放心了不少。 ★。 海底隧道开门时间不短了,出口却零星出来几个人,都是急着去蓬莱界排队的。 听见工作人员的对讲机一直催促同事提醒转完的游客出去,这都中午了,怎么第一批还没出来?三个园你们打算一天都耗在海妖城堡?数据统计现在里面有两千人。 外面还有些很刺激的游戏都没人排队了,这不太对吧? 那什么激流勇进冲浪项目别的地方不都很火嘛?我们这冲浪项目那水不像别地是死水哦,那是真循环过来的清澈海水!你们来这么大个游乐园真的只看鱼哦! 大批入内的游客不出来,门外为了不拥堵在限流,就不会大批量往里放人,门外排队都等急了,熊昭昭知道恐怕原因就是泉先。 这货怎么这么死心眼,看人围多了怎么不撤退啊! 给你设计的神出鬼没人设呐!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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