熊昭昭从乔堇年那里拿到了当时发现修真者的坐标,她也没急着南下去寻,反正已经过了好几天了,倒是想先把她这桩大买卖搞定。 都来到大本营了,谢首长在军区内部的招待所接见她,据说是方便谈话。 “现在还有招待所?”她的重点成功跑偏了。 乔堇年:“……一直有。家属、首长什么的来了挤大食堂也不方便,招待所多实用啊,能吃饭能住宿。” 熊昭昭表示学到了,她以为这是上世纪的叫法,谁知道名字还这么朴素呢…… 只是他俩要出门赴宴,怎么甩掉跟屁虫是个大问题。biqubao.com 熊昭昭委派大鹦鹉在船上看住它们,就算这些家伙再难搞也搞不过上古器灵,实在不行就禁锢了。 对此大鹦鹉强烈反对,它听说能进部队死也不干,非说自己要去涨见识。 新时代的驻军地呢! 它知道军区是不让随便进去的,光明正大进去康康和偷偷自己跑进去是不一样的,总之它不干! 熊昭昭只好换个方向,商量着等他们出发半小时后军区差不多到了,它稳住大白它们再赶来。 等她走远了大白它们也没招,而器灵找到尧光境很容易。 也只好这样了,尧光大人勉强同意了。 俩人赴个宴像做贼似的,为了不引起这些大妖怪的注意,就两个人还分批撤退。 乔堇年先撤了,等他上了岸熊昭昭趁着大家不注意也跟着跑了。 大鹦鹉同情的看一眼比赛跳高的滚白兄弟,再看看瘫在阴凉处毫无所觉的大白和熊仔,刚靠岸这几个货以为要上岸很是盯了一会儿熊昭昭,毕竟这也不是家里,靠岸还不下船也挺奇怪。 今早也是一会儿看熊昭昭一遍,每次看她都老是躺遮阳伞下,单蠢的饭桶们确认她行踪的间隔就越来越长…… 现在都放松了警惕,大白都懒得一遍遍穿过大太阳去看熊昭昭了,眯一会儿起来抽抽鼻子,起身都省略了。 再看看放在躺椅上的穿过的衣服,狡猾的人类哦! 等过了二十多分钟,看这些家伙还是一无所知,大鹦鹉翅膀一扇跑路了。 乔堇年正一心两用一边开着车一边跟熊昭昭介绍这条街道哪家店老字号,穹南的海边景区出现了什么时兴的项目,正说着话一闪神副驾前玻璃外落下个巨大黑影。 “小心!”他惊呼一声。 他反应很快的踩了刹车,还有余力看了下后视镜。幸好大街上开得慢,等车停下才发现是只五彩斑斓大鹦鹉屁股朝着玻璃贴上面…… 熊昭昭看看时间,这货也太心急了。 乔堇年看是尧光,吓得赶紧往后看,生怕大白它们也跟来了,发现后面没异常才松了口气。 “……心跳特别快,像私奔被逮到了。” 熊昭昭开窗给大鹦鹉拖了进来,十分熟练的倒打一耙,“你看我们这种没有那花花心思的,怎么也联想到私奔这么离经叛道的事,也不会紧张。” 剩下的一点,两人一路吵着私奔属不属于离经叛道、会不会跟对方私奔的无聊问题,军区大门很快出现在眼前。 车一停尧光大人第一个冲出去,大声说:“外面空气真好呀,跟你们待一起也不知道弱智传不传染,吾可受苦了!” 门口站岗小哥哥:…… 乔堇年:…… 熊昭昭:幸好我不是这单位的。 熊·土包子·昭昭带着尧·古董·光跟着登记进入了现世驻军的大门,他俩都很稀奇。 这个驻地很大,不比村落小,里面又不是划分了好多个区域,他们进入的只算第一道大门。 首长提前打了招呼,就算多了只鹦鹉还是很快放行了。 招待所在大门侧后方的一个生活区,外面也是还有查岗的,车一直开到一栋大气硬朗的五层楼前停下,大门侧边挂着‘穹南南部xx部队军委机关事务局第3招待所’。 报了谢首长的名字,服务员很快给他们带到了二楼一个包间。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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